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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季槐看他一副“身殘志堅”的模樣,壞笑,拿起一旁的毛衣遞給他:“行,那你還是要把這件高領毛衣穿上。”
小疏從被窩里出來就體感到今天不冷,他問:“為什么?”
錢季槐湊近,一邊撫摸他的后頸一邊小聲地說:“我們每次親密以后,你的身上會留下我的痕跡,很明顯,這樣出去不好,他們會起哄的。”
“痕跡…?”
“嗯,脖子上,還有肩膀,你全身都是的。”
小疏思考了下,手伸到錢季槐的胸口,往上摸,“你呢?”
錢季槐抓住他的手:“我沒有,你又沒親我。”
小疏反駁:“我親了的。”
錢季槐笑:“那就是你親的不夠好。我下次教你,怎么在我身上留下痕跡,想學嗎?”
小疏這會兒又不害羞了,點點頭毫不猶豫就嗯了一聲。
錢季槐忽然覺得,自己這是找了一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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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人禁欲到一定程度會適得其反,錢季槐破了戒之后,這些天除了想跟小疏做那個就沒有別的事放在心上,整日神出鬼沒的,店里人常常不知道他是來了又走了,走了又來了,還是一直沒來過。
其實錢季槐一直都在呢,從早到晚,都待在小疏出個聲就能召喚到的地方。
閣樓房間隔音效果極差,窗外馬路上的人聲車聲,各家店鋪音響放的音樂聲,待在里面全能聽見,還有自家店里的樓上樓下,嗓門大的客人說句什么在里頭也能聽見。
而錢季槐偏就享受在這種環境下,跟乖小孩干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小孩的襯衫被他解個七七八八,抵著墻坐在靠窗的那張桌子上,兩條腿若有若無的勾著他的腰。
“白日宣淫。”
錢季槐剛將嘴巴抽走就聽見那人開口說了這四個字。
他暫停,握著拳叩住桌子:“我們小疏都會說成語了,不過你天天聽的是些什么小說?竟然有這種詞。”
小疏兩手扶著他肩,鄭重地表示:“我一直會說很多成語。”
“噢,這么厲害啊。”錢季槐抹了把他汗濕的額頭,“那你再說幾個,你用成語夸夸我。”
小疏思考,“…力大如牛。”
錢季槐一噎,見他在笑,自己唇角彎得更深,“我看你是想挨揍了。好好說。”
小疏收起笑容,重新思考:“…道貌岸然。”
錢季槐忍。
“繼續。”
“如饑似渴。”
“嗯?”
“污言穢語。”
“操,沒一個好詞。”
錢季槐捏緊他的腰:“不過我喜歡。小疏罵我什么我都喜歡。”
小疏推他,他更來勁,手指移動的同時湊到人耳邊說:“來,我們繼續白日宣淫。”
……
【地址:紹安市越水區解東路安縵酒店】
【1217】
晚上快打烊的時候錢季槐手機收到兩條微信。和上一次時隔三個多月。
【我明天飛美國了,不確定什么時候回來】
【季槐,我們見一面吧】
【明年是我們的第二十年了。】
錢季槐站在門口抽煙,看到二十這個數字他還愣了一下。二十年,說得多么情深意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