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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射精完的性器沒多久又硬了,這張餐桌比較高,方旭川把她放在鋪了餐布的桌上,就著剛剛好的高度差插進去,Omega唔的一聲抖了下,身體在餐桌上向前聳動。
雪白的雙乳晃得他刺眼,方旭川俯身咬住乳尖舔吃,另一只手揉握滑軟的乳肉,隨意地捏著,感受到他握不住的那些部分從指縫中往外溢出。
沒有任何阻礙,不需要任何偽裝的爽感,他不用再掩飾自己壓抑的性欲,Omega被操得在他身下高潮連連,完全失去神志。
方旭川看了看窗外漸漸變得昏暗的天色,喟嘆著:這一晚還很長……
習嵐柔迷迷糊糊有意識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她穿著寬松的睡裙被方旭川抱在懷里像以前哄她睡覺那樣輕輕晃著,勸她再吃一口東西。
他語氣有些重,看似不耐煩,手上的湯匙卻一直舉著沒放下。
習嵐柔不想讓他知道自己清醒了,面子上過不去,她“啊”地張口吃下,完全不看他。
奈何方旭川太了解她,微微眼神的變化,他就知道她已經清醒了。
她不想坦白,他也不想戳破,就這么看著她,被他喂完東西,擦干凈嘴巴。
習嵐柔吃飽了想站下地,在情欲的催動下又沒有,她靠在方旭川的懷里,被Beta男摸了摸已經有些腫的小逼。
粗糙的指腹摩挲過陰阜帶來酥麻的感覺,習嵐柔低頭看著他結實有力的胳膊在她的裙擺里摸索,放在她的大腿上,方旭川貼著她的額頭問:“想不想睡?還是又想要了?”
Omega的發情期依據個人體質不同,有輕度和重度之分,輕度只有一到三天,重度則可能要七天,習嵐柔屬于輕度,三天一般就能清醒。
第一天欲望最重的時候過去,剩下的兩天,饑渴的性欲會慢慢遞減,她也會越來越清醒。
習嵐柔清楚自己幾個小時后又會陷入情潮,在這之前,她可以讓方旭川去買藥,或者讓朋友把抑制劑送過來。
但她沒有。
她對方旭川仰起臉,親吻他看上去有些不近人情的薄唇。
這一吻讓原本安靜的氛圍又變得旖旎繾綣,方旭川正想和她接吻,習嵐柔就移開嘴唇,扎扎實實地咬了他一口。
他不禁皺起眉頭:“嘶——”
摸到頸上被咬出了個清晰的牙印。
關鍵是,咬人的小家伙剛咬完就開始哭,導致他連發火的余地都沒有。
“干什么?”方旭川嘆著氣給她擦眼淚,“火都讓你發了,還哭……”
習嵐柔抹了抹眼淚,鼻頭有點紅:“……不和你過了。”
方旭川知道她又開始煩了:“不是讓你離了嗎?字都簽了。”
提起這個,習嵐柔更氣,跳下地就要走,被方旭川拉著手腕又抱回懷里。
“一言不合就冷戰,動不動就讓我吃閉門羹。”
習嵐柔的兩只手腕都被他握住,方旭川把她攔腰抱起,斂著眉垂首問:“老是跑什么?”
方旭川把不安分的Omega抱回臥室,看著她一個人生悶氣,不禁搖頭:“氣、還氣,我還沒你算賬,倒怪起我來了。”
習嵐柔理直氣壯地問:“我怎么了?我還沒問你信息素怎么回事呢!”
“無意中沾上的。”
“無意?方旭川,我現在是沒有那么清醒,但我不是傻子,你和我接吻的時候都有那個味道,你和我說是無意嗎?還有你車里的那個味道,你是Beta聞不到不代表它沒有!”習嵐柔說著說著又哭起來。
方旭川看見她的眼淚就沒由來地升起一陣慍怒,邊給Omega擦眼淚邊說:“我從來沒做過任何對不起這段婚姻的事,我不掩飾是因為我不虧心,倒是你說說,你喝醉了,叫著那個姓肖的Alpha是怎么回事?”
習嵐柔哽住了,方旭川的臉色更不好看。
“不是討厭Alpha嗎?那他是怎么回事?”
習嵐柔輕聲哼了一句,小聲嘀咕:“你管他是誰,和你又沒關系。”
“不說是吧?”方旭川輕蔑地冷哼一聲,“你應該知道,我這個職業想查什么人,不是太難的事。”
習嵐柔有些急了:“你敢!小心我舉報你。”
方旭川輕易脫下她的睡裙:“舉報我?我真是給你的自由多了,能讓你為了個外人,威脅你老公!”
習嵐柔用腳去踢他,被方旭川按住翻了個身,跪在他身前,后入著插了進來。
這一下好重,習嵐柔跪趴在床上,胳膊因為這種酸麻感下意識伸直,她一要回頭,就被方旭川在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老實點!”
后入的姿勢和抱操一樣,他們很少用,這樣進入太深,習嵐柔沒被頂弄幾下就忍不住要往前爬著躲開。
方旭川握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往里撞,Omega的臀肉被他撞得雪波亂顫,他“嘖”了一聲在她右邊的屁股上又扇了一下:“別亂動。”
粗暴的性愛會讓發情期的習嵐柔很快進入被動的狀態,方旭川強硬地插入,撐開緊窄的內里,在小穴一次又一次地收緊中,又把Omega操得呻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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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S:我很少寫封建大爹,我一般寫的都是比較溫柔開明的爹系男友,誰料這位Beta哥竟是最爹的(并沒有說爹好的意思),但他們只差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