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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有為,短短兩年便將唐家國外公司的凈利潤翻倍。
楊勝的笑終于僵在了臉上,整個人怔了一下,忙道:“綁你的事我沒參與,我只是......”
“只是充當了拉皮條的角色。”江潤槿貼心地補充道:“你分明清楚我是什么人的,非要魚死網(wǎng)破,弄得大家都不好看。”
楊勝終于怕了,說話時氣息不穩(wěn),帶著明顯的喘息:“不管你信不信,但這次我真的沒有參與,唐總沒有明說,我哪敢亂來啊,不過你真的動手了?那可是唐家啊。”
江潤槿揣摩著楊勝的話,無由地冷笑了聲,不過稍瞬便恢復了正經(jīng),他無所謂地說:“這次沒有,不過下次就不知道了,所以咱們都放聰明點,這樣才能在一起處事。”
楊勝的臉色并不好看,即便不滿江潤槿的態(tài)度,但最后還是答應了下來。
江潤槿:“伸手?!?
“什么?”
江潤槿揚了揚握著瓶頸的手:“說了來慶祝你,攀上新枝?!?
辦公室安靜了十幾秒,誰都沒有說話,就在他準備提醒第二次的時候,楊勝猶猶豫豫伸出了手。
在對方手指觸碰瓶身的前一秒,江潤槿驟然松手,酒瓶重重砸向地面,摔了個粉碎,黃褐色的酒液流了滿地,狹小的辦公室內,瞬間彌散起濃濃的酒氣。
“你?!睏顒倩蛟S是因為生氣,或許是因為害怕,半天蹦不出下一個詞,話堵在喉嚨,憋得他滿臉通紅。
江潤槿面色淡然,他抬手拿手背拍了拍楊勝滿是橫肉的臉頰:“這次摔的是地上,下次摔在哪可就不知道了?!?
他說話的音量不大,也沒帶什么情緒,但楊勝卻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目的達到,江潤槿便沒興趣在這里繼續(xù)待下去,給楊勝留了句,記你賬上了,就轉身離開。
外面的雨開始下大了,江潤槿回休息室拿了包,雖然還不到下班時間,但他現(xiàn)在實在不想繼續(xù)待在這里。
出門隨手攔了輛出租,車門關閉,他仰躺在座椅上,只覺得滿身疲憊。
夜幕里,出租車東拐西繞,最終停在了一個老破小區(qū)。
臨近市中心的房租并不便宜,單憑他現(xiàn)在跳舞的收入雖然也能負擔得起,但這一行到底是吃青春飯,做不長久,他不是及時行樂的人,還得為將來做打算,所以在開支上難免節(jié)制。
申城地處南方,臨江又近海,雨季過去不久,天氣依舊潮得厲害。
老式居民樓里沒有電梯,樓道狹窄,受潮濕天氣影響,空氣里透著一股子霉味,兩邊的白墻早已斑駁,在白熾燈的光線下顯得灰撲撲的。
江潤槿擰開門,鉆進浴室,褲管沾了雨又濺了酒,經(jīng)過發(fā)酵,味道并不好聞,他洗完澡,將脫下的衣服隨手扔進臟衣籃,換上了掛在一旁的真絲睡裙。
純黑色的,裙邊和領口點綴著精致的蕾絲,長度剛過大腿,露出右腿小腿內側一道猙獰的疤痕。
江潤槿提了提領口,裙子是性感的款式,不過因為他性別的原因,胸口顯得空蕩蕩的。
誘人嗎?
江潤槿對著鏡子中的自己笑罵道,不倫不類。
而這便是他不可言說的畸形癖好,愛穿裙子。
孫天卓電話打來的時候,他恰好沒睡,接通,朝沙發(fā)扶手上一坐:“大晚上不睡覺,打什么電話?”
孫天卓是他發(fā)小,倆人在一個筒子樓里長大,他媽沒的早,孫天卓他媽心善,見不得孩子可憐,小時候沒少給他飯吃,一來二去,兩個孩子差不多處成了親兄弟。
孫天卓在電話那頭講:“家里養(yǎng)的花螺下來了,我給你寄兩箱過去?”
“不要,吃不了。”
“吃不了給你朋友,再不行放冰箱凍著,漁場你參了股,怎么也得嘗嘗,你要是不要,我媽非嘮叨死我不可?!?
前兩年因為臺風,孫天卓他家的漁場損失慘重,孫家對他有恩,不等孫天卓開口,他便給戶頭大部分的錢給轉了過去應急。
后來漁場有所好轉,這錢他也沒收,讓孫天卓拿去擴大養(yǎng)殖規(guī)模,算是入股,每年收一部分紅利。
拒絕不了,江潤槿沒有辦法,只好由他:“你這點怎么沒睡?”
“有個單子催的急,我剛從漁場那邊回來,想著這點你還沒睡就給你打個電話?!?
“行,知道了,沒別的事就先掛了吧?!?
江潤槿不欲多言,孫天卓卻打斷了他,小心翼翼地說:“你知道不知道唐譽庭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