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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季槐瞬間像變了一個人,不過再變也是小疏熟悉的樣子。錢季槐一會好一會兇是正常的,小疏早就習(xí)慣了,甚至也會適應(yīng)他的變化,一會作一會乖。
褲子脫掉后,身邊那人短暫離開了一下,回來的時候小疏聞到一陣熟悉的冷香。
“這面霜你用過幾次?怎么感覺沒怎么動。”
小疏現(xiàn)在哪里有心情回答他這種無關(guān)緊要的問題,他只覺得張著腿的姿勢太過羞恥,于是默默并起來一點,而就在這時候,臉頰上突然落上了一抹冰涼。
“臉也涂一點。”錢季槐用手指抹了抹。
小疏還懵著。直到那抹熟悉的冰涼傳來第二次,且這次不是在臉上,而是在另一個奇秘的部位。
小疏猛地抓住了那人的手。
“別怕,沒有其他東西,只能用這個。”錢季槐親了親他的嘴:“你不是說自己學(xué)了么?這時候該怎樣?”
小疏剛把他的手松了,繼而又死死扒住他的肩,拉長脖子發(fā)出幾聲低吟。
“放松。”
“錢先生…”小疏聲音發(fā)顫。
錢季槐看著他的那副表情,突然后悔了。
他媽的,他不該試啊。
小疏現(xiàn)在的樣子,聲音,對他來講無疑都是致命的勾引。還有,他手指又不是沒有觸覺的,所以到最后他自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理智拋到九霄云外去,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躺在那的人已經(jīng)被他搗得不成樣子了。
小疏嘴邊濕漉漉的,應(yīng)該是張嘴太久流了口水,錢季槐俯身去親他,親完之后,剛和那張臉對視上一秒,他就咬住了牙,回過頭再看一眼底下的風(fēng)景,他感覺自己再忍下去就要死了。
“寶貝兒。”錢季槐轉(zhuǎn)過頭,掐住那人的下巴,嘴巴貼近到他臉前:“這是你招我的。”
第21章 二十一
錢季槐很久沒做過了。他平時能克制,用手的次數(shù)不多,從前是靠那誰主動來找,不來找他絕不可能去找別人,他不是個x欲特別強(qiáng)的人,起碼他自認(rèn)為自己不是,有時候甚至還要拒絕一些有意跟他建立肉.體關(guān)系的陌生人。
錢季槐跟陌生人做不來,更沒耐心把陌生人變成熟悉的人,這也是他一直放任自己和前任糾纏的原因。
但是小疏,他當(dāng)初把小疏從峒谷帶走確實沒有別的想法,他沒說謊。可回到紹安之后,小疏頂著那樣一張臉,日日夜夜在他跟前晃悠,性格像貓兒似的膽小,怕他又黏他,還毫不懂得拒絕跟他有任何肢體上的親密接觸,一口一個“錢先生”“喜歡你”的跟他撒嬌,除非錢季槐真是個x功能有障礙或者極其筆直的直男,否則沒道理不來感覺。
比如現(xiàn)在。
十九歲年輕稚嫩的身體不光給他帶來了生理上的別樣快感,一種前所未有的精神刺激更是讓他全身血液沸騰,小疏什么都不用會,只是作出最真實的本能的反應(yīng),就足夠讓他爽到失去理智。
但畢竟是第一次,小孩哭起來也挺麻煩的,錢季槐本來想無視那些哼哼唧唧的眼淚,因為他知道小疏哭不是不愿意,哭也很正常,但哭個不停他就有點煩了,沒辦法,哄了有半個鐘頭,前戲時間被遠(yuǎn)遠(yuǎn)拉長,這也導(dǎo)致他最后有點彌補(bǔ)自己的心理,搞得不太知道輕重。
他事后后悔,又在那自己罵自己:“太混蛋了,寶寶,我是不是太混蛋了?”
小疏沒力氣說話,錢季槐趴下來倒在他肩側(cè)的時候他那只沒被壓住的胳膊還自然而然摟上了他的背。顯然沒有一點怪罪這人的意思。
錢季槐賢者時間后拿著小疏的手往自己臉上扇:“對不起,下次你要記得讓我戴,我一上頭就什么都忘了,你自己要記得說,我不戴你就拒絕我,你說我肯定聽。”
小疏懵懵懂懂的,表情還迷離著,說話聲音沙啞:“戴什么?”
錢季槐無奈住了。他懷疑小疏是故意讓他良心不安的。他想哭又想笑,撫順那人蓬起來的頭發(fā),說:“你連怎樣臍橙都學(xué)到手了,怎么不學(xué)點基礎(chǔ)知識?”
小疏不知道他講的什么意思,昂著頭皺著眉,傻傻地問:“我是不是做的不好,你不滿意嗎?你可以再來的,我不哭了。”
錢季槐心一酸,急忙親親他的眼尾,說:“你特別好,特別厲害,我滿意。但是小疏,你要以自己的感覺為先,下次如果不舒服一定要立刻阻止我,這是兩個人共同享受的事,不是我一個人覺得好就好。”
錢季槐說起正經(jīng)話來人模狗樣的,一到關(guān)鍵時刻就只剩狗樣了。
小疏搖頭:“我沒有不舒服,我舒服的……錢先生,我喜歡你的,喜歡你那樣對我。”
錢季槐聽了這話感覺直接又上來了。他捂住小疏的嘴:“你少說兩句,不要再點火了。你這小孩怎么跟我一樣沒分寸?”
小孩沒分寸可以,但他得有。
錢季槐把人抱進(jìn)衛(wèi)生間,洗的過程中又在人耳邊講了一些極不要臉的葷話。
“小疏真可愛。”錢季槐抱著濕漉漉的臉色潮紅的人。
“錢先生你不要再…”小疏的鼻子緊叩著那人的肩膀,說話聲音悶得不清楚:“再說我就討厭你了。”
……
小疏是夜里四點鐘睡的,錢季槐知道他早上肯定起不來,所以一大早吩咐阿月不用送早點上去。后來到了差不多的時辰,錢季槐自己跑上樓看了眼,小疏果然還窩在被子里睡著,聽到開門聲四肢才稍微動了動。
錢季槐歪上床,跟人貼了貼臉:“起得來嗎?”
錢季槐臉涼涼的,小疏有點嫌棄地躲開,問:“幾點了?”
“十點多,繼續(xù)睡吧。”
小疏翻身,自己撐著手肘關(guān)節(jié)爬起來:“該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