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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趁機掙脫他的手,撒嬌著細數,“都是哥哥的錯嘛,哥哥實在太弱了。”
“哥哥你怎么這么弱呢,弱到他們居然都敢欺負我,弱到只能我一個人打拼去想辦法成為禪院家主,但是弱就算了,你還想讓華子大人去道歉。”
“我、我太弱了?”
“對哦,你很弱。”你微笑地贊同他。
看著他那副搖搖欲墜的模樣,你忽然又覺得有點無趣,算了,誰讓他是你哥哥呢。
你踮起腳摸摸他的頭,像是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好哥哥,弱哥哥,玩家看在你還算為我著想的份上,就不怪你了,一切交給華子就可以了,要好好聽玩家大人的話哦,不要搗亂哦。”
你搓搓他呆滯的臉,轉身向外走去。
【五歲:你被關禁閉了。 】
禁閉室比地牢稍好,至少干燥,有扇釘著木條的高窗。
一個月,處罰輕得出乎你意料。
你盤腿坐在蒲團上,透過木條縫隙看窗外移動的云影,這次“沖突”讓你對禪院家下一代有了粗略評估:傲慢、刻板、內部傾軋、色厲內荏。
作為未來家主,你感到一絲頭疼:手下質量堪憂啊。
而且競爭對手家主兒子就這水平?
紙門被無聲拉開,來人披著深色羽織,手里拎著酒葫蘆,下巴上的胡子一如既往地亂翹,是禪院直毗人。
你轉過頭,面具后的眼睛眨了眨,露出驚訝的表情:家主親自來禁閉室?
他被你這副樣子逗樂了,哈哈笑了兩聲,自顧自在你對面坐下,“怎么,見到我很驚訝?”
“禪院家主這么閑嗎?”
說著,你竟真的開始思索起“成為家主后是不是也能這么隨意溜達”的可能性。
“啊,還好。”他拔開葫蘆塞,灌了一口,隨意道,“把麻煩事丟給那群老家伙就行。”
他抹了把嘴,目光落在你臉上的面具上,“不好奇我為什么來?”
“我是不是該說好奇?”你反問。
“哈哈哈,”他又笑起來,眼角的皺紋堆起,“小丫頭嘴上也吃不得一點虧。”
笑聲收斂得很快,他放下酒葫蘆,身體微微前傾,那雙總是半醉半醒的眼睛里,銳光一閃而過。
“你從哪里學的箭術?還有你插的花,差點連我也被驚訝到了呢。”
空氣安靜了一瞬。
“照理說,”禪院直毗人手指敲了敲膝蓋,語氣沉下去,帶著無形的壓力,“我應該把你交給人審訊,畢竟,你只是一個五歲沒有術式的庶女。”
你靜靜聽著。
“但是,”他攤開手,做了個略顯滑稽的無奈姿勢,“我怎么都下不了這個命令。”
他臉上那種慣常的爽朗像潮水般褪去,冷漠陰沉,目光刺向你面具上的空洞。
“你的臉,”他慢慢說,每個字都清晰無比,“真是厲害呢。”
你歪了歪頭:“難道我不能是天才?”
“咕咚。”他又灌了一大口酒,喉結滾動,“哈哈哈,天才?你和直哉那小子比起來,射箭上確實算是個小天才。”
你沒有接話。你習慣于順其自然發展一個周目,不到絕境一般不會回檔,也不想沒頭沒腦地直接進入bad ending。
禪院直毗人忽然動了。
動作很快,他抽出隨身攜帶的刀,然后,手臂伸展,刀尖穩穩地抵在了你的脖頸上。
皮膚傳來冰涼的觸感。
“你,”他盯著你,手腕幾不可察地顫抖著,臉上再無半點酒意或隨意,只剩下屬于禪院家主的審視,“一點也不像禪院家養出來的丫頭。”
刀鋒微微壓下。
“說,你是什么東西?”
后背竄過一陣細微的戰栗,不是恐懼,而是興奮,冰涼的沿著脊椎爬升的刺激感。
這就是你想要的啊,不僅僅只是簡單地通關游戲,你追逐的是游戲里的激情,是那種陷入絕境的緊張與刺激。
你知道如果如果下一句回答得不好的話,你可能直接會進入死亡ed。
你輕輕笑了一下,聲音透過面具,有些悶。
“如果我現在摘下面具,”你問,“你會殺了我嗎?”
禪院直毗人沉默了片刻。
“會。”他回答,沒有猶豫。
你慢慢抬起手,沒有去碰面具,而是輕輕覆上了他手腕上的脈搏。
“我是禪院華子。”你開口,聲音清晰,“你應該知曉的,不是嗎?從出生開始,呼吸著禪院家的空氣,住在那個最偏僻的院子里。吃著禪院家的米,穿著禪院家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