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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安臻捏了捏褚涼的手:嗯,實現了。
今年打算許什么愿?
葉安臻一笑,街道的燈光打在她的臉上,黃的白的,黑的綠的,像是彩色霓裳披在葉安臻身上一樣,漂亮而不艷俗:與往常一樣。
水波蕩漾,放花燈的人站在昏暗的河邊,點燃的花燈帶著微弱的光,順著河流向下流動,像是帶去無限的希望一樣。
褚涼拿著蠟燭,點燃了兩人買來的花燈,葉安臻將花燈放在河邊,手伸入河水中,輕輕撥動河面,漣漪帶動著花燈,緩緩地飄揚。
走吧。
兩人牽著彼此的手,從黑暗的河邊,堅定而又緩緩地走向另一側,那燈火通明又人聲鼎沸的街道。
種子已經播撒,將近八年時間,她們走過每一個城鎮,都留下了種子,花開苗破土之時,她們相信,離她們想要的盛世,不會太遠。
第25章 頭腦清醒喪尸頭腦過度博士1
shit!
一輛車穿過空曠的公路,車上內坐著兩個人,副座和主駕駛上,車子頂部坐著一個拿槍的人。
砰
白色的青煙在槍口冒出,隨著嗆聲響起,車輛左側后方,倒下了一個衣衫襤褸的人。
說是人其實錯了,因為沒有那個人會在胸口中嗆之后還能掙扎著爬起來,手和腳似乎扭曲成了一個可怕的弧度,這絕非是人能夠做到的。
副駕的人從后視鏡里看見后,嘲笑一聲說著:打準點不行,夠菜的。
我給你一槍,你看老子打的準不準。
主駕駛位上的人,稍稍偏頭:你倆別話還沒說完,就因為這不到一秒的轉頭。
砰
車子一下撞到了什么,發出了一聲巨響,駕駛座上的人沒有絲毫停頓,唯一就是擋風玻璃被撞的蔓延成了蛛網的樣子。
瑪德,什么玩意?那人沒停下車徑直開著,畢竟這個時候了,就算撞到的是人,他們也不可能下去,只能說是他們倒霉。
副駕的人半個身子探出窗戶,也只看見越來越小的那一點,似乎掙扎著要站起來,但因為車子遠去的原因,他看的也不是很清楚,不過看她長發的樣子該是女喪尸?
自己是不是女喪尸,陸長明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剛千辛萬苦地爬上公路,正準備站起來,兩腿曲起來,腰繃直了,一輛車,不由分說的給她撞上天了。
天很灰,地很硬,她還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
靠!
好疼好疼,那輛車她記住了,車上的人也沒看清,但車頂上的人她記住了。
長得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還撞他!有沒有點駕駛公德了!
等著吧,等她找到她們,非得把他們車轱轆下下來,還撞她。
骨頭到處都疼,手艱難的撐在滾燙的水泥地上,腰腹之間,肋骨好像斷了,腿倒還行。陸長明爬著蹬了蹬腿,還能動。
又躺了會,感覺腰腹那骨頭好像慢慢在接上了,陸長明也不知道自己身體現在是個什么樣的狀況其實她本身的記憶也不算很多。
大約三天以前,她睜開了眼睛,就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斷壁頹垣的地方,渾身上下都在劇痛,好不容易緩過來了,記憶里只有她叫陸長明的記憶以及一點,某幾個人的臉。
那些人,好像是她的同伴,但是其中一個伸手推了她,畫面閃爍之際,她仿佛又看見了一張有些模糊的臉,看不清楚,但每每看見那張臉時,就感覺渾身都在顫栗。
她分不完這顫栗是因為什么,那女人的臉她看不清楚,她只能看見那人,穿著白大褂,手上好像還拿著類似針管一樣的東西,在緩緩靠近自己。
靠!
敵人!
全都是!
等著。
陸長明瞬間對自己有一個認識,那就是她很記仇,瞅瞅看,什么都不記得了,就記得那幾個人,呵,等她恢復好了,她就去找那幾個人報酬,敢推她,她也得推她個十回八回的。
陸長明憤憤想著,記憶閃回后,她才有意識來打量現在的自己,穿著一件黑色緊身背心,外面套著一件破破爛爛的皮質夾克,一條黑色工裝褲和一雙馬丁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