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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這個姿勢,可以扶著你的腿,掐著你的屁股,手感很好…今天不打屁股,今天要扇小狗的小逼……”
“先摸一摸,從陰蒂上方自上而下輕輕滑到陰道口附近,再回來。類似用指腹滑過整條中線。”
劉芙寧想象著荀辭跪在她身后,手指在她身上摩挲。
“小狗抖得好敏感,哥哥這么摸你舒服嗎?”
劉芙寧唔唔兩聲,叫他哥哥、哥哥。
“叫得真騷…我扇你兩下能讓你這么興奮嗎?”
劉芙寧聽著他語音中拍擊的響聲,仿佛真被狠狠扇了兩下,穴口不自覺收縮,抖著腿想要并起來。
“把腿張開點,誰讓你并攏的?”
好似被看透行動的劉芙寧相當興奮,手指撫弄著陰蒂,那里鼓脹著,小腹變得濕熱發酸。
“屁股撅過來是想被哥哥操嗎?喜歡哥哥操你?”
“喜歡…荀辭,哥哥……喜歡你……”
“一想到哥哥就發情的小狗,”他又扇了一巴掌,“今天不戴套,內射怎么樣?把小逼里面射滿,鼓鼓的,會一直往外流淫水和精液,很可愛。”
“唔,好……”
“屁股不要亂動,像發情的小狗搖尾巴一樣,淫水蹭到哥哥身上了,知道嗎?”
劉芙寧呼吸著吞吐著溫熱的氣息,說好,已經快把自己揉上高潮。
不知道荀辭在摸索些什么,有水聲,很像插進她身體里的聲音,他刻意低低地呻吟,喘給劉芙寧聽:“嗯……小逼真濕,夾得好緊……”
劉芙寧呼吸急促,在他發出類似頂撞的聲響中顫抖著高潮了,頭有氣無力地埋進枕頭里。
荀辭似乎聽出來了,笑說:“寧寧…好沒用,怎么剛進去就高潮了……”
“哥哥還沒結束,怎么辦?”
劉芙寧迷迷糊糊地說:“……明天給你,今天要睡了,累了……”
“好,乖寶,好好休息,晚安。”
“哥哥晚安。”
明天是周一,劉芙寧滿課,累得下午上課時差點打起了盹。
課一結束,荀辭的消息就發了過來,告訴她車停在校門口。
劉芙寧把東西放回去,想想昨天晚上,在進車里前還有點不好意思,剛踏進去關上門,就被荀辭拉過去深吻。
劉芙寧被他洶涌的吻弄得呼吸不暢,推著他的胸肌,試圖偏過頭呼吸:“荀……嗯…唔唔……”
這一吻沒有耗太久,荀辭松開她,拍了拍她的大腿:“芙寧,記得自己昨天說了什么嗎?”
身下又濕了,劉芙寧將膝蓋并攏:“記得。”
一路上,她的心跳都很快,跟著荀辭上樓時更是,感覺呼吸都有些不暢。
荀辭一進門就把她按在門上親,戴著腕表的手毫不客氣地伸進裙底,扒掉她的內褲,隨后解開褲子的束縛,插了進來。
他很少穿這樣需要腰帶的褲子,也可能這個腰帶對他來說只是個裝飾,撞過來的時候,冰冷的皮革蹭到、拍打在劉芙寧大腿根部的皮膚上,讓她不禁抖了抖。
剛進門的工夫,劉芙寧就被他抵著門操到說不出什么完整的話,蹙著眉感受肉棒在小穴里抽插,撐開她的身體,把粘膩的液體不斷帶出來,又撞進去,她環著荀辭的脖頸,貼著他的臉頰求饒:“哥、哥哥…好重……”
摩擦聲和肉體拍打聲悶悶地交替,荀辭低頭去吻她的眼皮:“又把眼睛閉上了……力氣一重就不愛睜眼睛……”
能感覺到他操進來的每一分都帶著積攢的欲望,在她耳邊的呼吸有些快,叫著她寧寧、乖寶。
后背和門的摩擦反反復復,很硬,硌得她有些不舒服,一如身體里的東西,也好硬,卻讓她有些飄飄然。
他抱著女孩進出,用鼻尖蹭開她臉上遮擋面部的發絲,沙啞地問:“芙寧,昨天說什么來著?”
