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用在大人身上,能管幾時?”
“左不過一個時辰。”
她給出評價,“不錯,只是怎么只有三張?該給我畫一打才是。”她伸出手指比劃。
“先這樣吧。”她收好符咒,朝他拋個媚眼,“幫奴家寬衣,可好?”
墨云嘆手指輕觸她衣襟系帶,慢慢解開艷紅似血般緋紅色外裳,露出白嫩的肩頭與上頭那根細細肚兜系帶。
她握住他的手,“丟奴家獨自在這兒,大人得好好補償奴家。”
“我才走了不過三日。”
“三日…算每日兩次,那就是六次。”
“別說大話,你受得了么?”
“大人盡管試試…”
他俯下身,眼前只看得到她嫣紅的唇瓣…
下一瞬,一張符紙拍在他額頭,發出“啪”一聲響。
墨云嘆不能動彈,還能說話,“你做什么?”
她推著他坐起來,仔細端詳,“真定住了?”
涂山南左右開弓,給了他幾個耳光,他的臉被打得偏向一旁,長而尖銳的指甲劃過,卻沒有見血。
他開口頗有些無奈,“這不好玩,放開我。”
男人就是這樣,一動心,就有破綻了。
她的語氣卻很平靜,不帶一絲情緒,“是不好玩,所以不和你玩了。”
涂山南將滑落的外裳穿好,下床朝洞口走去。
失去對身體的掌控使墨云嘆格外慌亂,他急了,“你去哪兒?”
“沒了枷鎖,沒了獄卒,你說我要去哪?”
他喝道,“涂山南,回來!別做傻事!”
洞口的禁制隨著他被定身而失去大半效力,她冷笑一聲,頭也沒回,來到洞口解開禁制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了。
墨云嘆獨自呆坐在石床上,心中百味雜陳,他也說不清現下是何感受,惱怒、震驚、羞愧,還是…痛惜?
從未覺得等待竟如此漫長,他控制不住去想接下來的事,等定身符失效,他定是要去把她捉回來的,不論是因為她是他的爐鼎,還是為了不讓她被同門捉住的原因,不可能讓她就這么跑了。
等到那時…
要做什么?
教訓她讓她不敢再跑?她一定會很生氣,再也不對他笑了。
要么求求她,叫她往后不要這般任性胡鬧?
他怎么生出這般軟弱的念頭?他想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卻又動彈不得。
只能在心中嘆氣,他根本沒想到她會逃…
他以為她說的不會離開,趕她走她也不走了的話都是真心話,他以為她是想要留在他身邊的。
他怎么會這么傻,他怎么能這么傻,涂山南所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虛與委蛇,都是為了使他放松警惕,給她機會逃走。
又或許…如若不是知曉他有保命的法器,她走之前加注在他身上的,就不止是幾個耳光那么簡單了。
她會再次將手掏進他的胸膛。
他閉上眼在心中哀嘆,她不過是只狐妖…
“睡著了?”
墨云嘆猛地睜開眼,涂山南正站在他面前,手上攥幾支荊條,面上帶著戲謔笑容。
她怎么回來了?莫非他在做夢?
“看來大人真是勞累了,這樣也能睡著,只能辛苦奴家自己勞動。”
她捏住荊條,以妖力柔化枝干,指尖翻飛擰絞,片刻便成一條粗實繩索。
拉起他的雙手繞到他背后用繩索綁住,她的胸埋在他臉上,他感覺呼吸一滯,他并不是在做夢,再開口又驚又喜,“你沒逃?”
“大人以為奴家逃了?”她褪下外裳,接著又到貼身的肚兜,把肚兜也擰成一條,蓋在他臉上,將眼睛遮了個嚴嚴實實。
“倚仗大人收留,否則奴家真如喪家之犬無處可去了,還望大人摒棄前嫌,多疼奴家才好。”
涂山南這話說的極是可憐,墨云嘆還未聽過她這般落寞語氣,他努力睜大眼睛,想要觀察她的神情,確認她所言非虛,可眼前只有奪目的紅色,別的都看不清。
涂山南退后半步,欣賞她的杰作,荊條繩索牢牢縛住墨云嘆腕骨,將他雙手反剪于身后,奈何有護體法術,再如何用力,也無法在他腕上勒出紅痕。
紅綢覆在雙眼之上,遮去了他平日冷冽懾人的眸光,卸下了一身法師的鋒芒氣場。
沒了視線的威懾,他極具攻擊性的五官反倒生出一種昳麗艷色。
膚色白皙干凈,眉骨高挺,眉峰鋒利利落,自帶肅殺英氣,鼻梁筆直冷硬,輪廓棱角分明,唇線利落偏薄,唇色清淺,因緊張而呼吸急促,唇瓣微微泛開一層淡紅。
素來殺伐果斷,極具壓迫感的面容,此刻褪去銳氣,冷白的臉頰漫開一層淡紅色。
紅暈從耳尖一路蔓延,掠過鋒利的下頜線,染在清瘦冷硬的顴骨上,冷冽的五官被這抹羞赧襯得愈發昳麗,冷艷又易碎。
開口時聲音都在發抖,“這樣…不好,有什么你先放開我再說。”
涂山南手指覆上他的唇,輕輕摩挲著,
“待會除了求饒,別的什么都不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