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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正如裴許所說,這個很難控制——
觸手掀開衣擺,撫摸著一節又一節的脊椎骨,夏昀舒偷偷瞄他,窺見男人神情隱忍,原本平坦的眉間也逐漸皺了起來。
他后退半步,跌坐在椅子上,因為地面鋪著厚重的柔軟地毯,所以并未發出多少聲音。
觸手纏繞上他的脖頸,裴許的雙手也被反捆在椅背,整個人被迫敞開。
浴袍皺皺巴巴的,沾染著水母觸手透明晶亮的水漬,緊緊貼在裴許的身上。
他挺了挺腰,又被夏昀舒強制按下、控制著他的精神圖景,調控五感。
從某種角度而言,向導與哨兵之間的對抗互有保證。
夏昀舒調高了裴許的觸感敏銳度,幾乎是瞬間,裴許輕哼一聲,大腿肌肉緊繃,脖頸與額上青筋鼓起,甚至能夠清晰看見蜿蜒的脈絡。
通風系統無聲開啟,細碎的光影落在玻璃罩中的植被上,又在細膩的水霧中泛出瑩瑩綠色。
浴袍在隱忍的掙扎中滑落,裴許渾身緊繃,口口漲的艷紅,又被夏昀舒親手鎖住。
他眼中含著笑意,沒穿拖鞋,光著腳,白皙的皮膚微微陷在深紅的地毯上,令裴許即使在理智崩離的邊緣,也忍不住投去視線。
又是一把椅子被夏昀舒單手拽了過來,他坐在裴許對面,抬起腳,輕輕踩上明顯的弧度。
他的腳底冰冷,卻又被緩慢捂熱,裴許低低的笑,聲音也啞的厲害:“為什么不穿鞋?”
聞言,夏昀舒歪歪腦袋:“踩壞了怎么辦?畢竟以后還要用。”
裴許的精神體也被他壓制在精神圖景里邊,來來回回地踱步,狀態明顯有些煩躁。
夏昀舒伸指點過頭部,指尖便沾上了水液,但他沒有后退,反而又朝前湊了湊。
即使間隔著一個巴掌的距離,它的熱度依然能夠傳遞至夏昀舒臉側,他幾近好奇的觀察,鼻息輕輕噴灑其上,余光瞥見裴許陡然握緊的手,沒忍住的笑出了聲。
大抵是憋了太久,在裴許近乎兇狠的眼神里,夏昀舒垂下頭,輕輕吻過。
通風系統啟用了更高的功率,觸手卷起手帕,不動聲色地擦過唇瓣。
通訊器嗡嗡地響,夏昀舒的視線掃過裴許,一條觸手堵住了他的嘴,自己則抬手接聽通訊。
“夏昀舒?你人在哪兒?”
“ ......喂貓呢。”
通訊器另一邊,江詢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夏昀舒養貓了?
什么時候的事?
一只一會兒看不住就能把自己弄的臟兮兮的水母,能養貓?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以上的問題都不是問題,裴許會同意嗎?
在等待回答的過程中,夏昀舒不緊不慢地握緊它,指甲摳進頂端,不出所料地聽見了猛烈的吸氣聲。
裴許的一圈眼眶都泛著紅,視線盯緊夏昀舒,手腕被觸手勒出了明顯紅痕。
夏昀舒篤定了他不敢掙扎,所以傾身而上,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伸手點過他的唇瓣。
通訊器還未掛斷,他繼續詢問:“找我有事?”
“嗯,”江詢的聲音忽然拉遠,應該是去詢問了什么,繼而補充說:“可能需要麻煩你,現在時間方便嗎?我在[塔]的二十七層。”
夏昀舒:“我都行。”
他看了眼裴許,眼中明晃晃的閃過笑意。
極近的距離,裴許難以忍耐的輕輕咬住觸手,用齒尖緩緩地磨。
終于,那邊不知道說過什么,夏昀舒站起身,回答:“我這就過來。”
他看了眼裴許,將指尖的水液盡數擦在他胸前,問:“能忍住嗎?”
裴許不語,只撩起灼熱的眼皮,安靜的注視著他。
“應該可以吧?畢竟剛才蹭了那么久。”
夏昀舒將一件新的浴袍遞給他,觸手卻未松開,仍舊緊緊禁錮著他。
他悄然彎腰,單手勾住帶回來的長鏈,將其搭在裴許肩上,微涼的金屬貼上滾燙的皮膚,裴許的目光一晃而過,忽然單手抓緊了椅子扶手。
“裴許,不許。”
那人赫然抬眸,安靜的注視著他。
僵持中,夏昀舒在他的瞳孔中看見了自己的倒影。
慌亂,緋紅,難以形容。
......
......
魚尾揚起水波,微熱粘稠的水珠濺在了眼尾眉梢,甚至掛上卷翹的眼睫。
他呆了呆,觸手也卷成一團。
一只手難以置信的緩慢抬起來,又小心翼翼的擦過。
通風系統已經啟用了最高功率,夏昀舒盯著指尖,唇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