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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辭知道大部分人的愛是狹隘且具體的。
有人喜歡他精致的臉和女性化的穿著,就會討厭他不符合外型的行事風格。
越是羨慕崇拜他現在的成功,就會越看不上他曾經的羽翼未豐時的不堪。
迷戀他作為男人符合性別刻板印象中的可靠擔當,就會厭惡他偶現的寡斷脆弱。
但劉芙寧不會。
他穿裙子,她說好看,有品;他穿男裝,她說時髦,真帥;他隨便穿穿,不修邊幅,劉芙寧又說,荀老板這身好松弛,配這張臉真頂。
他的換季新款大爆,劉芙寧說老板發財,今天哪兒吃啊;他被眾人謾罵抄襲,劉芙寧說不要灰心,她相信他。
荀辭從不和家人以外的人聊自己的家庭,勿論他那個總是消失,回來就要錢的父親。劉芙寧很快接受事實,并且一如既往在這種事發生時為他沖了出去。
這種感覺很微妙,用一個不太恰當的比喻,就像你養了一只小狗,當某天你意外遇見一只對著你呲牙的惡犬時,那只體型比惡犬小很多的小狗沖了出來,站在你前面,朝對面看上去要發狂的惡犬呲牙。
你知道它的體型完全不是惡犬的對手,小狗也知道它沒有任何優勢,更知道身后的你比那只惡犬高大許多,但是它還是站在你面前,毫不退讓。
你清晰地意識到,它不是為了你能夠一直飼養它而站出來,也不是為了讓你夸獎它的勇敢,更不是為了表演某種忠誠,它就是一心想保護你而已,哪怕它會因此受傷。
你沒有辦法不被打動。
她太好了。
荀辭沒有辦法不被打動。
他會愛劉芙寧,這是必然的事。
愛不是輕飄飄的一句話,一個代表歸屬的符號,一個滿足表演欲的借口。
愛是應有實質的,他愛劉芙寧,所以他會想,和劉芙寧在一起的話,要盡自己所能給她最好的,優渥的物質條件,堅實的后盾支持、毫無保留的忠誠和經得起風浪的擔當。
荀辭今天在加班趕進度,他在自己的私人工作室里忙碌著,在布料上畫出一個個精準的弧線。
立足社會多年,同時作為設計師和版師,他既有收藏布料的癖好,也善于用剪刀剪去無用的累贅。
曾經的生活中,他在精神上并沒有這樣的“剪刀”,該剪去哪里,哪里是絕對的界限,因為工作之外的社交不多,他其實不太在意。
可當劉芙寧出現之后,生活中的一切對他也變得清晰了起來,她如此銳利又如此溫柔,讓他感受到了一種新的規則和秩序正在被建立。
荀辭要整頓他的生活,那些從前可以忍受的垃圾,他要開始打掃干凈。他可以忍受別人在背后對他說三道四,但是荀辭無法容忍有人因為他去詆毀劉芙寧。
把那個攝影師和那些隨意揣測污蔑他的人交給法務,他們知道如何處理這種小問題。
持續思考,審慎、耐心地對待新的作品,拿出更高的水準和誠意。浸淫社會多年,他知道僅僅如此是不夠的,還需要廣鋪營銷,洗清那些莫須有的惡意指摘。
荀辭站在人臺面前,用珠針固定著布料,看著對比造型和曲線的變化,回頭拿起剪刀剪下他提前畫好的形狀,一次又一次調整,把每一塊布料用在最合適的地方。
放在一邊的手機響了,是劉芙寧打來的。
“喂,荀哥,你今晚有沒有空啊?”
劉芙寧上次不回家過夜后,在父母的旁敲側擊下,交待出了自己的男朋友,父母沒說什么,但暗戳戳提了很多次,想見一見,劉芙寧推了數次無果,最終答應了下來,表示自己要去問問,要是男朋友太忙就算了。
“什么事?”
“那個……我爸媽想和你一起吃個飯。”
“餐廳定了嗎,沒定的話我去訂,幾點?”
“就是隨便吃頓飯,你別搞得太夸張,大概六點?”
