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獨頑且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鳶子皺起了眉,緊緊盯著我。
她的瞳仁內,果然是雜著一抹奇異的墨綠色。
作者有話說:
講真,我是第一次寫百合,心里沒點底啊……
看點擊似乎有人看的樣子,為啥大家都安靜如雞……
第18章 杞人憂天
第十八章、
口若懸河地自我推介了半晌,猴子也湊趣似地在我說話間歇“吱喳”,恰好與我形成一唱一和之勢,鳶子的眉頭越皺越緊,最后一言不發,把我推到一側,先擠出了山洞。
我正要跟著出去,身子一轉,望見熄滅的火堆邊,用燒黑的木頭在地上畫了幾個大字:“覓食稍后歸”。
想也知道是鳶子留給那幾個還未醒來的姑娘,我不禁一邊咂舌一邊暗忖,她在推敲我的來歷,可以這等本事,連猴子都能馴得通人性,再加上行事仗義,兼且心細如發,卻不知這人又是什么身份。
果然天高地廣,我才不過到了個播州,還當是蠻夷遍地之處,便已經遇到了不少十六年來不曾見過的人,親嘗了鮮花遮掩的黑心腸,還被一只吱喳叫的猴子以德報怨地出手相救。
這些,是我乖乖嫁人的話,一輩子都不會見識的東西。
心思一下拽到九重天外去,再倒轉回塵世的時候,我竟是愉悅了不少,莫名意氣風發起來,恰好聽見鳶子一聲不耐的催促,開心地應著,也出了洞口去。
鳶子等我出來,從外面用另一塊大石,將洞口堵住,她見我在一側眨也不眨地看著,又微微地皺起了眉,直起腰后,把身上最外邊套著的一件灰色外衫脫了給我。
我盡管衣衫不整,勉強也還湊合得過去,待要開口拒絕,猴子吱喳已經搶先從鳶子肩頭跳下,扯過外衫,拋果子一般拋給我,我只能接過,燒著兩腮道謝。
“你不要生病。”鳶子平淡地扔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我匆匆穿好外衫,趕上鳶子。
走不多時,已是金烏高懸,比昨日我入林那陣,亮堂了不知多少,且也別有一種清香宜人的味道,耳聽得鳥聲啾啾,流水潺潺,前方總有幾縷陽光投射下來,我的心情更是一掃昨日成落湯雞后又變喪家犬的陰霾,不自覺地便向走在身側的鳶子笑了一笑。
鳶子極警醒,立刻察覺到我的視線,轉過頭來,與我四目相對,興許是不知我因何而笑,蹙眉迅速轉為愕然,她很快別過頭去,不再看我。
不知不覺到了昨夜的溪流處,我向鳶子打了聲招呼,快步上前,蹲在溪水邊洗了個臉,順帶捧起了水要喝,卻被鳶子冷冷地制止:“別喝生水。”
我轉回頭,不解地看著她。
她的臉正好在一線陽光之下,耀眼地我看不清她的神態:“這水里多的是飛鳥野禽的便溺穢物,你當心喝了之后上吐下瀉,幾天就脫了人形。”
聽她說完,我僵硬地站起來,想起昨晚還把這溪水喝了個暢快,五臟六腑都不由地抽搐。
“喝這個。”鳶子丟給我一個水袋。
我拔開塞子,喝了一口,不由驚喜道:“是酒!”
“猴兒酒。”鳶子道,也不知是否我的錯覺,她微揚的嘴角,仿佛是個輕笑。
猴子“吱喳”了兩聲,似乎在邀功,我不客氣地又灌下去一口,把水袋遞還給鳶子:“好喝!是吱喳釀的?”
鳶子接過,沒答腔,岔開話題:“快走吧,遲了回去她們要害怕。”
我答應著加快了腳步,跟著鳶子,在這我自己全然辨不清東西南北的林子中疾步,中途我曾有好幾次,話到了嘴邊,想開口問鳶子,她肯定也不是什么阿木約王子的獵物,她是誰?打哪來?為什么會在這林子里救助不幸的少女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