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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你做噩夢沒?”
顧仲斌不問林鄭娟還沒感覺,他一問林鄭娟鼻子就酸了:“夢著了,夢里沒有你,我過得老慘了!”
顧仲斌一聽就著急了:“你咋誰都夢著了就夢著我呢?”
林鄭娟被顧仲斌焦急的模樣逗樂了:“也許你和別的人早就結婚生子了呢!”
林鄭娟才說完,顧仲斌就一口否定:“這啊可能!”
林鄭娟好奇道:“怎么就不可能了?我跟我媽到了北京,沒準我就被北京的繁華迷了眼睛,就不想和你過苦日子了呢。”
顧仲斌刮了一下林鄭娟的鼻子:“沒關系,我總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那樣不回農村也沒關系。”
林鄭娟嗯了一聲,兩人一人躺在一張病床上,關了燈,林鄭娟在黑暗中說道:“仲斌哥你可想好了,醫生說了我爸就算是醒過來了也不可能恢復成正常人的樣子了,沒準連生活暫時沒發自理,你和我在一起負擔太大了。”
林耀華好了以后林鄭娟是萬萬不可能讓他住進袁家的,回西南也不可能,讓她放棄學業林鄭娟干林耀華也不會干,思來想去,只有在北京租個房子合適,將來的開銷必定會很大,部隊不知道會不會有補貼,林鄭娟一個還在讀書的學生能掙的錢也有限,她不想拖累顧仲斌。
顧仲斌父母還健在,顧大伯顧大媽再開明也不會讓顧仲斌長期供養林耀華的,哪怕就是嘴上不說心里肯定也是不舒服的。
顧仲斌一個翻身從床上坐起來:“你說的這是什么話?要不是林叔我還能有今天啊?難道我在你心里難道就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林鄭娟,你對我也太沒信心了。”
顧仲斌在五歲時得了一場重病,又吐又拉,拉得還是血水,村里的赤腳大夫救不好,送去縣里醫院倒是能治,可一個農村人,在票證時代真是寸步難行,吃飯要票,藥品要票,恨不得喝水都要票,要不是林耀華跑前跑后的張羅,顧仲斌還在不在世都說不清了。
黑暗中,林鄭娟露出一個微笑,無論以后怎么樣,至少現在顧仲斌待她的心是真誠的。
“我信你,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你后天不就要歸隊了嗎?”
顧仲斌哼了一聲,破天荒的不想理林鄭娟。
林鄭娟很快就睡著了,顧仲斌卻翻來覆去睡不著。他放棄學業來到部隊,為的就是出人頭地,他這些年也一直在往上爬,他對他升職的速度一直以來也是滿意甚至是得意的,可如今他不這么想了,生活的重擔啪的一下就落在了娟子的身上,顧仲斌舍不得她受苦。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不是學醫的,林耀華的病情是我胡掐的,有不對的地方歡迎大家指正(抱拳
快過年了,今天出去買了點東西,回來的時候小區里的樹上纏上了彩燈,特別漂亮,物業門口也貼上春聯了,我家啥也沒有(捂臉
第68章 【第068章】
林耀華在重癥監護室待了三天, 轉到普通病房后終于清醒, 只是昏睡的時間有些長了, 手腳不靈便,但卻沒有大腦受損過后的失憶一類的后遺癥,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在林耀華蘇醒的第二天, 林耀華的上司黃團長來了, 戰爭結束后他被授予了少將軍銜,職務也從團長升職成了旅長, 精神氣十足,嗓門兒也大,說話就像吵架一樣。
和林耀華也說得來, 兩人聊了一個上午, 要不是林耀華累了他們還能繼續聊下去。
林鄭娟上完下午的課就往醫院趕,到林耀華病房門口的時候見到兩個兵哥在門口站崗她還以為她走錯了門,仔細看了一下門牌號確認了以后她才放下心來,林鄭娟推門進去了, 門口的兩個兵哥如同雕像一樣, 眼睛都不眨一下。
黃旅長在陪床上看報紙,聽見動靜從陪床上站起來,揚起一個巨大的笑臉,在林鄭娟還沒說話時他便開口了:“你就是娟子吧,我是黃石,你爸的戰友,經常聽你爸提起你, 夸你乖巧聽話,一直都想見你一面,今天可算是見著了。”
黃石的熱情讓人招架不住,再聽他的自我介紹林鄭娟估摸著這人百分之八十就是把林耀華弄回去當兵的那個團長了。對于這個團長,林鄭娟是不想搭理的。但人家千里迢迢來看望林耀華,她總不能給人臉色看,林鄭娟把給林耀華買的粥放在床頭柜上笑著說:“黃伯伯你好,我聽我爸爸說起過你。”在信上。
聽見有人說話,林耀華從睡夢中醒來,見到女兒,他蒼白的臉上不自覺的掛滿了微笑:“下課了?”
