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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要戒的,不能說話不算話。
錢季槐最煩冷暴力,小疏打他罵他哭哭鬧鬧他都行,一直這么裝啞巴不理人他真受不了。然后呢,然后還要給人家冷臉洗內褲,錢季槐內心一萬個“我他媽容易嗎我”,談個年紀小的可能就這點不容易吧。
小疏的內褲都是他買的,他喜歡白色,還有幾條是淡藍色,有時候錢季槐洗著洗著甚至能來感覺,但是他知道今晚這人絕對不可能讓他碰,就算硬來來成了第二天也絕對會甩臉子甩得更兇。
不過錢季槐洗著內褲心里突然就萌生出一個想法,而且他發誓一定要在這幾天之內就把這個想法給踐行了,必須就這幾天,等不了太久。
……
小疏冷了他大概兩三天吧,錢季槐覺得小孩漸漸冷不下去了,畢竟是小孩,演技和耐力都有限。
小疏冷不下去了,就到了他冷的時候。錢季槐學著他的態度不主動跟他說話,不光在家里不說話,在店里也不跟他說話,甚至故意當著他的面跟阿月她們說說笑笑,聊一些很過分的內容。
阿月翻朋友圈隨口說她表弟考完研去三亞旅行了,把朋友圈照片拿給小慧她們看,錢季槐說他也要看,阿月拿過去給他看,看完后錢季槐來了句“你表弟長得挺帥的”。
小疏就坐在他旁邊,聽到這話臉色直接不對了。
阿月知道這倆人最近在鬧別扭,趕緊駁了錢季槐的話:“還行吧,不就普通長相。”
可錢季槐沒完沒了,還在那說:“這不普通了,小帥哥。你表弟多大了?”
阿月知道錢季槐是故意的,她其實懶得搭理他,但沒辦法,誰讓他是老板呢,問什么她只能答著:“大四的能多大,二十三啊。”
錢季槐還來:“噢,有女朋友了嗎?”
阿月覺得錢季槐這就過分了,小男朋友就坐在他旁邊,此時此刻正抿著嘴小臉通紅,錢季槐敢轉頭看他一眼嗎,看完還好意思這么嚇他嗎?阿月有點心疼小疏,沒好氣地回他:“有!高中就談了,談了好幾年了都。”
錢季槐噢了一聲,終于沒再繼續說。
可能就是因為這件事,小疏徹底憋不下去了,開始主動跟錢季槐說話了。傍晚拉完二胡,聽到錢季槐在旁邊敲電腦,他心理建設了一會,小聲地說:“我…我想喝水。”
錢季槐抬頭看看他,語氣很冷漠:“忙著呢,自己去。”
小疏簡直想哭,鼻子酸酸的,忍著淚一個人拿起杯子杵著盲杖往后面去了。錢季槐看他站起來,趕緊轉頭跟正在后面收拾桌子的小慧使了個眼色。
“小疏要倒水嗎?我來吧,你回去坐。”小慧走過去截下了他。
晚上睡覺,小疏也不像前幾天那樣一個人先上床背對著他的枕頭睡得一動不動了,這晚錢季槐洗完澡進房間,看到小疏是面對著他的枕頭側臥在那的,而且一聽到開門的聲音,就睜開眼睛爬起來了。
錢季槐雖然可以不用連表情也裝得那么到位,但他還是不自覺冷著臉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走過去站定在床邊看了他兩秒,拿起自己的枕頭說:“我昨晚好像打呼嚕了,吵得你沒睡好吧,我今晚去客房睡。”
小疏實在沒忍住:“你哪里打呼嚕了啊?”
錢季槐差點笑出來,停下腳步緩了緩,恢復到剛才那副冷冰冰的語氣:“真的打了,你自己睡吧。”
錢季槐在客房躺了好一會,一點困意也沒有。
而且等這么久都沒等到那個小屁孩過來敲門,他煩躁得要命,干脆掀開被子下床去客廳喝酒了。
酒倒出來一杯,拿起來還沒喝到嘴,背后終于傳來擰動門把手的聲音。
他轉頭就這么看著小孩走出來,站在餐桌前愣了愣,像是一時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去,錢季槐下意識屏住了呼吸。他突然想起來,他沒帶小疏去過客房,小疏找不到方向也是正常的。
看他起步就要往廚房的方向走,錢季槐趕緊叫住他:“過來。”
小疏聽聲辨位,身體正正朝向了客廳的位置。
“沙發。”錢季槐說著拍了拍屁股旁邊的沙發墊。
小疏吸了吸鼻子,眨了眨眼睛,表情別提多可憐。
錢季槐喝了口酒放下杯子的工夫,那人已經走到他面前了,但離得還是太遠,錢季槐拍拍自己的腿,故意暗示但不說話。
小疏小步挪過去,彎下腰摸到了沙發墊,然后慢慢向右移,依次摸到了那人的膝蓋,另一只膝蓋,大腿,胸膛,肩膀。摸得錢季槐呼吸都亂了。
小疏兩手按住他肩膀,脫了拖鞋,抬腿先把兩邊膝蓋頂上去,然后小心翼翼塌下腰坐在了他的腿上,錢季槐大腿觸感到柔軟的臀肉,呼吸更亂了,叩著沙發墊的十根手指向上彎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