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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吃烤肉自助?!?
“這個還是放到晚飯吧。”兩人談笑正歡,溫蓮和古泉鳴無意識視線相撞的剎那,彼此都感到了來自對方的威脅。
這種危機和不安逐漸在古泉鳴心頭扎根,未來的古泉鳴甚至還沒來得及確認這種感情的由來,眼前的于星辰仿佛已經走向了他觸不可及的方向。
當古泉鳴恍然明白這種感情來自對于星辰的愛慕時,于星辰已經不在屬于他。
然而,這些都是后話。
……
……
吃過午飯李宇澤就睡了,平日里聒噪的少年睡下后格外安靜。秦卿沒有反對李宇澤枕在他的大腿上睡,反而有些懷念。
在秦卿的記憶里,溫蓮是小他好幾歲的少年。初中的暑假,溫蓮的父母總會讓他來家中給溫蓮補課。溫蓮很聰明,很多東西秦卿不說透,溫蓮也能明白,所以秦卿的家教工作格外輕松。
變故發(fā)生在溫蓮高二那年。
秦卿大學畢業(yè),被鳳天的教練邀請,參加了職業(yè)選手的培訓。當時的秦卿一心都埋頭在訓練中,溫蓮高二的那年暑假,秦卿辭退了家教的工作,專注訓練。而就在那年,他利用假期回家的那幾日,和溫蓮之間發(fā)生了不愉快的事,使得秦卿此后一直借住鳳天,直到新人賽之后才回家。
秦卿明白,他害怕看到溫蓮,害怕肩負起別人的感情。
他對溫蓮一直心懷虧欠,也錯過了向溫蓮道歉的機會。
“師父……?”李宇澤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秦卿,誤認為自己還在夢里,“……看起來還真是逼真啊,呵呵呵。”
“你傻笑什么?”秦卿撩起李宇澤額頭的碎發(fā),探了探溫度,“沒燒?!?
李宇澤爬起身,扭過頭時才發(fā)現剛才竟然枕在了秦卿的大腿上,“師父,我剛才……”
“睡了。”秦卿言簡意賅。
“不是,我是說我剛才……”
“睡迷糊了。”秦卿慢條斯理的抬起頭說道:“要不要看些牌譜清醒一下?”
李宇澤悶聲悶氣的爬到沙發(fā)一角,盤著腿說:“師父你怎么張口三句話不離麻將啊?!?
“我在這里就是為了指導你麻將,”秦卿站起身來到牌桌邊,短暫的二十歲光陰里,秦卿在牌桌上經歷了數以萬計的對局,“你是我的弟子,我自然要這么做?!?
弟子。
李宇澤不滿地撇過頭,半晌才說道:“師父,你真的打算收白夜當徒弟嗎?”
“真的?!?
秦卿對上李宇澤的目光,只見李宇澤堅定認真,無比迫切的想知道答案?!拔掖蛩闶账麨榈茏印!?
“可是白夜他……”
“你還是我的徒弟,這一點不會改變?!鼻厍浯驍嗔死钣顫傻淖穯枺钣顫刹环獾拇瓜骂^,一動不動,嘴里嘟喃:“師父你什么都不懂。”
[秦卿,你什么都不懂……]
似曾相識的話從秦卿腦海中一閃而過。秦卿失神的片刻,李宇澤已經跑出了休息室。秦卿起身想去追,卻本能的停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李宇澤的腳步聲消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