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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已經在告解室外面跪了將近半個時辰。
不是他召見的,是她自己來的。清晨彌撒時她站在唱詩班最后一排,本該開口唱贊美詩,但舌尖剛碰到上顎,那道淫紋就開始隱隱發燙。她整場彌撒都緊緊閉著嘴,手指在法衣袖口里掐出好幾道白印。昨晚回到寢室后,她跪在床前祈禱了許久,每一次念到“不叫我們遇見試探”時,舌面上那道紋路就會輕輕跳一下,像在嘲笑她。
她終于在今天清晨鼓起勇氣來找他。修女長告訴她神父在圣堂后方的書房整理文獻。她走到那扇半掩的橡木門外,敲了三下,聽到里面傳來熟悉的低沉嗓音:“進來。”
她推開門,看到他正站在窗邊的書案前,手里拿著一支羽毛筆,似乎正在批注什么。他今天沒有穿正式的法衣,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毛長袍,領口敞了兩顆扣子,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頭發也沒有像平時那樣束得整齊,幾縷碎發落在顴骨旁邊,在晨光里泛著淡金色的光澤。他的銀戒還戴在食指上,在翻動書頁時偶爾反射出一點冷光。
她在他面前跪下。不是被命令的,是她自己的本能——她的腿在看到他的瞬間就軟了。
“Padrino,”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蜷緊,法衣下擺被她攥出了細密的褶皺,“那個東西——還在。我試了用圣水漱口,也念了驅魔禱文,但它還在。”
她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給他看。那道粉色的淫紋在她舌尖上比昨晚更清晰了——藤蔓繞成的心形邊緣泛著細小的倒鉤紋路,在晨光下微微發亮。她的唾液在舌面上積了一小層,因為張嘴的時間太長,開始沿著舌頭邊緣往下淌。她覺得自己現在這副樣子一定很丑,但她更害怕他不看。她仰著頭,舌頭伸在外面,等待他的判斷。
Asriel放下羽毛筆,轉過身。他的目光從她舌面上那道紋路緩緩移過,然后落在她臉上。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嘆了口氣——不是責備,是那種信徒在聽到某個無法回避的壞消息時,向圣主默禱前會發出的嘆息。
“起來,”他說,“把門關上。”
森照做了。她站起來時膝蓋有些打顫,裙擺被她剛才跪在地上的動作壓出了幾道褶皺。她走到門邊把門閂插好,又回到他面前。她不知道自己該站著還是繼續跪著,于是她站在他面前,一只手握著另一只手的肘部,那是她緊張時的慣常動作——從少女時期就沒改掉。
Asriel沒有糾正她的站姿。他只是低頭看著她,然后伸出手,把她的臉輕輕托起來。他的拇指和食指扣住她的下頜骨,力道不重但固定得很好——她的頭被抬起,嘴唇被迫微微張開,臉仰到他必須俯視才看得清的角度。她以前也和他有過肢體接觸——他幫她整理過法衣的領口,在圖書館替她拿過高處的書籍,在受洗儀式上剪過她的頭發。但那都是隔著衣料、隔著儀式、隔著圣殿規矩的。如今他的指腹直接貼在她下頜的皮膚上,溫度比她的手熱,干燥而有力地托著她的臉。這動作太親密,也太強硬了,不像一個神父在幫圣女檢查身體,更像一個主人在檢查自己的所有物。
她的小腹深處抽了一下——不是痛,是那種昨晚在告解室里也出現過好幾次的、讓她不知所措的酸脹。她的舌尖在口腔里不自覺地動了一下,淫紋輕輕一跳。
“別動。”他說。語氣平緩,但在“別動”這兩個字里沒有加任何稱呼。不是“孩子”,不是“森”。只是“別動”。森僵住了,連呼吸都放輕。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知道他扣住她下巴的手指沒有松開,另一只手正在從旁邊的小桌上拿起一根細長的銀質壓舌片——那是醫師用來檢查喉嚨的工具。
“張開。”
