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魚兒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九阿哥接話:“哪一樁拿出來放到早朝,咱們就有望換個新太子!”
十四阿哥這才放下茶杯:“要是真如此,我先投八哥一票。”
八阿哥行云流水的添茶:“哎,如今說這個,為時尚早。”
十阿哥咂摸著嘴,嘀咕道:“這茶哪里好喝了?”
他頂著三人的目光一時覺得有些不自在:“你們看我干嘛?太子要是能下臺,最有機會的恐怕是大哥和三哥,我自然是最希望八哥當太子的,宗世大臣里,八成都看好八哥!只是皇阿瑪那就不好說了……”
“什么不好說?”九阿哥撇嘴:“老十,你還怪我們平時什么都不跟你說,說的時候你聽進去了嗎?徒長他人志氣!”
八阿哥卻隱隱有些擔心:“十弟擔心的事我也知道,皇阿瑪偏愛二哥不是一回了,只怕又是雷聲大,雨點小。”
九阿哥不客氣道:“怕什么?咱們這回可不能隔岸觀火了,咱們給二哥加把火!”
十阿哥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這回也不跟我說?”
九阿哥這才正眼瞧過去:“老十,這回還真的要勞你去拱火,皇阿瑪疼你,也給皇太后她老人家面子,你去做此事正合適。”
八阿哥面露為難:“還是算了吧,我擔心皇阿瑪為難十弟……”
十阿哥本來還在猶豫,聞言立刻拍胸脯認下了:“八哥,你放心,我皮糙肉厚,大不了挨一頓打!”
——
虞衡第一次見到方苞是在上書房,李光地親自介紹說這是新來的方先生,會為諸位講解古文和理學。
座下除了兆惠,都對來人心知肚明。
兆惠:誰懂啊,從前我也是個“天才”,進了宮和我的兩個同齡人一比,我就成了實打實的蠢材了。
虞衡早查了方苞的任務進度,說真的,他本以為一出獄方苞的任務就完成了,令他不解的是方苞的任務條至今還卡在60%上。
直到見到了方苞本人,他才猜到問題所在。
方苞出獄后又休養了半個月才來上書房當值,但第一眼瞧見依然讓人側目。
因為此人實在過瘦,又不良于行,康熙帝特令內務府為他造了一副輪椅,本也令他休養好身子再來當值,但方苞執意要早些來。
再怎么說座下學生也都是小孩子,于是大家總是不由自主的偷瞄先生的輪椅,等到下課的時候,兆惠那個二百五還興致勃勃的沖過去,要為方先生推輪椅。
虞衡落在其后,嫌棄之情要遮不住了:“他怎么聽不懂人話?”
黛玉也忍不住笑了,小聲說:“原是我沒說清楚。”
他們三人中,兆惠唯一勝出的地方是這小子有把子力氣,于是每回他們甩開侍從和太監,跑去逛園子的時候,兆惠就光榮的充當那個行走的貨架。
兆惠絲毫沒覺得自己委屈,皇孫殿下人小力弱,林姐姐是女孩子,這里頭再沒人比自己更適合搬東西的了!
雖然有些人因為嫉妒會陰陽怪氣的說他是狗腿子。
以前這群人還說他是小棋子,那時候他們嘲笑奚落。現在這些人說他是小狗腿子,但是兆惠覺得他們是羨慕嫉妒恨。
畢竟他們陪的皇孫不敢帶他們見世面,福惠小阿哥什么都敢。
等過了幾天,兆惠才搞明白方先生的來歷,頓時更加親近了,搞得其他伴讀都一頭霧水,不明白作為一個鑲黃旗,兆惠何至于去舔一個漢人白身的鞋底子?
方苞正是以白身進上書房的,這在大清立朝以來是從未有過之事。
諸位懂事了的學生俱是觀望的態度,尊敬有余,親近不足,偏偏兆惠上趕著,讓諸位都覺得自己是不是遺漏了什么。
這人原是個死囚,得了李師傅的推薦,才僥幸免死,還能行走上書房,但康熙帝又未給官職,態度曖昧。
最重要的是,前頭才有人為他求情遭了訓斥,以當今這捉摸不透但酷愛釣魚執法的性子,不論是前朝還是后宮,大家都學會了謹慎。
于是有人去兆惠那里打探口風,兆惠一問三不知,轉臉三人小組逃課,兆惠便得意的與兩人說:“林姐姐猜的沒錯,他們果然問了我方先生的事,連我父親也問了,我都說不知道!必不會叫他們知道,方先生是林姐姐和福惠阿哥求到李師傅那,才救出來的那個人!”
虞衡有的是辦法甩開兆惠,但兆惠是個愛哭鬼,他一哭,林妹妹就心軟,于是迫不得已每次都要帶著這個尾巴,這就導致很多事避不開這個小尾巴。
所幸這家伙雖不夠聰明,卻非常聽話。
于是三個人輕車熟路的去陳貴人那討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