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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叫人不爽!怎么著,別的神仙比他駱仙君能處?!
他擅自下了定論:“反正我不信龍崽子在我手底能翻出花來,待放他出來我必親自盯著他,非得給他們一塊兒揪出來了!這事先這么了結,你莫要他知道我私下查過他?!?
“明白!”
——
從流觴苑歸來后,別的不論,起碼駱淵覺得對靈寵的調教已然初顯成效。
按照早計劃好的,駱淵撈過靈寵手腕放到膝蓋,準備給靈寵取下那對其實他覺得掛著也蠻有趣味的銬環。
靈寵一雙手腕勻稱潔白,也是在海底下悶久了,但跟他半鬼身導致的蒼白皮膚還不是一般,那種瑩潤看著便是健康而養尊處優的,當成對的漆黑鐵環松松垮垮掛在微凸的腕骨上,鮮明色差和強烈的約束感,竟然色氣得讓他這個做主子的移不開眼。
他垂眼看著:“不然別取了吧?”
邢安宥:“…………”
等半天沒等來回音,駱淵抬眼看了看面前的靈寵。對方也不閃不避,直直看他,眼神里分明帶著種被耍了,又不能明說的幽怨。
“好吧,”讀懂了的駱仙君沒忍住笑出聲,握著他手腕拆起其中一只環,“但你記得,我很喜歡把這個用在你身上,要小心,別被我抓到把柄和時機?!?
“哦?!毙习插墩Z氣淡淡,任他擺弄。
駱淵也不計較他的冷淡,有回應就比過往進步很多。
哐當一聲鐵環落地。駱淵手指搭在靈寵另一只手上,沿著指骨滑到手背,摸上靈寵腕上的鐵環,輕撫:“最近,有沒有瞞著主子什么事兒?”
邢安宥手指微動,低下聲嗓:“沒有?!?
“哦,是么?!瘪槣Y玩味笑看他一眼。
現在不肯說,沒關系。
總要把靈寵的底氣慢慢削除,把靈寵瞞著他做壞事的證據甩到靈寵臉上,讓對方退無可退,只能乖乖留在他一人身側,當一只百依百順的寵物龍!
……
而對此無知無覺的邢安宥,不覺間度過被強行留宿在駱仙君房內的第二日,體驗了一把極為充實但又情愿又不情愿的,欲潮期成年龍該有的云雨之歡。
果然如駱仙君所言,低頭,只有第一次和無數次,尤其從最難的一步做起,他再無回頭之路。
當被駱仙君拐上榻,但沒有第一時間產生抗拒心的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墮落了。
“知道嗎殿下?現在的你活兒爛透了?!瘪樝删龑⑹盅刂男「姑氯?,音調很輕地笑了聲,“空有個本錢不賴的小小龍,上回你主子這么結實一身板兒都差點給你弄壞掉了?!?
“?!睕]有龍喜歡被調侃這方面的能力。邢安宥腦袋上開始冒蒸汽,啪地拍掉他的手。
“?你敢動手動腳,小心我治你??!就在今夜,我會好好教你一次,這之后再不能讓我盡興,我真的會罰你不許*出來?!?
“你別摸我,我自己來?!?
“這不讓摸那不讓碰,你操空氣呢?”
“……”所以,動手動腳的到底是誰呢?
也許出于有意,也或許出于無意,邢安宥死活是沒有聽從駱仙君的指導。于是自己送上床的駱仙君,上半場還有勁罵罵咧咧,下半場就躺平了哼唧,隨便怎樣都好,龍完事兒了不搞他了才是正經。
原以為被挑戰權威的駱仙君會氣惱靈寵,起碼把龍扔去靈寵屋劃分界限。
孰料次日再醒來,邢安宥一個龍在駱仙君的大床上眨了眨剛睡醒的眼睛,透過幾縷斜照進的日光,看見駱仙君捧著杯熱茶,慵懶散漫歪坐窗邊,日光描摹下美好無限又似無可觸碰的一幅畫。
像聽聞了動靜,對方轉臉過來,正對上他視線,支著臉沖他調侃地笑。
……全然是過了夜的紈绔調戲純情少龍的作派。
邢安宥臉騰地熱起來,內心腹誹駱仙君的不害臊,跳下床拎著衣裳,穿也沒穿好就飛快邁步推了門落荒而逃。
晌午時駱仙君又來找他,背著倆手大搖大擺進了他的屋子,見他就道:“你完了,我找到了穿著你衣裳跟你劈腿那家伙?!?
邢安宥:“?”
沒在靈寵臉上看到所期望的表情。駱淵聳了聳肩,從背后抱出一只右前腿纏著靈寵袖子布料的果子貍。
邢安宥:“……”
見到熟面孔的果子貍開始扭動,并向他揮舞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