劉芙寧喘著:“給…給哥哥射滿。”
他笑:“好乖…聰明的小狗,竟然還記得……”
劉芙寧被頂得不住向上聳,又因為沒力氣被重力帶著向下墜,每一次被操,身體都敏感地發顫,全身沁出薄汗。
大腿被男人緊緊握住托著,強硬地分開,他撞得格外深,還要在抽插時去吻她,嘴唇在她的皮膚上索求、輾轉、磨動。
劉芙寧被按在門上操到了高潮,這一次快感來得迅猛而磅礴,陰道口不自覺收縮,夾得荀辭喟嘆得很色情,吻著劉芙寧的嘴唇和下巴,連搗幾十下后,射了進去。
第一次做完,那股躁動消解了一點,荀辭拔出來,陰莖仍半硬著,靜脈突起,龜頭脹大,乳白的精液順著莖身往下滴。
他抱著渾身綿軟的劉芙寧去床上,女孩的裙擺被他撩起,下面腿根通紅,腿心都是淫水和精液,粘膩濕漉。
他定睛看著,去吻她的大腿外側,手掌順著向上揉了揉劉芙寧的屁股,繼續向上,拉開了裙子腰側的拉鏈:“寧寧,抬一下胳膊……對,好……”
裙子被荀辭脫掉,內衣也被他解開,放到了一邊,男人一只手撐在床上,俯身去吻她。
劉芙寧以為荀辭會陪著她躺一會兒,結果他又抬起她的大腿插了進去。
快三十歲的男人,在長久嚴格的身體管理下,性欲也強烈得要命,劉芙寧被斷斷續續吻著,翻來覆去被操弄,到最后做得頭都開始發暈,睡了過去。
全網黑的幾個月后,荀辭又辦了一場秀,以“燃燒”為主題,劉芙寧當時在秀場看完秀就被最后那個電子屏幕包圍的場景震驚了。每個屏幕都展現出模特穿著之前每一款高定的樣子,最后所有屏幕都牽連著一條布料,視線隨著布料的流動,在一陣時隱時現的燈光中,特效妝后垂死的被消耗殆盡的軀體出現,她像一根火柴那樣在不同的屏幕中間燃燒,熄屏的那一刻,所有的布料垂落,模特像消失在火光中的最后一粒火種,也歸于寂靜。這場秀,從秀場布置到每一件高定的呈現效果都讓荀辭在口碑上打了一個翻身仗。
劉芙寧看完就去飛奔尋找荀辭,給了他很多親吻。這場秀荀辭的恩師也來了,荀辭本來打算和老師一起吃頓飯,結果收場時碰巧被老師看見和女朋友熱吻,老師笑著說什么祝你們幸福什么的,就留下一個布藝手拿花離開了。
秀結束后,荀辭說要帶劉芙寧去看一些東西,劉芙寧好奇地上車,問他還有什么要看的啊?荀辭說你到了就知道了。
到了荀辭的新房子里,他帶她走向空蕩蕩的二樓,其中一個房間里鋪了一整塊地毯,只擺了一個小沙發,一個超大的全身鏡,和兩款穿在人臺上的婚紗。
劉芙寧一看就看出來這兩個人臺是定制的,身型和她很像,她愣住了,緩了一會兒才說:“你給我做的?”
荀辭挑眉:“不然?”
劉芙寧又是接連嘀咕了幾個“我靠”,看著那兩款婚紗出神。
“不過即使我把它們做了出來,我也不希望你有壓力,你還是學生,人生大事還是得慎重思考……”
劉芙寧當場走到沙發那開始脫衣服:“我想試一下,幫我取婚紗。”
荀辭看著她衣服都快脫光了,忙說:“好,小祖宗,別急……”
劉芙寧穿上的第一款是帶著頭紗版的魚尾拖地婚紗,整款造型都非常圣潔,莊重,她穿上后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轉來轉去欣賞了很久,站在荀辭身邊對比,琢磨。
琢磨一會兒,她把頭紗披在頭上,手指圈成一個圓,拉過荀辭的手,把那個圈放在他的無名指前,荀辭笑著戴上這個“戒指”,結果劉芙寧抵達指根后,握住了他大半截手腕。
他笑:“這就不是戒指,得是手銬了吧?”
劉芙寧一本正經地點頭:“對啊,銬住你,只準跟我好。”
荀辭鉆進頭紗里吻她,劉芙寧仰頭圈住他的脖頸,在柔和的燈光下,宛若一對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