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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娶瑩眼神暗了暗,幾乎是本能反應。龍娶瑩依舊是那“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性子,把事情全推到安度身上,才是最符合她生存邏輯的選擇。她抬起頭,看著駱方舟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清晰地說:“不是我做的。與我無關。是他……是他對我動手動腳的……”聲音平穩,甚至帶著點恰到好處的委屈。底線?情分?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值幾個錢?能讓她少挨一頓打嗎?
駱方舟盯著她,半晌,眼神暗沉地頂了頂自己的腮幫,語氣古怪:“多謝你啊,大姐。多謝你,一點都沒變?!边@聲“謝”里,淬著冰冷的失望和一種被印證了的、扭曲的快意。
隨后,他毫不憐惜地將龍娶瑩的褲子完全褪至腳踝,讓她赤裸著下半身,趴伏在冰涼的地面上,高高抬起那圓潤肥白、尚帶著些許往日鞭痕的臀部。那兩團臀肉因她的姿勢顯得愈發飽滿肥碩,像兩只熟透的蜜桃,中間那道幽深臀縫和前方那片萋萋芳草、微腫的陰戶,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王褚飛!”駱方舟厲聲喝道,“把鞭子給本王拿來!”
當王褚飛頂著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捧著一根浸過鹽水、油光發亮的粗韌皮鞭進來時,龍娶瑩不受控制地繃緊了身體,指尖深深摳進地面,微微發抖:“我說了和我無關……為什么……為什么還要罰我?”聲音里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一絲細微的顫抖。
駱方舟揮了揮鞭子,破空之聲令人膽寒,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這不是罰。這是‘感謝’?!备兄x她一如既往的自私卑劣,讓他無需對她抱有任何不必要的、軟弱的期待。
話音未落,揚手便是一鞭,狠狠抽在她毫無遮擋的臀肉最柔嫩處!
“啪!”
清脆的鞭響伴隨著火辣辣的劇痛炸開。
“啊——!”龍娶瑩猛地繃緊身體,痛得悶哼出聲,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一道猙獰的紅痕。
“自己數著!五十下,少一下,就從頭來過!”駱方舟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如同閻王的催命符。
“啪!”
“呃啊……二……”
“啪!”
“??!痛……三……”
鞭子如同冰冷的毒蛇,精準無比地一次次噬咬在她臀肉與大腿根交接處最敏感的軟肉上。很快,那原本白膩的皮肉便布滿了交錯縱橫、高高腫起的紅棱,顏色由紅轉為深紫,看上去觸目驚心。龍娶瑩疼得渾身冷汗直冒,肥碩的奶子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晃動,涎水混合著淚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地,她卻依舊死死咬著唇,一聲聲報數。
王褚飛抱劍立在門口,如同沒有生命的石雕,對屋內凄厲的慘嚎和空氣中彌漫開的淡淡血腥味無動于衷,眼神甚至沒有一絲波動。
五十鞭畢,龍娶瑩的屁股已腫得像兩個發開的、顏色深紫的黑面饅頭,汗濕的鬢發黏在蒼白的臉頰上,整個人如同從水里撈出來,癱在地上,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但這,遠不是結束。
駱方舟扔了染血的皮鞭,喚道:“王褚飛?!?
王褚飛默然捧入一個紫檀木盒,揭開猩紅絨布,里面赫然是一根嬰兒小臂粗細、通體瑩白、雕刻著猙獰蟠龍紋路的玉勢,頂端圓潤碩大,泛著冰冷無情的光澤。駱方舟挖了一大塊冰涼的膏油,胡亂抹在那猙獰的頂端,毫不憐惜地抵住她剛挨完打、正敏感瑟縮、紅腫不堪的肉穴口。
“不…不要!太大了!塞不進的!會死!真的會死?。 饼埲擉@恐地搖頭,身子拼命向后縮,卻被駱方舟鐵鉗般的大掌死死按住腰肢,動彈不得。
由不得她反抗。駱方舟手部發力,將那冰冷巨物硬生生地、緩慢地、帶著毀滅意味地擠入她緊窒濕滑、因鞭傷而更加敏感的甬道。龍娶瑩痛得仰起脖子,發出不似人聲的凄厲尖嚎,只覺下身像是被冰錐子鑿個對穿、撐裂,小腹甚至能感覺到那玉勢帶來的、詭異的鼓脹感和下墜感。
直到塞至最深,那冰涼的玉石死死抵住嬌嫩花心,帶來一種令人窒息的、飽脹的痛楚。駱方舟又取來一個金屬打造的、內側帶著細密凸起的貞操帶,“咔嚓”一聲,冰冷地鎖死在她腰胯間,將那作惡的玉勢和她紅腫微張、不斷泌出淫液的陰戶,徹底封禁在內。
“這才是你‘不守本分’的懲罰。”他抓起龍娶瑩被汗液浸濕的頭發,迫使她抬起蒼白痛苦的臉,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一絲情欲的沙啞,“好好‘玩’吧……大姐?!?
她如同一條死魚被扔回冷硬的床榻,下身脹痛與冰涼交織,那巨碩的玉勢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剛才的酷刑和屈辱。趴著養了幾日傷,臀上的腫痕稍消,轉為大片可怖的青紫,但那要命的貞操帶依然鎖著,折磨著她的神經。
她實在憋不住了。那玉勢太大,撐得她坐臥難安,尿意頻頻卻因阻塞排放不暢快,膀胱脹痛難忍,每一次試圖小解都是新一輪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