林鄭娟點頭,把飯盒蓋子打開將粥放涼:“下課了,今天下午沒課。”
林耀華噯了一聲,在林鄭娟的幫助下做起來,任由林鄭娟喂他喝粥,一邊的黃旅長看著眼熱不已。黃旅長已經很多年沒和林鄭娟這樣大的孩子相處過了,當年他被打成右.派的時候她閨女正是十四五歲熱血的時候,被人那么一攛掇就跟他斷了關系,還和她媽一起把他舉報了,他平反以后她們母女倒是來找過他,可有什么用,當年不都說了恩斷義絕的么。
人家父女兩人溫情脈脈,黃旅長今天來的主要目的也完成了,再待著也沒意思了,和林耀華打了招呼以后就走了,林鄭娟將他送到樓梯口,臨下樓前,黃旅長對林鄭娟說:“娟子啊,別怪你爸,這事要怪就怪我,唉”說完這句話,黃旅長不等林鄭娟回答就走了。
林鄭娟笑著回到病房,其實上輩子她過成那樣她自己也有責任,才到北京鄭又榮對她不上心,她怕鄭又榮把她送走又對她抱有希望,于是鄭又榮說什么都是好的,鄭又榮說讓她改姓她就改姓,讓她不和顧家聯系她就不和顧家聯系,讓她討好袁家兄妹她就討好兄妹,為人也懦弱,面對安婉婉的威脅,因為太害怕,她竟然連試都不敢考好。
好在這輩子不一樣了。
部隊給林耀華辦理了轉業手續,之后又給了一大筆轉業費,這筆錢很多,交完林耀華的醫療費用以后還能剩下很多,這些錢林鄭娟都存了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部隊給林耀華安排的房子也在北京,距離林鄭娟的學校不遠,是一間平方,四正四倒帶一個大院子,屋里家具一應俱全,人只要拎著行李搬進去就好。
林耀華回來了,林鄭娟就從袁家搬了出來,搬家的那一天林鄭娟看到了從外面回來的安婉婉,林鄭娟提著包和她對視了一會兒,就在安婉婉準備對她笑的時候轉過頭,她如今已經不打算和安婉婉像以前一樣好好相處了。
就像安婉婉上輩子的綽號一樣,這人就是個毒蜘蛛,誰沾上她都得被咬一口,上輩子除了她們生活不好,就是她的兩個姐姐也沒撈著好,安新志一倒臺誰都跑不掉,還有安婉婉生出來的那個孩子,寫顛倒黑白的小說作者十月安心,誰知道是安婉婉怎么把她弄出來的。
林鄭娟絕對不承認是袁向前蠢。
安婉婉這種人,從心眼里就是壞的,讓她再到部隊里去那簡直就是在禍害國家,林鄭娟就是拼了命也得搞糊她!
林耀華這些年做臥底風餐露宿的身子底子早就壞掉了,一通檢查下來哪哪兒都是病,腦袋好了以后在醫院又住了兩個月的醫才出院,而此時的林鄭娟大學第一個學期已經結束了。
房子是老早就收拾好的,顧仲斌和袁向前在休息的時候將怎個屋子都粉刷了一遍,地上也給貼上了瓷磚,窗戶也換了防盜窗,鄭又榮甚至還在院子里種了兩顆沙果樹。
搬進家的這一天,袁向媛也從上海趕回來了,在外面自己呆了一個學期以后的她成熟了很多,在林鄭娟搬走的時候雖然也不樂意,但卻沒有像林鄭娟回老家時一樣的不舍了。
值得一提的是袁國慶和林耀華,兩人的相處就像是好朋友一樣,幾乎是無話不談,第一次見到兩人相談甚歡的樣子時林鄭娟差點腿一軟跪在地上。
按理來說,他們兩人相處難道不應該是覺得尷尬的嗎?怎么還能相處得這么愉快?林鄭娟覺得自己的思維已經跟不上時代了。
時間一晃而過,林鄭娟大四了,正在面臨就業問題,她的學習成績非常好,教授希望她考研,而林鄭娟卻想早日投身到教育行業去,林耀華是萬事隨她,林鄭娟在他這里得不到任何的建議,于是轉頭去問顧仲斌。
顧仲斌在部隊又歷練了幾年,身上的氣質越發沉穩,林鄭娟上大二的時候他成功的考上了軍校,從學校一畢業就成了連長,手下帶的兵多了后也就越發的不茍言笑,多年前那個一言不發就放黃腔的人像是從來就不是他一樣。
“隨你本心,但我的建議是讓你考研,照咱們國家現在的發展,以后的大學生只會越來越不值錢,現在你們這一屆可以分配工作,以后就不一定了.并且你們女人本來在就業上面就不占優勢,以后結婚了還得生孩子休產假,所以趁著年輕多學點東西也是很有必要的,但是我只有一個條件,在你考研之前,我希望我們可以把婚結了。”
作者有話要說: 文中所說的一切都不帶有作者本身觀點,一定一定要記住這一點,求不罵人。
今天是情人節,抓住了情人節的尾巴給大家祝福,希望大家情人節快樂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