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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當初就該將標記留在顯眼的地方,好叫別的男人都能一眼看出,你是我的?!?
“正是呢,”涂山南伸出手指輕刮了下墨云嘆的臉頰,“就留在臉上,待你面見龍神時,讓龍神也好好瞧瞧?!?
“你!”他氣急,“別胡說。”
提起龍神,他心中生出的愧疚與背德感也不過是一瞬的事,下一瞬,他抬起她的足,挺進她的身體。
將她的小腿搭在他肩上,能進得更深,他用力之大,使身下的帳床吱呀作響。
墨云嘆好想好想問涂山南,為何要與別人說什么待字閨中,若她并不認為她是他的妻,又為何要喚他夫君,與他夫妻相稱。
他知道或許此生他都不能真正娶她,給她一個名分,可她難道還想嫁給別人?
但真要問她,按照她的性子,絕不可能跟他說實話。
身下的涂山南則十分受用,盤算著再有機會,她還要惹墨云嘆吃醋,她喜歡他吃醋的樣子。
帳床搖搖晃晃,一直響到亥時,墨云嘆才射了一次,仍意猶未盡,但正事要緊。
披上玄色法袍,墨云嘆又是那個威風凜凜、一本正經的雙花法師。
來到井邊,確認了四下除他們之外再無旁人,彎腰伸頭往井里看去,除了沾滿苔蘚的井壁,還有在夜晚更顯幽深的井水以外,哪還有別的什么。
看了半晌兩人在水里挨著的模糊倒影,涂山南雖知此時此地的氣氛不該笑,她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笑什么?”
“笑咱們是大傻瓜,竟然被一個十來歲的閨閣小女戲耍?!?
墨云嘆搖頭,“我覺著不像,若只是惡作劇,也不過是在深夜白跑到井邊一趟,未免太輕了。”
涂山南回想陳婉送來的墨畫,“圓筒是井,井里有蛇,蛇旁邊還有個人,意味著蛇吃了人?人頭上的線條又是何物,符咒?頭發?那圓圈又代表什么,太陽?可亥時哪有太陽…”
“月亮?”二人異口同聲。
涂山南道,“十五的月才會圓,明日剛好就是十五…也不知是什么妖魔鬼怪要從這井里出來。”
來都來了,干脆不回房,就在這井邊等著,按照溫寧音的說法,到了寅時,陳崇山要來上香。
后院連盞風燈都沒掛,兩人坐在墨云嘆幻化出來的長凳上,望著天上零星幾顆星子。
“對了,”涂山南問道,“你這兩天都沒怎么吃東西,餓不餓?”
既然對外宣稱墨云嘆辟谷,他自然不能在人前吃東西。
她從乾坤袋中取出昨夜在壽宴上,趁眾人不察順來的菜,專門挑那些清淡的菜式,連碗筷都準備好了。
“還熱乎著呢,你放心,這些都是沒人動過的?!?
他其實并不餓,但她這么為他…
“多謝你想著我。”
“你可別太得意,奴家是看他們陳家人都沒怎么動筷子,那么一大桌子菜都浪費了,不是特意給你帶的?!?
她將筷子遞給他,他卻不接。
“喂我?!?
“好嘛…”涂山南竟真夾起一筷子菜,送到墨云嘆嘴邊,“墨大少爺,來,張嘴…”
寅時,墨云嘆帶著涂山南隱去身形,候在井邊。
又候了一個時辰,此時天快要亮了,半個鬼影都沒來。
涂山南怒道,“奴家這個表姐真不老實,兩母女把我們耍得團團轉,看待會奴家不去撕了她們?!?
突然墨云嘆按上她的手,“有人來了?!?
片刻后,陳崇山獨自一人踏進后院,腳步踏在青石板上,竟發不出半點聲響,他只披了件玄色暗紋的寬袖深衣,衣擺拖在地上,像一條巨大的、蛻下來的蛇皮在滑動。
他走到枯井邊停住。
陳崇山從袖中取出三支細香,往井沿石縫里一插,香頭竟無火自燃,頃刻間化為灰燼。
又從懷中掏出一只陶罐,拔開泥封。
此時一陣陰風襲來,迷得他睜不開眼,也沒發覺陶罐中的粉末少了面上薄薄一層。
待陰風過去,他才將陶罐傾斜,灰白色的粉末簌簌落下,落入井口。
將陶罐重新封好,陳崇山轉身離開后院。
又等了一個時辰,天光大亮,后院沒再傳來半點聲響,看來那井仙娘娘是不會現身了。
一直隱匿身形的二人現出身形。
涂山南將方才使了幻術,從陳崇山打開的陶罐中取出的小戳粉末交給墨云嘆。
墨云嘆以兩指捻起粉末,閉目凝神,指尖泛起極淡的金光,過了一會道出結論,“是骨粉,”
“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