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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福晉在這里,薛申月只能如實說道。
墜兒楞了一下,薛嬤嬤見戴先生?什么情況?
“四爺怎么樣?你能解毒嗎?”
戴鐸聽了并沒有多大的反應,他懷疑薛申月,薛申月在這里就是疑點,只怕她見自己不過是個借口。
只是側福晉不知道,四爺也不想側福晉知道這些。
“我身上有解毒的藥但是不全,得等太子妃想辦法拿了藥之后配在一起才有效果。”
薛申月點了點頭,看著戴鐸的眼神,很認真。
他知道戴鐸必然懷疑自己,也懷疑自己會不會給四爺解毒,才會問能解毒嗎這話,畢竟這是戴鐸的主子。
“有辦法就好,現在這毒穩得住嗎?”
戴鐸沉著一張臉,心里松了一口氣,能解就好,但是他擔心薛申月的動機。
“最晚明天得解毒!”
她下的毒她心里有數,時間限制她當然知道。
梁太醫能壓制毒性,解毒也是要時間的,她給夠了梁太醫時間。
只是沒料到太子叫走了梁太醫,所以她過來看戴鐸順便過來解毒,
“明天,只盼著太子妃那邊能快點兒。”
關寶寶小聲說道。
關寶寶這邊請了太醫,那邊就有人過去稟報給了太子爺,這時候太子妃還沒有派人給太子請示出去運藥材。
“啟稟太子,太子妃去了四爺的帳篷里,那邊說四爺的毒現在不穩定,聽說四爺的側福晉也病了要請太醫,。”
侍衛進了御帳沒有多話直接切入主題說道。
“請太醫就請,梁太醫在這邊就無礙?!?
太子無所謂的說道。
“逆子,你當真不顧胤禛的死活?”
梁太醫的醫術才是這些太醫眾醫術最好的,其他太醫早就看了說是束手無策,這么做不是斷了胤禛的生路是什么?
“你和胤禛從小感情那般好,你就忍心眼看著他中毒身亡,不管你要做什么你不能不顧他的性命。”
“四弟的命取決于皇阿瑪,皇阿瑪只要松口梁太醫就能立馬過去?!?
“……”
康熙鐵青著一張臉,想到胤禛的毒,康熙就覺得很愧疚。
明天,明天應該有動靜了,胤禛是否能撐到明日?
康熙看向梁太醫,梁太醫苦笑不已,現在不僅是沒有了研究的時間,連救治時間都沒有。
讓皇上放棄皇位就四爺,梁太醫心里也在苦笑。
“你當真就這般冷血了?”康熙問道。
“兒子并不想要任何兄弟的命,只是形勢所逼罷了?!?
便是胤褆他恨之入骨,最多也只會讓他一敗涂地之后圈禁起來。
四弟現在不過是逼.迫皇阿瑪妥協,太子妃找太醫過去他沒有禁止也算是給四弟一個希望。
“好啊!好的很!”
康熙的眼里寒冰,看著胤礽眼里的滿是失望,這個太子回去之后必廢。
“朕英明一世,竟然教出這樣的一個太子,朕愧對列祖列宗!”
說完這句話康熙靠在龍椅上不再說話。
胤禛那邊只能愧對他了,大清江山為重。
太子現在登機朝堂定然不穩,胤褆在京城也不知道會怎么樣,老四又中了毒,醒來情況也不明。
策妄阿拉布坦雖說沒有動,不代表不會動。
現在他們沒有回到京城,還在半路上,這消息若是傳出去只怕又會引起草原動蕩,說不得還有白蓮教的突襲,只能拖到明日了。
御帳那邊關寶寶不知道康熙做了什么決定,但是胤禛這里太子妃送來了藥材。
胤禛解毒是大事,以前戴鐸相信薛申月,但是在四爺給他提過一次之后,這相信打了折扣了。
為著四爺的安全,戴鐸接過薛申月手里的藥,現在要去找另外一個太醫檢驗也很麻煩,唯一放心的便是自己親自試藥,這樣大家都放心。
只是薛申月的藥丸戴鐸不放心,當著薛申月的面試藥,看的關寶寶愣住了。
這是做什么?試藥?不相信薛申月嗎?
薛申月苦笑,知道戴鐸的意思也沒有說什么,等著戴鐸吃了半個時辰沒有反應之后,才給四爺解毒。
關寶寶心里打著鼓,看著薛申月給胤禛喂了顆藥丸,然后又在送進來的藥材里面撿了好幾樣藥材配在一起讓墜兒和青玉親自去煎藥。
這里面要煎藥,門口的侍衛可不敢攔著了,之前的侍衛才挨了板子,太子爺那邊都沒說什么,現在哪里敢攔著?
