蘿生不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已經察覺出安總極力掩飾的異樣,但白秘書職業素養到位,并沒有一點疑問,完全按照安總交代原封交給了托付對象。
“安總讓我當面給你。”
遞給俞念的時候,剛好是她“全部忙完”的第一瞬,所有演職員都在。
演出結束,氣氛正是格外熱烈,無數雙眼睛盯了過來。
跨大洲真人速遞,簡直讓人不知道這恩愛要怎么秀了。
有人發出“woo~woo~”的歡呼。
“是什么啊?路老師。”
“對啊,路老師,讓我們瞧瞧唄。”
“好甜啊。”
白秘書:“安總讓您自己的時候再打開。”
“好。”
俞念唇角不自覺上揚,沒辦法等到晚上。
一周不見,想念已經化為實質,接觸信封的指尖都在酥麻。
她離開后臺,找了一處僻靜無人的角落,將信封整齊撕開。
第99章
信封從頂端撕開,俞念封存的想念開始釋放,心跳隨之攀升。
“咚咚、咚咚”
雪白鋒利的薄紙露出一角,輕得盛過了羽毛,讓人好奇的心也跟著輕了輕。
會是什么?
俞念纖白手指伸進去將紙抽出,冷不防被邊緣切割,瞬間尖銳刺痛。
條件反射的一顫讓她放了手,信封中的內容隨之掉落。
很薄很薄的兩頁紙,就這樣散在地上。
“離婚協議”
……
俞念不可置信,迅速蹲下將紙拾起,下頜繃得死緊。
兩只手攥在紙的邊緣,硬生生將它扯出了撕裂的紋路。
俞念怒極反笑,血液在身體里橫沖直闖,涌進頭腦,一向精致而看不出神情的面龐被心跳激得熱燙。
片刻后,她的表情由熱轉冷,勾起的唇角沒有放下,但眸子里降下的溫度讓她周身的空氣都變得森寒。
單手扯著離婚協議,原地站了幾分鐘,她開始閱讀里面的內容。
內容簡單到不像是一份法律文件。
條款極其簡單,甚至沒有任何約束——對自己。
她將獲得安貝全部的個人財產。
周蕓和安岳明夫婦已經開始逐漸讓渡安氏股份,這段時間也在辦理財產轉接,所以安貝的家底比之前知道的還要厚實許多。
真讓人不敢相信,她連安氏的股份都要讓給自己?
俞念控制不住嘲諷。
為了去找別的女人,她可以做到這個地步,是嗎?
a4紙的一角原本貼著一張粉色便簽,隨著俞念動作飄落,翻扣在地上。
這張紙是安貝留給她的話,她不敢想象上面的內容。
有一瞬間俞念產生了如電擊一般恐懼。一張再普通不過的便簽,似乎比利劍還要鋒利,輕易將心臟捅個對穿。
俞念咬牙拾起。
上面卻沒有她本該寫給自己的話,只有三個字。
“對不起”
端正有力的三個字,一眼就是安貝親筆。
因為那字體和祈愿的木牌上一模一樣。
她怎么能這樣,她怎么能?
她怎么能一邊寫那樣的木牌,一邊和自己講對不起?
心臟破了一個很深的空洞,傷口的血液將它填滿,恐懼、憤怒、怨恨,同難以遏制的沖動攪在一起,像是遮天的颶風。
俞念從沒試過這樣狂暴的情緒有朝一日會在自己體內滋生。
她用盡全身力氣恢復理智,回后臺拿回自己的證件。
她一向越是波動就越是平靜,演員們一開始沒看出她的異樣,見她回來就一下子圍攏,想要知道安貝送來的內容。
可很快大家就感覺到不對,甚至有些說不出的膽怯,都退回桌前各干各的。
白秘書還等在原地,平靜禮貌,但心里越發打鼓。
俞小姐走到她跟前已經有一會兒了,她明顯有話要說,卻遲遲沒有開口。
白秘書猶豫:“您沒事吧?”
俞念:“她在哪?”
……
“小姐的護照還在國內,在我們這里保管,她沒有帶走。”
“一般她要出國之前我們會幫她備齊行李,她都會告訴我們,這次她沒有說。”
俞念怎么忽然回國,要找小姐護照卻不找小姐本人?
管家疑惑但一絲不茍。
俞念不想驚動任何人,只想知道安貝是不是已經走了。
所以她沒有跟霍伊琳出國嗎?
俞念閉了閉眼,對這個人名感覺到排斥。
她的潛意識察覺到違和,想要告訴她這里有些不對,可是理智已經被徹底打敗壓在山下,名為嫉妒的憤怒的火焰不由分說地焚燒席卷,荒原上只有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