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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和李瑯玉也十分開心,為他準備了宴席等他回家。
可再緊趕慢趕,再推脫,官場上總有推脫不掉的邀約,等李琰暈乎乎的回家時,又是李瑯玉一個人孤零零的和冷掉的飯菜等他。
他頓時酒醒,有些抱歉。可李瑯玉十分善解人意,又一次沒有大發脾氣,甚至遞上了一杯醒酒湯。
再后來的事,便有些記不清了。
李琰酒醒的時候,自己渾身赤裸地被綁在床上,他原以為是被綁架了,可地點是他的正房。
李瑯玉看著他輕聲開口:“醒了?”
李琰明顯有點緩不過神,還懂得些羞恥,寬肩窄腰的修長身軀染上粉色,他躁得慌:“瑯兒……這是怎么回事……先幫我拿個毯子來好嗎?”
李瑯玉坐到他身旁,一首撫上他的胸膛,感受到皮下的肌肉僵住,李琰臉上染上一層薄慍:“瑯兒你這是做什么?”
李瑯玉充耳不聞,遞上一杯水喂到嘴邊:“阿兄,是醒酒湯。你剛醒這樣不容易頭疼。”
她說的很輕,語氣也十分柔和,李琰便有些后悔剛剛一時那么大怒氣,就著李瑯玉的手飲了下去。
本想著喝完再讓李瑯玉喊人幫他解綁,可水剛下肚,李瑯玉便發覺自己有些不對勁。
他的下身似有翹起之意,渾身發熱,一股強烈的歡愛欲望險些占據腦海。
他并不傻,這下是真真切切地怒了,勉強壓住身體的悸動,質問:“李瑯玉,你給我喂了什么?”
大逆不道的李瑯玉卻笑了,猶如冰水消融般的柔情笑意,一只纖細的玉手從胸膛向下,李琰怒不可遏地制止:“李瑯玉!”
卻只喚起李瑯玉更加大膽的動作,直接的握上李琰的性器,那根粉白的東西被她的手冰了一下,立刻漲粗漲大。
李琰情不自禁地悶哼一聲,身下的快意似乎要淹過鬧鐘怒火,李琰狠狠地咬住自己的舌頭,感受到明顯的疼意和血味才清醒過來。
他意識到自己的生氣并沒有用,深吸一口氣開始懷柔策略:“瑯兒,你是氣阿兄昨日辜負了你的心意嗎?是阿兄的不對,但是現在這樣子的……惡作劇,是不對的,阿兄和你男女有別不能這樣……手別動……瑯兒聽我說……”
他像面對小孩一樣循循善誘。
李瑯玉嫌吵,徑直塞了個準備好的布團進去。這時,她站起身,脫下身上的衣物。
瓷白的玉體便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李琰眼前,他明顯被刺激的下腹狠狠收縮了一下,喘息聲變得粗重,可惜說不了話也動不了。
李瑯玉身姿纖秀,骨肉勻稱,身段亭亭如月下蓮禾,瘦削的肩膀下,是兩團細膩圓潤的軟肉,腰身纖細,兩條腿纖細修長。
李瑯玉每走一步,李琰便感覺身下硬上一分,他從未見過如此景象,面色已紅得不敢見人,低垂著腦袋,雙耳通紅。
自己從小呵護長大的幼妹此時渾身赤裸跨坐在自己腰上,腦子里的倫理道德也將將要被藥性摧毀。
李琰此刻只感覺要瘋了。
李瑯玉仍不肯放過他,下身僅僅貼著他的腹肌,故意微張開內里,李琰便感覺到一團溫熱抵在自己身上。他不肯看,李瑯玉也不強迫,退了些位置,雙手撫上李琰的性器,感受到這根柱狀物激動的跳動。
她露出一個滿意地笑,一只手扶著性器,一只手去張開自己的下身,抵在了龜頭上。
李琰身子一僵,猛地抬頭,眼里滿是淚水和請求。
李瑯玉傾身吻了吻李琰的眼睛,狠心坐了下去。
“……!”
李琰瞬間悶哼一聲,二人同時被痛得不敢再動。
李瑯玉并非不知情事之間沒有前戲感到疼痛,她是故意的,她自己似乎有嗜痛的自虐傾向,同時覺得只有痛才能讓李琰記得更牢。
李琰的性器只進去了一個前身,他也是第一次,痛得瞬間有萎靡之勢,清醒半分,用眼神示意李瑯玉拿開布團。
李瑯玉聽話地照做,李琰方大口喘氣,他說:“瑯兒,聽我說,我們這是不對的。別錯下去了。”
李瑯玉慢慢感覺此時已過了疼的時候,趁著李琰說話的時候狠心吞進了全部。
“我們是兄妹,不應該這樣的。你現在給我松綁,阿兄可以當什么都沒……!”
李琰的聲音被截斷在半路,李瑯玉全根吞進的帶給他的刺激太大,一時只能夠聽見喘息聲。
太緊太痛了,李琰迷迷糊糊的腦中冒出了這樣幾個字。
李瑯玉也并不好受,她現在雙手撐在李琰身上,眼角沁出淚花,正在回神。
下身仿佛被撕裂一般,她這樣想著,一邊退出半根,去摸下面,果然有些血絲。
李瑯玉對此十分滿意,將黏糊的血絲抹在李琰的腹上。
她一貫擅長忍痛,停下一會便覺得好了。可她卻覺得這次夠了,于是拔了出來,果不其然聽見李琰的喘氣聲。
扒出之后,李瑯玉觀察了一會李琰的那根性器,發現有些不似剛才那樣大了,還沾染了些血絲。
可沒一會,就在李瑯玉的注視下顫顫巍巍地立起來,似乎還不死心。
李瑯玉驚奇地呀了一聲,以為方才的疼已經不會讓李琰再有心情了,此時李琰逐漸迷糊神志不清的腦袋聽到這聲呀,居然還能感受到羞恥。
不知是不是沖擊力太大還是藥效太甚,李琰突然兩眼發昏,倒了過去。
腦袋重重的砸在床板上,李瑯玉忙扶著腦袋檢查一番,發現沒事才松氣。
看著李琰閉著眼睛也不安分的下身,李瑯玉壞心眼地取下發帶,在上面綁了個漂亮的活結。
她慢慢伏在李琰身上,給自己和他蓋上被子。
她心想:醒來后感謝我送來的賀禮吧,阿兄。
此日之后,李瑯玉衣著整齊的醒在自己房間,她便知曉李琰起來過了。
醒來時,小桃正趴在她床邊上,眼睛明顯是哭過的紅腫,見她起來,忙收拾了一下。
李瑯玉不知她是否知情昨晚的事,怕她因昨晚犯困提前走了而內疚,可要她就這么直接的問出來,就代表要將昨晚的事擺在明面上。
她覺得那是她和十分私密的事,便沉默著沒有開口。
小桃只帶著濃濃的哭腔問她:“餓了嗎?”
李瑯玉點頭,小桃便下去準備了。
她嘗試著起身,發現并沒有特別疼痛,除了腿心走路有點疼以外,倒也沒別人說的那么站不身。
忽視下身的刺痛后,倒也能正常走路。
她一邊扶著桌子慢慢走路,一邊心里思索大概有半個月要見不到李琰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