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個隆地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習嵐柔身上的衣物被他輕易脫光,赤裸地貼著方旭川的身體,不同于她平時有些涼的皮膚觸感,發情期時,Omega的身體如低燒般溫熱,口腔中更是異常的暖,唇舌像是令人上癮的果實,吮吃、舔咬柔軟濕滑的果肉,不用刻意節制地糾纏,這樣接吻會讓方旭川滿足到產生更強烈的饑渴欲。
方旭川更緊地抱住她,手指陷入習嵐腰肢的皮膚里,另一只手扶住她的頸部,大拇指在她的耳下的皮膚摩挲,力道有些重地捻著,透露著要將懷中人吞吃的欲望。
習嵐柔眼神迷蒙,被親得連氣都喘不上來,唔唔著搖頭往一邊躲,嘴唇還被他叼著,唇瓣被他吮得通紅,滿是水光。
這樣坐在他懷里的姿勢,以他們之間的體型差,習嵐柔很容易被方旭川拉回來,來回拉扯,淫水將他的西褲洇出一片濕漉漉的水痕。大腿被他的手掌按住,方旭川揉了揉習嵐柔的小腹,Omega細細地呻吟出聲,用胳膊擋住視線,在他懷中無處可躲,求饒地叫他:“旭哥…別……難受……”
一貫溫和的Beta俯身在她耳邊問:“現在知道好好說話了?”
而后,習嵐柔被他翻身壓在身下,皮帶利落解開的聲音,方旭川的掌根壓著她的大腿根部,讓Omega濕得一塌糊涂的小逼露出來。
面上突然投下一片龐大的陰影,習嵐柔移開胳膊偷看了一眼,在柔和的室內光線下,方旭川健碩的體格展露出的攻擊性依舊很明顯,但他是一個Beta。
如果你長久注視公牛低頭時溫順的眼睛,就會忘記它擁有蟄伏一身的危險和力量。
腳腕被握在他的手掌中纖細得分明,方旭川輕輕松松一提就能讓習嵐柔抬起屁股,而后被他壓著大腿徐徐插入。
細弱的呻吟變得明顯起來,小穴里有東西進出的感覺很強烈,那里被撐得很滿,不適地吞下,因為費力容納而止不住地流出更多液體來潤滑。
或許是他們第一次做的時候,習嵐柔在不適感中哭了出來,那之后,方旭川每一次進入時的抽插總是緩慢的,這一點,這么多年都沒變過。
習嵐柔找到熟悉的感覺,舒服地閉上眼睛,驀地,被屁股上一巴掌扇得驚慌睜開眼,Beta男方旭川微微蹙起眉捏住她的臉:“睜開眼睛看著我,沒到你睡的時候。”
之前是誰在她發情期總是哄她睡覺的!為什么現在不給睡!要離婚了,脾氣就大了,連睡都不讓睡了!
