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沉迷于用牙齒磨著那塊軟骨,突然,鄭懷悠兩只手摸到他的耳朵,指腹摩挲耳骨,再以掌心攏住。
外部的噪音暫時失蹤,周隨鳴只能聽見自己汩汩的唾液聲被無限放大,色情得一塌糊涂。他登時性欲高漲,懲罰似的在鄭懷悠喉結上咬一口。
“那你別后悔。”
周隨鳴咕噥,“你知道我最喜歡的姿勢是什么。”
鄭懷悠松開他的耳朵,摸到頭發(fā)將其揉亂,“我知道,但估計會有點吃力,我太硬了。”
你指哪種?周隨鳴摸到下面,發(fā)現(xiàn)隔著西裝褲的鄭懷悠早已情動。他心情愉悅,正想說點什么惹惹對方,卻被鄭懷悠搶先一步,“我是說我身體比較僵硬。”
“怕什么,硬點才好,”周隨鳴按住鄭懷悠的褲襠,“我就喜歡啃硬骨頭。”
鄭懷悠揚起嘴角,手指用力抓緊他的頭發(fā)。
“只有狗狗才愛啃骨頭。”
周隨鳴讓他如愿,伸長舌頭將鄭懷悠兩邊臉頰都舔得濕漉漉的,隨后趁著鄭懷悠悶笑,一把將人翻到背面。他的吻落下去,急切地覆蓋鄭懷悠的肩膀,跟著變成啃噬,牙齒刮擦肌膚,細細密密的疼。
痛?周隨鳴問,想起鄭懷悠說過自己肩膀受過傷,松開嘴,重新用兩瓣嘴唇一點點地吸。直至將鄭懷悠的肩胛吮到發(fā)紅,他的手指同步滑到鄭懷悠尾椎,指節(jié)來回搔著,激起底下之人的一陣顫動。
周隨鳴再度親上去,手指轉移到下面的更深處。
埋進鄭懷悠后穴的瞬間,對方渾身繃緊,周隨鳴立刻加大吻的力度。“放松,”他嘴上哄,但實際插得更狠,“要搞開才行啊。”
鄭懷悠面朝下,埋在枕頭里,呼吸聲極其沉悶。周隨鳴又問一遍,仍未得到回復,他擔心鄭懷悠心里介意,正準備抽出手指,結果對方忽然撐起上半身,扭頭湊近他。
別停。鄭懷悠找到他的嘴唇,很重地啄了一下,“再弄幾次,我習慣就好了。”
努力為他適應的鄭懷悠過于令人心動。周隨鳴的陰莖瞬間充血,硬得幾乎能射在鄭懷悠臉上。他將人壓回去,說你再這樣我可不忍了,然后舔濕兩根手指,直直插進去,沒入至最后一個指節(jié)。
擴張過程有些毛躁,周隨鳴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耐心并不夠用。好不容易等到鄭懷悠身體放軟,他迫切地拉開牛仔褲拉鏈,又把鄭懷悠那條掛在膝蓋上的礙事長褲徹底除去,甩到一邊。
性器抵著鄭懷悠臀縫滑進去。周隨鳴無數(shù)次在打擊籠后面觀察過鄭懷悠,想象對方身體褪去表層之后的完整模樣。長期被西裝褲束縛的下半身曾經(jīng)屬于一名運動員,鄭懷悠的臀部、大腿都比幻想中更加有力,肌肉緊實,又因常年被衣服包裹而有些發(fā)白。
經(jīng)常日曬雨淋,周隨鳴膚色比他暗兩度,那根已經(jīng)微微勃起的雞巴夾在鄭懷悠屁股中間,就像某種埋在地下的植物根莖由于迫切想要吸取養(yǎng)分,破土而出等待喂食。它嗅出了鄭懷悠分外美味的氣息,莖頭翹起,迫不及待地拍打著這塊飽滿的食料。
要進來了。他給鄭懷悠預告,聲音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顫動,接著從牛仔褲口袋拿出安全套。
走前,周隨鳴摸走了拍攝用的所有雨衣,有兩片是合適的尺寸。拆第一枚的時候,他撕得太快,差點弄壞了。正懊惱,就聽見鄭懷悠笑起來,是那種低低的、被逗樂的笑聲。
“看來不止我一個緊張。”
閉嘴啦。周隨鳴掐他臀上的肉,戴好安全套埋到入口。那里因為擴張而變得柔軟許多,他用手指往兩邊掰開,隨后將雞巴塞進去,悶悶地說:“我很兇的。”
忍耐的反面是發(fā)泄。鄭懷悠的猜想終于應驗了。
周隨鳴只有進來的那一下算是留了情面,操進去就像打開開關,又或者說是暴露本性。他本就是一只肉食生物,終于得以開懷,鄭懷悠于他而言無疑是一場極致的性盛宴。
嘗到滋味的莖頭迅速鉆了進去,這把肉刃操起人來兇狠無比。撕裂感過后,鄭懷悠體會到更為難耐的漲痛,周隨鳴指揮陰莖深入淺出,不斷挑戰(zhàn)他后穴的邊界。起初,對方吃得很快,每一口都要吃到底,恨不得將鄭懷悠啃碎,他手掌緊緊箍住鄭懷悠胯部,固定住鄭懷悠不讓亂動,以便在他體內橫沖直撞。
鄭懷悠很快被周隨鳴干得喘氣,強忍著不說話,只是發(fā)出低沉的嘶嘶聲。
他沒有喊停。等到稍稍適應這種被異物侵犯的感覺,四肢百骸涌入名為周隨鳴的液體,讓鄭懷悠不再溺于疼痛,而是開始感受,甚至配合地抬起腰,將甬道打開,讓周隨鳴進得更深。
“操……”
周隨鳴咬著嘴唇,手上用力按進去,鄭懷悠的臀部已被他抓出好幾條指痕。每當他的陰莖抽出一半,對方大腿后側的兩條筋就會完全繃緊,隨之而來的是臀肌劇烈收縮。鄭懷悠整個人會異常緊張,直到周隨鳴再次插入,攪弄到最深處,對方甚至會出現(xiàn)運動過量的小幅度痙攣,用抖動展現(xiàn)這具身體的排他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