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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若一大桶無意撞翻的油,灌進祝珩之已經熊熊燃燒的墨瞳,林淮舟覺得自己每一寸皮膚皆被灼燒成焦,一如初次發.情野獸鎖定獵物那樣緊繃而熱切渴望。
“不要這樣看我。”林淮舟抬手擋住半張臉,還沒開發的身體已經微微發抖。
祝珩之不知何時已經胸膛赤裸,滾熱的體溫隔著一寸都燙得不行,他拿走林淮舟的遮羞布,力度輕卻不容抗拒,沉沉雙目,不由分說搶進對方微濕的淡藍眼眸。
“我可以進去嗎?”祝珩之低啞道。
林淮舟腦子一片嗡嗡,表情露出罕見的空白:“這是……何意?”
他甚至沒發覺自己聲音在顫抖,雖然不明所以,但祝珩之的眼神實在太露骨、太熱烈,仿佛轉瞬就被吃干抹凈。
祝珩之附身吻了吻他額心:“相信我嗎?”
“……嗯。”
他這一聲回應,根本不像從前那般三思而言,可謂是毫無顧慮、放下所有慣來防備,身體比腦子先行一步。
祝珩之舔了舔犬牙,揚起得意的唇角,那笑邪魅如奸計得逞的狐貍。
林淮舟頭皮一麻:“不行……唔!”
開弓哪有回頭箭?祝珩之強健的體型徑自壓下來,如沙漠中迷路的旅人找到綠洲,熱切吻他,吮吸他的唇舌。
“唔嗯……唔!”
林淮舟嘴里的空氣一下子就被搶走,無奈拍著他胸膛往外推,可對方的體型幾乎是他兩倍,如大山般悍然未動。
祝珩之仿佛沒聽見林淮舟窒息的求救,鉗住他亂動的手,吻得越來越狠,須臾,林淮舟感覺嘴唇變得又腫又疼。
祝珩之氣息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收回舌頭,拉出又長又細的銀絲,在燭光下如寶石般耀眼。
林淮舟大口大口喘息,以為就此結束,可祝珩之開始從他耳朵、脖子一路往下吮吸,吻中帶咬,印上一個個又黑又紅的痕跡,專屬他的。
林淮舟手背捂住嘴,難耐吞下令人羞恥的動靜,另一手攀上對方如他小腿一樣粗的手臂,掌心里的皮膚發燙得格外厲害,似乎在微微發顫。
只聽祝珩之低罵一聲,并二指點在主要穴位上,強行抵抗因體溫而不停發酵的迷藥。
林淮舟漂亮迷離的眼睛閃過一絲睿智,他主動環上祝珩之脖子:“我來吧。”
祝珩之一愣,笑道:“你知道?”
林淮舟挑挑眉:“怎會不知?好歹也是看了半冊春宮圖。”
祝珩之自然不服輸:“不行,這樣太丟臉了,你夫君我剛剛還夸下海口……”
突然,林淮舟兩條修長而筆直的腿盤住他腰身,借極好的腰力坐在他身上,臉頰通紅,手背緩緩摩挲他驚愕的臉:“我來。”
“來什么?”祝珩之懵懵看著眼前絕美的臉,大概都不知道自己開口說話。
“這樣。”
還未待祝珩之緩過神來,林淮舟緩緩拋光半個皮鼓,拾起腕粗的鼓槌,敲了起來,鼓面因新鮮而太過青澀,鼓聲悶而緩慢。
他眉毛緊蹙,約莫力氣不夠,或是自怨挑的鼓一點都不中用,嘴唇已經咬紅,鬢角額邊滲出小珍珠般的汗水。
祝珩之被眼前逼近的美貌迷得神魂顛倒,像只已經跑累的哈巴狗一樣安靜而粗喘,喉結卻已覆著一層薄薄汗光,焦渴地滑動喉結,似乎亟待沖上去,助上一臂之力。
在林淮舟堅持不懈之下,鼓面漸漸被一下又一下的鼓槌敲熟,二者被他湊合到一起,嚴絲合縫得像天作之合,無論哪一處,幾乎標準得可以載入書籍。
可林淮舟卻停住了,神情略顯疑惑。
祝珩之雙手向后撐開,嘴角勾起:“師哥不是很會嗎?”
林淮舟咬咬牙,臉紅得快要滴血,他說起話來微微喘息:“書上只教姿勢,并未提及要點。”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是真是假。
色字當頭一把刀,祝珩之已經忘了體內不停發作的迷藥,輕笑一聲,扶上對方的腰,一手像麻繩纏上他雙腕,俯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看好了。”
林淮舟猝不及防啊了一聲,因為祝珩之實在太蠻力,一下子舉起鼓槌直搗黃龍,如勢不可擋的狂風驟雨般席卷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