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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季槐一怔。
“因為善良嗎?可是我覺得善良解釋不了,你做的很多事,說的很多話?!?
小疏終于說出口了,如果今夜是他一個人在這間屋子里哭到天亮,第二天一切也能依舊如常,可偏偏錢季槐來了。
他再也無法忽視自己內心的感覺。
“你可以告訴我嗎?我不知道我應該問什么,但我希望你可以明明白白告訴我?!毙∈枵f著撫上錢季槐粗壯堅硬的手臂。
錢季槐全身僵成了木頭。小疏突然問他這些話,他哪里能回答得了?
很多東西哪里能明明白白給個答案。他做不到,現在也不是講這些的時候。
錢季槐翻了個身背過去,手臂也自然輕輕抽走了。
“沒什么,你個小孩子,想那么多干什么。你只要知道我不是壞人,不會傷害你就是了。很晚了,快睡覺?!?
小疏空著手愣在那。
他不甘心自己的話就這么被冷落。
他從后面再次悄悄摟住他。
錢季槐小腹一緊。
小疏把頭靠過去,鼻子在他背上挪動,確定好脖子的位置后,抬起頭在上面輕輕落下一個吻。
錢季槐渾身神經頓時觸了電似的一片酥麻。
小疏吻過后身體慢慢離開,錢季槐愣了沒多久,猛地轉過來抓住他胳膊,皺著眉,很惶恐:“小疏?”
小疏扭頭避他,不說話。
錢季槐心都按不住要跳出來了,小疏剛才那是親了他么?
小疏親了他?
“你…”錢季槐語塞,其實他什么都知道。
他也知道,小疏什么都知道。
他看了看手里捏著的那只細軟的手腕,又看了看小疏伸長的脖子,一念間,他失智了。
他翻身托住小疏的臉頰激動地吻了上去。
稚嫩柔軟的唇肉被他粗暴地舔咬、吸吮,而無一絲一毫的抗拒,甚至他連舌頭都不用擠入,因為小疏早就自主地張開嘴,學著他的動作偶爾伸出嬌羞的舌尖,試探著回應他。
這讓錢季槐更加瘋狂。
他吻得非常激烈,雖然只有吻。除了嘴巴,他其余所有器官和四肢都老實本分,就連小疏情不自禁扭動身體,他也沒有忍不住做任何超過的動作。
親了太久,嘴唇和舌頭最后徹底麻了,錢季槐終于停止。他睜眼看了看小疏混亂迷離的樣子,一把將他摟進懷里,特別用力的,抱著他的頭緊緊貼著。
像做了錯事。滿足感和自責感在互相搏斗。
小疏卻又是幸福的。
兩人整夜就這樣依偎在一起,睡著了,沒睡著,總之一直到天亮,誰也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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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疏第二天睡到很晚,醒來時樓底下的聲音已經非常吵鬧。
“小疏?還沒起來嗎?我可以進來嗎?”阿月端著早飯站在門外說。
“嗯!可以。”
“你終于醒啦,昨天熬夜了?睡得這么香?!卑⒃掳言顼埛旁谧雷由?,隨眼一瞥看到床上有兩個壓痕,笑著問:“大老板昨晚在這睡的?”
小疏正穿襪子,耳朵一紅:“嗯?!?
“他也不嫌擠,真摳門,不知道換個大一點的床?!卑⒃滦÷曂虏鄣?。
小疏問:“他人呢?”
阿月:“樓下呢,要我叫他上來嗎?”
“不用,就問問?!?
“行,快刷牙洗臉吧,今天包子不夠賣了,吃雞蛋,都剝好了,他給你剝的?!?
……
這一天,小疏發現錢季槐好像在刻意躲著他,他跟著嬸嬸們去后院吃飯,正在后院喂魚的錢季槐沒待兩分鐘就跑去了前廳,他跟著阿月到前臺點歌,正和老張一起對賬的錢季槐又立刻說晚點再看然后不知道去哪了。
拉琴的時候,錢季槐雖然坐在他旁邊,但一直在和別人打電話聊生意,小疏拉得明明還是他喜歡的那些歌,可錢季槐卻沒注意聽,也沒特意夸他。
小疏有點失落。
晚上,錢季槐確實也遵守承諾留在了店里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