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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寵眼里的光點動了動,回避目光要從桌旁抽出椅子。駱淵想了想,抬手擋了他動作,隨意道:“也別坐了,跪下吧。”
“……什么?”邢安宥微微睜大雙眼,從懷疑聽錯的不敢置信,到感受尊嚴被冒犯碰觸的窘迫,羞惱,甚至是趨于暴怒,“憑什么?你若是從這般無理的指令取得樂趣,別想我奉陪,你愛關就關著我一輩子吧!”
“別這樣呀殿下,你好像有點誤會,”駱淵作著無辜攤了攤手,“不過是看你低頭低得為難,我便叫你從最難的一步做起,只要你做得到,其他的于你便不再是難事。再者……”
他瞇眸而笑,以曖昧的口吻:“跟能滾上一張床的人跪,這不叫屈辱,這叫……情趣。我沒有惡意,你可以試著放下一些包袱。讓我開心,我同樣可以跪在你面前任你擺弄,但也僅限于你能讓我開心。懂了?”
邢安宥嗤道:“你倒是跪?”
“你還沒讓我開心吶,”駱仙君說得很無奈似的,手摸著他的胸口,沿著內里驟然緊繃的線條慢慢滑上去,到他頸前的位置,停頓了下,一把扯過他衣領,蠱惑著低語,“你乖乖聽話,作為獎賞,今夜我可以跪著給你上。”
“……”邢安宥冷眼看他,被迫俯過身,將手撐在他身旁桌面,“我不開心。”
“但不拒絕獎賞?”駱淵低聲笑罵,“我真操了,邢安宥你是真的夠膽,這輩子什么都沒有也敢想反過來壓你主子一頭。”
邢安宥繃著表情:“……拒絕,不稀罕,別想我碰你一下。”
“我求著你上了?”駱淵膝蓋支起猛頂他膝彎,見他面上劃過一抹錯愕,不妨之下欲撐桌板借力,駱淵當然不給他機會,手上發力拽過他身形,一陣衣料摩挲和身體碰撞他的靈寵終是被他狠狠拽倒在地。
“你這人……”邢安宥咬牙切齒,勉強維持個單膝跪地的狼狽姿勢欲要起身。
駱淵抬手按在他肩頭:“就這樣跪好。輕而易舉做到了,不是么?”
“你混透了。”邢安宥仰目,眼里冷光四溢。
“哈哈哈哈那有什么辦法啊?”駱淵登時樂不可支地笑,“現在才知道我混?晚了,誰要你攤上我落到我手里的?”
他拿過方才倒好了的酒水,捏起邢安宥的下巴讓對方抬頭,將酒喂到唇邊,以佯作出的憐憫神態看著靈寵,將酒杯的口傾斜過去。
“我帶你玩玩,太排斥就沒意思了。愿意向我低頭服從,你選擇了能取悅我的正確方法,我也只是幫你做得更好。你想從雜物屋搬出來?想把手上的銬環取掉?想得到自由?你當然想了哈哈,那你就得聽我的,任我隨便處置。”
邢安宥緊抿著唇未開口,那酒水就從他唇邊慢慢滴落下頜,流過喉結的凸起,再淌入半開的衣領。
駱淵眼眸微瞇,容色里已透出了些覺得無趣的懶散:“浪費了我一杯好酒。小殿下,怎么賠我?”
邢安宥眼神暗沉看他半晌:“你最好,下次月圓夜也能這么囂張。”繼而反手握過他手腕,仰脖將殘余酒液一飲而盡,從始至終那雙浸著寒霜的漂亮眼眸一直注視著他。
駱淵挑起眉梢:“你以為抓到我把柄了?”
靈寵確實很會拿捏惹他生氣的點,順從喝了他的酒,也要反過來刺他一下。
他冷笑,抽手丟了酒杯:“下回試試你不就知道了?但現在,任我調弄的是你,是我在主導你。”
“行啊。”邢安宥自暴自棄地拉下臉面,“仙君說得對。我任你調弄聽你的話。”
“……?”駱淵張了張口,那點氣悶登時煙消云散。他嘖了聲:“你要不要這么突然,這我還怎么下去手罰你。很麻煩啊,我發現了,你但凡乖一點,我還是控制不住疼你。”
挺他媽死性不改的,這一口到底有啥好吃也不知道,活該他上輩子吃了毒死。
邢安宥抿著嘴,仰臉看他,不吭聲。他心里莫名觸動一下子,傾過上身,手肘撐著膝蓋以手支頤,另一手去摸靈寵的發頂,喃喃著:“不但不想罰,還想給你獎勵。說說想要什么?”
這人腦子里裝的什么搞不懂一點。邢安宥表情變幻莫測的:“別……”頓了頓,他換種措辭,“能,別摸我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