只是讓人跟著一起去了膳房,看著她們就行了。
等到好不容易喂胤禛喝了藥,關寶寶看著胤禛的手指被薛申月用刀割開,流了差不多快一碗血才停下來。
等到薛申月站起身擦了擦汗才看向關寶寶點了點頭,意思就是解毒了。
關寶寶一顆心七上八下,這時候走到床邊用娟帕把胤禛手指上猙獰的傷口包住,看著面色慢慢變得蒼白的胤禛,關寶寶默默的流淚。
這毒算是解了,這些天她幾乎沒怎么合眼,身子的負荷量超了,只覺地頭重腳輕,可她放心不下胤禛,沒有看到胤禛醒過來她不敢睡過去。
“側福晉,四爺沒那么快醒過來,你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好好的養胎?!?
薛申月看著側福晉心里閃過不忍,扶著側福晉小聲說道。
“養胎?”
關寶寶詫異的看向薛申月,難道不是送藥材進來的借口嗎?
“你有身孕了,快三個月了,你不知道嗎?”
薛申月點了點頭看向側福晉,三個月的身子變化是有的,怎么就沒有發覺?
“什么?側福晉有孕了?”
青玉和墜兒一聽面露喜色,她們也以為薛嬤嬤之前那樣說只是借口為了拿藥材進來,沒想到是真的。
她們早就想著側福晉生個小阿哥了,雖說三阿哥養在側福晉身邊親近,長得也和側福晉相像。
但不是一個肚子出來的,側福晉就該生養一個有些血脈相連的孩子,畢竟側福晉為著孩子都調養了好幾年的身子了。
“我……”
三個月?也就是說她在京城的時候就有了?她不是假裝有孕?關寶寶想說什么卻眼前一黑一下子暈了過去。
墜兒和青玉在側福晉身邊,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暈倒的側福晉,擔心的喚道:
“側福晉……”
薛申月幫著把側福晉扶到了床邊。
本來帳篷里只有一張床的,胤禛中毒之后,這屋子里人多了就多鋪了一張床,還有張軟塌,關寶寶實在累的不行了就躺另外一張床歇一歇。
那軟塌之前是墜兒和青玉兩個躺一躺的,晚上小虎子有時候靠一靠。
這時候薛申月坐在床邊給側福晉把脈,墜兒和青玉緊張的看著昏迷的側福晉。
戴鐸在聽說側福晉有孕之后,先是一喜,然后是憂慮,這情況查出有孕很危險,四爺醒了之后只怕瞻前顧后更加擔心側福晉安全。
正這樣想的時候,就見側福晉一下子暈了過去,戴鐸的眉頭就皺的更緊了,四爺還沒醒側福晉已經累得暈過去了,也不知道情況怎么樣,和墜兒她們一起盯著薛申月。
“側福晉是累著了,胎像沒什么問題,好好休息一下就行了?!?
薛申月把完脈說道。
這是累著了,連續這么多天沒有好好的休息,加上肚子里還有個孩子,側福晉身體有些虛,才導致暈了過去。
墜兒幾人聽了松了一口氣,這才查出有孕可別出了什么事兒。
薛申月還是給側福晉開了安胎的藥方,墜兒守在側福晉身邊,青玉親自去煎藥端上來。
薛申月見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了,就打算離開了。
墜兒和青玉只是丫頭,側福晉還沒醒,主子爺也還沒醒,薛申月說走的話她們肯定不會讓薛申月走的。
所以,薛申月借口出去太醫的帳篷,那邊落下了東西。
墜兒和青玉心里也懷疑薛嬤嬤為何在這邊,但是瞧著主子爺面色正常了,對薛嬤嬤的戒心也放下了一些,只是拿東西,應該很快回來的。
只是,戴先生回去了,小虎子回來了,薛嬤嬤出去了大半天也沒見回來,看著躺在床.上的兩個主子,青玉,墜兒和小虎子慌了。
薛嬤嬤是不是被拿下了?小虎子想到這里趕緊出去打聽情況。
戴鐸頭一日進了主子爺的帳篷,見到了薛申月心緒一直不寧。
她到底是誰?她在做什么?如果真的如四爺所說,那她為何要救四爺?
四爺到底是被誰害的中了毒?
皇上現在被太子控制住了,要查的話根本不可能,他們要出去都給很難。
京城那邊消息也傳不出去了,現在要怎么辦?
四爺應該是解毒了,面色變得正常,他提心吊膽盯著薛申月,他擔心薛申月解毒只是借口。
戴鐸很明確的懷疑薛申月,再見到薛申月的時候,戴鐸就懷疑。
他只是想不明白薛申月為何會冒險進來給四爺解毒,混進太醫的帳篷可是很容易被發現的,她不相信薛申月沒有其他的目的。
難道救四爺是她的第一步?讓太子慌了,逼得太子想要更快的又下一步動作,而不是現在這樣僵持著?
那么她的下一步是什么?
太子這回犯糊涂對薛申月定然是有利的,她才會出現在這里,京城應該也是有關聯的。
她應該是白蓮教的人,是不是附近有白蓮教的人?
戴鐸想到上一次四爺所得五臺山一事,會不會就是她在背后操控?那大牢里面秘密關著的人是誰?和她有什么關系?
戴鐸想著事情,帳篷被掀開,戴鐸聽到聲音以為是小虎子,抬眼一看才發現是換了一身太監裝的薛申月。
“你怎么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