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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自己的手,臟的陸長明都沒眼看了,灰塵像是嵌進了自己的皮膚一樣,手掌心的皺紋紋路也因為灰而格外清晰。
有點膈應,陸長明覺得自己不該在意這些,但心里卻莫名覺得隔應,好像自己得保持干凈才是。
她嘗試著站起來了,可惜四肢跟新安上去的一樣,完全不聽使喚,腳一站,立刻就軟到在地上,跟軟腳蝦一樣。
又躺了不知道多久,身體似乎緩緩地在恢復,這時的陸長明已經感覺到自己身體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畢竟,躺了兩個太陽升起,兩個月亮下降的時間,她恍然發現自己一點饑餓的感覺都沒有。
這
終于三天,她好不容易能站起來了,剛走了幾步路,看見了公路,想著順著公路走那肯定能夠去到有人或者是有建筑的地方,她這才走上了公路,哪成想,還沒有站穩呢,迎面一輛車,給她創飛了。
好,好好
被迫仰躺在地上的陸長明心里不斷調動自己記得的罵人的話在罵那輛車,因為除此之外,她也干不了什么。
看看天,沒意思,看看云,也沒意思,看看地也沒意思。
陸長明閉上眼睛,靜靜等著身體恢復到能走路的狀態而且憑她現在的感覺,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復了。
她現在都有感覺,身體里破碎的骨頭似乎扭動著在接起,一點點恢復著,這速度比她之前醒來時的恢復感覺還要明顯。
忽然,躺著正好的陸長明,耳邊忽然聽見了一聲悉悉索索的聲音,那是腳穿著鞋,趿拉在地上的聲音。
陸長明受不了這聲音,擰著眉去看,誰啊。一睜眼,一個張極為可怖的臉出現在陸長明的眼前。
青黑的皮膚,一只泛白沒有瞳仁的眼睛而另一個眼睛,空空如也,鼻梁沒有,似乎是被削平了,裸露出的血肉泛著黑色青色,其間似乎還在蠕動著什么白色。
饒是陸長明是一個極為大膽的人,但這樣的臉冷不丁湊這么近出現在自己眼前,陸長明還是微不可嘗的被嚇了一跳。
下半張臉,上顎暴露出來,牙齒東一塊西缺一塊的,長著嘴,似乎發出聲音,但噗噗嗤嗤的聲音,像是破舊的風箱發出來的一樣,難聽的刺耳。
而且,最關鍵的是,晶瑩剔透的東西從他張大嘴巴上在滴落,眼看就要落在陸長明的身上,陸長明一手撐著地面,不知從哪來的一股爆發了,一個用力,將這身體翻了個面。
呼呼呼
陸長明喘著氣,她沒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聲音和她嫌棄的并沒有差到哪去。
陸長明偏頭看過去,方才和自己大眼瞪小眼的人,已經朝前面走去了,還是那股難以言表的腳沒有抬起而鞋子在地上劃過的聲音。
陸長明忍了忍,那聲音終于隨著那玩兒意越走越遠后漸漸消失了。
松了一口氣的陸長明這才有空思索,那玩意是個啥?
很明顯,那是個喪尸。
想起這個,陸長明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他既然是喪尸,剛才怎么沒來吃自己!
??!
為啥,因為她的肉不好吃嗎?顯然不可能,雖然陸長明沒有太多的記憶,但一些常識她還是知道的,不管你的肉有多難吃,高矮胖瘦,男女老少,只要你是人,喪尸都會開吃,一點不挑嘴。
但現在,他為什么沒來吃自己呢?
陸長明用自己不算太聰明的腦袋瓜子想著。
喪尸不吃什么?花草樹木,還有就是,喪尸同類!
陸長明心頭對自己隱隱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而這個預感早在她蘇醒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只是被她可以的忽略了而已,但現在也沒辦法忽略了。
記憶里她被人推進了喪尸群里!她是怎么活下來的?記憶里,那個穿著白大褂,拿著針頭的人,是否又在自己身上注射了什么?
那些記憶的喪尸,而現在自己,似乎是喪尸的同類了,可能是她在喪尸群里感染了喪尸病毒,變成了行尸走肉的喪尸,期間做的一切,她都沒有記憶。
那她為什么現在有一個自主思考甚至保持著人類的意識,或許與那個女人有關了,或許她是被當做了實驗品,注射了藥劑,而這些藥劑幫助自己蘇醒了意識,而副作用,似乎是并沒有改變喪尸的身體體質以及記憶的喪失。
陸長明心頭暗罵:壞了,她成喪尸了。
在清醒的知道自己可能是喪尸后,心情極為的復雜,一方面她絕不可能在被人類所接納了,她已經完全地站在了人類的對立面,而另一方面,陸長明也不想與喪尸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