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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疏一發現他停下,突然就轉過身體,摟住他的腰主動仰頭索吻。
錢季槐驚訝是有點驚訝,但沒想太多,反正嘴唇是不可能親出什么毛病的,他按住小疏的后腦勺一邊吻著一邊挺起腰把他按回枕頭上,動作慢慢強勢起來。
親嘴手又很難老實。他早發現小疏的身體格外敏感,稍微給一點點刺激就會不自覺扭動,或者發出他想聽的聲音。所以他就更喜歡故意大力一點,欺負小孩玩。
誰知道玩著玩著,小孩今天來真的了。
小疏剛開始扶上他手背的時候他還沒在意,結果一不留神,小疏抓著他的手漸漸往自己褲子里伸去了。
錢季槐趕緊回了股勁把他的手攥住,“小疏。”
小疏的眼睛有時候就像能看見了一樣,特別欲,特別靈,錢季槐從前直視久了甚至想念兩句阿彌陀佛。
“錢先生…”小疏喘著氣喊他。
錢季槐不知道怎么辦好了,手還在褲子里放著,關鍵還不是放的前面,是后面。小疏想要他干什么,不言而喻。
但他裝傻,他只當小疏是要他幫忙做那件事。他毫不猶豫做了,畢竟做起來也很簡單。
小疏皺著眉樣子非常銷魂,聲音也是,所以他覺得再這么不知分寸下去,待會難堪的該是他了。
“小疏,”錢季槐把臉湊近,親了親他的嘴:“我和你自己,誰弄得更爽?”
明明知道得停手了,臨了還要問一句這樣的騷話,錢季槐有時候對自己也挺無奈的。
小疏說不出話,手從枕頭上松下來的時候手指都在抖,他攀住錢季槐的肩主動去吻他。
錢季槐給他吻了一會,小疏自己吻吻不了多久,覺得累了腦袋就漸漸落下去。錢季槐摸摸他腦門:“睡吧,我去洗個手。”
錢季槐必須要起來了,他的戰場在衛生間。
可誰知道他身子還沒翻過去,胳膊就被那孩子猛地拽住。再然后他整個人往后倒下去,肩膀被死死按著,胯部承上了一個不小的重量。
錢季槐都懵了。小疏不知道怎么就坐在了他身上,兩條胳膊按著他的肩,兩條小腿緊緊貼著床,實話實說,這跪姿非常標準,錢季槐呆滯之余還有點驚喜,小疏完全是天賦異稟那一掛的。
“我要跟你做那個。”
小疏埋著頭,像因為做了太羞恥的事感到自責一樣,錢季槐差點以為他要哭了,還好最后聽見他講出了這么一句話。
錢季槐眉頭一皺:“誰教你的?”
錢季槐真是奇了,按理說這孩子的x知識很欠缺才對,怎么現在連臍橙這個姿勢都知道了?不對,他絕對是從哪里學的。他沒道理曉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錢季槐這么一想,忽然擔心起來。
他立刻挺直腰把他往自己懷里一拉:“小疏,告訴我,這些都是誰教你的。”
小疏先是不高興:“重要嗎?你不想教我,我只能主動去學。”
錢季槐聽得出小疏是在怨他,雖然他一頭霧水,而且大概率被冤枉了,不過轉念想想,生氣就生氣吧,起碼可以確定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是小疏在遇見他之后學的。
他捏著小疏的手:“我沒有不想教你。你覺得我是不想么?”
“不是么?”
錢季槐一愣,小疏居然真的是因為這個生氣。他很想罵街啊,他憋得都快抑郁了,小畜生還不知好歹,一邊不斷招他一邊還要因為這個生氣。
沒辦法。錢季槐快速哄好自己,然后語重心長地說:“當然不是。你還太小了,我怕你受不住,我是疼惜你,知不知道?我們慢慢來,不用心急,等你二十歲吧,一字開頭,我負罪感太強了,好不好?”
小疏顯然不接受這個理由:“你到底想不想。”
錢季槐發現了,跟小疏說道理說原因都沒用,人家就要一個結果。性格跟從前的他很像。
錢季槐也不能撒謊,老老實實說:“想。”
小疏再次把他推倒,“我也想,所以錢先生,你不要再欺負我了,除非你能做到連親也不親我,摸也不摸我,否則,別談什么負罪感。”
錢季槐瞪大了眼睛,他一直覺得自己挺犀利挺能說的,但自從遇到小疏,像這種突然一下喉嚨被塞住說不出任何話的時候還真不在少數。
“好…小疏,你先下來,第一次不能這樣,會很痛。”錢季槐溫柔地扶住他的腰。
小疏也很聽話,錢季槐把他放倒,他就乖乖摟著他的脖子躺好。
錢季槐其實只是緩兵之計,他不可能隨隨便便就在今晚把這孩子給辦了的。但是,小疏實在想的話,他也不愿意讓小疏誤會他。
“我當然會教你。”錢季槐一只手撫著他的臉頰,眼神充滿了愛.欲:“也只能是我教你。”
“腿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