她把嘴張得更開。壓舌片探入,冰涼的金屬貼上她舌面中后段,輕輕往下一壓。她的舌頭被壓住,喉嚨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發出一聲很小的、被悶在喉嚨里的干嘔音。她攥著他法衣的下擺,不敢用力,只是用手指捏著那一小片布料。他俯身湊得更近,壓舌片換了個角度,朝她舌根方向又探了一點點。她能感覺到金屬沿著她舌面淫紋的邊緣緩緩滑過去——避開了紋路本身,只是描著邊。
森跪在他面前,雙手攥著他的衣襟,仰著頭,嘴唇大開,像是在接某種看不見的圣餐。她的舌頭被壓舌片壓成一個柔順的弧面,上面那道粉色的淫紋正隨著她的脈搏輕微發光。唾液已經從嘴角淌到了下巴,亮晶晶地掛著,然后滴在她的法衣前襟上。喉嚨因為被金屬壓迫而不停地輕微收縮,發出那種惹人發憐的細弱喉音。
他停手了。他把壓舌片從她嘴里抽出來,放在旁邊的托盤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輕響。然后他用拇指緩緩擦過她的下唇,從唇峰中央畫到嘴角,把那里殘留的唾液抹掉。動作很慢,力道很輕,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圣物。她的嘴唇被他的指腹按摩著分開,牙齒也露了出來。他順著齒列一顆一顆摸過去,從門齒到前臼齒到后臼齒,每一顆都用指腹輕輕碾過表面。然后他的手指伸進了她口腔內側——指腹貼上她的臉頰內壁,隔著那層薄薄的黏膜感受她臉頰的弧度。他的手指在外面移動時,她的臉頰就被頂起一個微小的隆起,然后是另一側。
她顫抖得更厲害了。不是怕,是舌頭上的淫紋正在瘋狂跳動——那些之前被淫紋記住的觸感,現在全部被喚醒了。她知道他的手指再往里挪半寸就會碰到淫紋,但他沒有。他把手指從她口腔內壁退出來,故意繞過了她伸得越來越出的舌頭。她的舌尖本能地往外探,追逐他手指離開的方向,上面的淫紋在燈光下亮得幾乎刺眼。
森抓緊了法衣下擺。她的身體在崩潰邊緣,但她的理性還在努力維持——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反應,她只是想要他碰那個地方。
然后他碰了。
他的食指指尖終于按上了她舌尖正中央的紋路中心。按下去的一瞬間,她的整個世界碎了。高潮來臨時她連叫都叫不出來,舌頭被按著無法發聲,嘴唇大開,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被摁滅的嗚咽。陰道內壁劇烈痙攣,子宮口在沒有任何插入的情況下自己張開,潮噴涌出的愛液浸透了她的內裙。她跪著,身體往前傾,然后又倒回來,頭完全靠在他掌心里,眼睛翻白,眼淚和口水同時往下淌。而他還沒有停。
他的手指在她的淫紋上緩緩畫圈,一圈,又一圈。每次指尖離開紋路邊緣時她的痙攣就會稍緩,然后重新壓上來時又會掀起新一輪高潮。她在這種反復的折磨里抖得像一片落在風暴里的葉子,直到他收回手指——然后伸進她還在痙攣縮著的嘴里,開始抽插。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攏,在她口腔里模仿性交的節奏。每次手指深入時都會碾過她的舌面,每次退出時指腹會拖過那道淫紋。
森的嘴唇自動含住了他的手指。她不是故意的——是舌頭上的淫紋讓她的大腦短路了,只剩下口腔這個被占據的器官還在工作。她用嘴唇裹住他的指節,舌尖不受控制地纏繞上來,在他抽插時舔過他的指腹和骨節。她的臉從顴骨紅到了耳根,眼睛失神地望著他,隔著那層厚厚的水霧,嘴唇在他手指上磨蹭,發出粘膩的水聲。
他最后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她的舌頭,往外拖。力道不大,但精準——她的舌頭被他夾在指間拖出了嘴唇,一直拉到她能感覺到的極限。她的舌尖滴著唾液,掛成一根細長銀絲,在地心引力下滴滴答答落在她的下巴和法衣上。她現在翻著白眼,眼淚和口水止不住地流,舌頭耷在外面,呼吸從鼻子里又短又亂地往外噴。她感覺自己就像集市上被買家拉出舌頭檢查牙齒是否健康的母畜。
這時她聽到了他的聲音,平穩,低沉,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