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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珩之用力一攬,林淮舟猝不及防側(cè)坐在他大腿上,他霸道地箍緊懷中亂動的人,可后者實在太不好控,他便臉色痛苦倒吸一口涼氣:“疼。”
果然,林淮舟再不敢動。
祝珩之得寸進(jìn)尺,捏住對方精致的下巴,視線如畫筆般輕輕描繪他五官,作勢要吻上去。
林淮舟鳳眸微睜,一偏頭,抵住他壓來的胸膛:“你做甚?”
“你長得這么好看,我想親你,不明顯嗎?”祝珩之恬不知恥彎眼一笑。
“又搞什么惡作劇?”
祝珩之微微一愣,苦笑又好笑道:“師哥,你不會一直以為,我親你抱你對你好,都是在演戲的吧?”
林淮舟挑眉:“這不就是你的長項?”
祝珩之又靠近,鼻尖幾乎觸著他的,嗓音低啞:“我受的三十三枚剔骨釘和九十九道玄雷鞭,算什么?拿命跟你玩?嗯?”
林淮舟沉吟不語,片刻,道:“你也沒說什么。”
祝珩之思考片刻,意味深長地哦一聲,輕笑著捧起他的臉,道:“那你要我說什么?”
林淮舟眼睛看左邊又看右邊,臉頰越來越紅:“你不知道?”
“不知道,給點提示?”祝珩之揶揄地打量他的反應(yīng),好整以暇捏捏他的臉。
“你不知道?”
“不知道。”
林淮舟有點僵硬發(fā)燙,嘴唇來來回回咬了好幾遍,推開他:“算了,滾吧你。”
他作勢起身,祝珩之整個人利落有力地壓過來,他下意識欲抬腳踹人,可一看見對方手臂上露出的一個個結(jié)痂的圓形釘口,腿便放了回去。
祝珩之在他耳邊輕笑一聲,更加肆無忌憚用膝蓋頂開他大腿。
林淮舟生來驕傲,到底不愿臣服他人身下:“你發(fā)什么狗瘋?”
祝珩之耳聾似的,喘息變粗,更加得寸進(jìn)尺箍牢他手腕,抬過頭頂,眉毛一挑,一副你不忍心打我的欠揍模樣。
“你想干什么?混蛋……”林淮舟還是很兇,但他的臉紅得太明顯,淡藍(lán)眸子已經(jīng)氤氳了一層水霧。
祝珩之慢慢靠近,嘴唇貼去,林淮舟下意識閉眼抿唇,抵在他胸膛的手沒有用力推開,反而顫抖地抓緊對方衣領(lǐng),下巴略抬起,好似在期待什么。
不曾想,一個毛茸茸的頭砸進(jìn)他肩窩,輕輕咬了一口脖側(cè),說話的熱息濕潤他纖細(xì)鎖骨。
“淮舟,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喜歡得恨不得把你脫光衣服綁起來,日日關(guān)在我房中,只能給我看,給我摸,給我親……”
“閉嘴。”
林淮舟抬手擋在眼前,完全聽不下去,因為他沸騰的心,已經(jīng)咚咚跳出胸膛。
祝珩之深呼吸一口氣,抬起頭,拿開他的手,強(qiáng)迫目光灼燒對方微瞪的漂亮眼睛:“一個大男人,對著另一個男人說出這些奇怪的話,你一定覺得很奇怪吧,不過,我還有最后一句不能不說,你就算要打死我罵死我,我也要說。”
林淮舟默然,睫羽顫抖,定定看著他。
“淮舟,你,可以喜歡我嗎?”
終于,祝珩之終于挪開壓在閘口的巨石,止不住的愛意,一瀉千里,汪洋成海。
與天,與云,一同呼吸。
轉(zhuǎn)瞬而來的,是撲通撲通急速的心跳聲,充斥屋子里每個角落,不知是誰的,總之已經(jīng)吵到塞住他的肺,他完全不敢喘息。
生怕一有所動,就惹林淮舟生氣,一生氣,就不想回應(yīng)他了,哪怕是拒絕也好。
起碼林淮舟有認(rèn)真思考他的話,沒把他掏心掏肺的感情當(dāng)爛泥。
等待的時間既短暫又漫長,林淮舟長嘆一聲,眼睫莫名濕潤,不知為何笑了一下,道:“真是瘋了。”
祝珩之心里瞬間落空一塊,但臉上還是笑瞇瞇的:“我說完了,師哥,你打我吧。”
他緩緩閉上眼睛,訓(xùn)練有素地偏去最好看的右臉,準(zhǔn)備迎接帶著迷人香味的耳光,這個角度,剛好讓對方下手又快又狠,手還不會疼。
屋外小雨綿綿,萬物滋潤得陷入沉睡,潮濕的空氣讓人安詳。
那熱辣辣的耳光久久未落下,他欲睜目,一只微涼而柔軟的手突然覆在他眼皮,阻止一切光線。
昏暗中,一個微涼軟物印上他的唇,不輕不重,還生澀地含了一下他上唇瓣。
院子里海棠花馨香盈袖,嬌艷無比。
就那么一會兒,眼皮上的手離開,祝珩之僵直脊背,瞪大眼睛,眸底的情緒實在太復(fù)雜,難以置信,驚喜萬分、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