“行,我知道了。”
劉芙寧在吃飯前特意和父母說了很多遍,給他們看了幾張荀辭照片,媽媽看見照片的那一刻大力肯定了她的眼光,表示虎母無犬女,小伙子長得很不錯嘛。
盡管劉芙寧說了很多次不要準備什么,就是簡單吃頓飯,荀辭還是選了一個很奢華安靜的餐廳,讓人重新布置了桌面的花藝,裝飾了包廂。
劉芙寧隱約感覺到在荀辭下樓來接他們的那一刻,此男就裝上了,完全不像平時和她在一起,陪著她嘻嘻哈哈的樣子,紳士沉穩得讓人陌生,她在內心大喊,好一個狡猾的商務男!
一頓飯把劉芙寧爸媽吃得嘴都沒合攏,一直夸贊著小伙子真帥啊,長的好看也就算了,事業還這么成功,荀辭謙虛地說談不上,只是感興趣而已,劉芙寧聽著,也跟著不好意思起來,雖然她也沒懂自己在不好意思個什么。
回到家里,晚上洗完之后,她把門關上,躺在床上和荀辭打電話:“荀辭荀辭,你在干什么呀?”
荀辭一聽她這個語氣,就知道她心情很不錯,笑說:“你猜猜看?”
劉芙寧唔了一聲:“不會在想著我自慰吧?”
“……”
“真的?”
“能不能想點你哥好的時候?”
“哦哦哦,那你在…額……”
“好了,不用勉強了,我知道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樣了。”
劉芙寧笑著并起腿,感覺到自己濕了,這陣子荀辭有點忙,晚上也在加班,他們快一周沒怎么好好吃頓飯了,她其實有點想他。
劉芙寧把內褲脫了下來,夾著腿叫他:“哥哥……”
荀辭剛健身完,擦汗的時候看見手機屏幕亮了,沒有猶豫接了起來,這會兒全身正是燥熱的時候,劉芙寧這一句直接讓他全身血液都快涌到一個地方去。
他去隔壁浴室關上門,利落脫下T恤,甩了甩頭上晶瑩的汗水,低頭時看見運動褲上露出鮮明的痕跡,對著屏幕說:“干什么呢?這會兒這么叫我。”
劉芙寧找來收音效果很好的耳機,放在床上,她叉開腿跪在上方,隔開一點距離用指尖戳了戳穴口:“……在想你。”
荀辭總感覺這個聲音不太對,濕滑的水聲,粘膩膩的,他喉嚨有點發緊,清了清嗓子:“芙寧,對著哥哥的語音自慰呢?”
劉芙寧老實地“嗯”了一聲,叫著他:“哥哥,我現在……嗯…很濕…你聽見了嗎?”
荀辭握住挺立的陰莖:“水聲這么大,要是坐在我臉上,這會兒已經喂我吃逼水了吧?”
劉芙寧想象那個畫面,臉紅起來,穴水繼續外滲,陰蒂已經慢慢被她揉得鼓了起來。
“寶貝,小逼現在什么樣?”
“里面有點紅,陰唇上都是水,我手上也都是水,陰蒂鼓鼓的,和哥哥插進來操我的時候一樣。”
荀辭閉上眼睛,回想起劉芙寧高潮的臉龐,握著性器的手快速動作著。他自慰的時候不講究那么多,比起女孩替他手交,他通常會有些潦草粗魯地刺激,解決:“是嗎……”
他的嗓音帶著喘息的沙啞,劉芙寧下意識彎下腰趴在床上對著他撒嬌:“唔…哥哥,我好累,累得都不想動了……揉了好久,不太夠……”
女孩被中斷高潮的反應明顯很不好受,荀辭哄著她:“寧寧,乖,今天不行……明天來接你,好不好?”
劉芙寧趴在枕頭上,有些泄氣地說:“……荀辭,那你說說話,我想要高潮。”
“…好……芙寧,閉上眼睛…下面的話會有點粗魯,要是你不想聽,可以及時打住。”
劉芙寧說好,閉上眼睛等待著。
“小狗,屁股撅起來了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