她有點小脾氣,伸手去推他,被方旭川理解成索要擁抱,自然地握住她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繞著他的脖頸,他說:“抱好。”
習嵐柔愣了一下,沒有拒絕這個擁抱,她喜歡被方旭川擁抱著的感覺,他身上的肌肉線條沒有硬到猙獰難看的地步,相反,飽滿順暢,抱起來手感非常好,很有安全感。
沒等她細想回味,身下的沖撞聲就不斷迭起,習嵐柔被撞得呼吸都亂了。
這次做起來怎么這么兇,Beta的冷淡和溫順全然不見了,男人的下腹和性器官把她的皮膚扇得通紅,腿根很快升溫,變得滾燙。
“旭哥,你、你……停……”
往常她這么叫他,他就會讓她緩一會兒,給她喂點水再開始,但這回,方旭川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沒理她。
Omega的信息素和淫液一起,流得哪哪都是,習嵐柔被操哭了,高潮時下意識張著腿叫他老公。
他似乎是聽煩了,用手捂住了她的嘴,俯下身更重地操進來,聲音低沉喑啞:“別叫,這么叫只會讓我更想操你。”
習嵐柔呼吸更急促,流出的淚被他舔去,方旭川埋在她脖頸間,唇瓣貼著她后頸的腺體嘬吻,發情期時,Omega的腺體非常敏感,稍微被磨一磨就微微脹起,一副渴求被標記的樣子。
方旭川從沒有給過她標記,Beta無法標記別人,也無法被別人標記,信息素低到幾乎沒有,寡淡得嘗不出滋味。
陡然一陣爽到頭皮發麻的尖銳刺入感傳到大腦皮層,習嵐柔睜大了眼睛。
她被方旭川咬入了腺體。
呼吸都快停止了,Beta不是幾乎沒有信息素嗎?那為什么方旭川咬進來之后,她爽到渾身都在顫抖。
像冰塊堆里的薄荷,沒有撕破這片葉,壓根想不到其中的辛香如此銳利,還以為只是尋常草木。
捂住嘴巴的寬厚手掌松開了,再不松開,強烈的性刺激會讓她窒息。
她失禁了,液體弄到了方旭川的身上。
習嵐柔又開始流淚,她從來沒有在方旭川面前這么丟臉過。
而他也只是冷著臉把她抱起來用干巾給她擦了擦,抱她起來時,方旭川淡淡地說:“再尿我身上,你另一邊屁股也該挨巴掌了。”
擦完身下的液體,方旭川又給她擦面上的液體,習嵐柔偏過頭躲,不給他看紅到微微發腫的眼睛,被方旭川掌住臉輕斥:“鬧什么?”
習嵐柔紅著眼睛瞧他,像是在委屈,質問他怎么這么兇,被方旭川吻了吻眼皮和臉頰。
方旭川托著她的臀,摟著Omega的細腰,在她質問的眼神中繼續干她,他低頭含吮她頸部的皮膚,反復流連被咬入的腺體,炙熱的呼吸拂得習嵐柔情不自禁縮脖子,又被他含得更深:“都說了,別這么看我……”
重力牽引帶來的深深貫入,習嵐柔在他懷里,除了他的手掌就只有一個支點,完全沒有躲避高潮的可能,她聞得到自己的信息素現在溢出得有多濃烈,這是她即將失去理智的征兆。
Omega的身軀在他懷中不亞于一顆即將落地的果實,很輕盈地被他捧著,習嵐柔起初很不配合,方旭川知道她受不了這樣抱操的姿勢,不用多久就會鬧著要他放開,但這次她沒有。習嵐柔的視線已經完全模糊,面色潮紅地仰起臉對方旭川叫老公,胳膊環著他的頸,去摸他后頸剃得很短的發。
這是被操乖了,終于不別扭了。
方旭川貼著她的額頭,悶聲往里頂弄,精液順著小穴向下流到Omega的腿根和屁股上,他低聲問:“誰是你老公,嗯?”
習嵐柔埋在他懷里,沉溺于性事里,微微搖著頭呻吟,完全無意識地叫他老公。
考慮到Omega身體太過脆弱,發情期又頻繁,萬一安全套破了,承擔不了流產的風險,方旭川做了結扎,射精時可以無所顧忌地都射在Omega的身體里,哪怕是射進生殖腔里也完全沒關系。
他感覺到小穴里那個柔軟的縫隙為他打開,貪婪從容地頂了進去,將精液灌入,射精時的快感在他的皮膚下、筋脈里起伏,他閉上眼睛說話時帶上情欲的啞:“都要離婚了,還是你老公嗎?”
沒有得到她的回答,方旭川抽離出Omega的身體,單臂把習嵐柔抱著,帶她出去喝口水。
習嵐柔這時候很聽話,讓干嘛就干嘛,方旭川甚至懷疑這時候讓她吃JB她都能乖乖張口含進去。
當然,他不會。
喝完水的習嵐柔依戀地抱住方旭川,本能地尋求他的安撫,往他懷里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