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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指導出梟這樣的學生。”

梟恐怕誤認為指導的人是張景昊，才會跟自己說出挑釁的話來。

“我沒有學生……”宋之升皺起眉頭。

“單方面都沒有嗎？”于星辰格外認真的看向宋之升，宋之升費勁的想了許久，才遲疑地回答：“有指導過別人麻將，只是偶爾……而且是幾年前的事了。”最近的幾年，宋之升除了在替張景昊上分和代打，很少再接觸麻將。

于星辰如釋重負，“那時間就對上了。”

梟也正在數年前水平突飛猛進，那時張景昊還沒有開始直播麻將。

“……”宋之升沒說話。

“你在你不知情下幫到了人，梟真的是很強的對手。”于星辰說著，靦腆的撓了撓頭，“我不太會安慰人。”

“我還沒到需要你安慰的地步，”宋之升頹唐的移開視線，繞過古泉鳴打算離開，“我已經沒有留在這里的必要了。”

宋之升走了，古泉鳴看著他的背景，一直沒有說話。

“古泉鳴。”于星辰喚了兩聲，古泉鳴才恍然回過神來，說：“抱歉，耽誤了一點時間。”

“你在擔心宋之升的事情嗎？”

張景昊被曝光代打，宋之升這團火肯定是藏不住，被麻將協會除名只是時間問題。宋之升徹底擺脫了職業圈，也意味著川盛就此結束了漫長的俱樂部生涯。

古泉鳴嘆氣：“我不為川盛感到可惜，只是好奇是什么把他逼到這種地步。”

“會不會在天盡很久以前的牌譜里有答案？”于星辰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個職業雀士會選擇到一個剛剛開始運營的麻將游戲里打牌，一定有什么特別的理由。”

就好像自己逃避現實那樣，宋之升或許也在逃避著什么。

“大概吧。”古泉鳴放下心事，臉色也沒剛才那么難看了，“走吧，再拖下去午飯的時間可就過了。”

于星辰跟上古泉鳴，溫蓮一直默不作聲的走在于星辰身邊。于星辰猶豫了半晌，忍不住問：“話說，你找宋之升做什么？”

“想試探一下職業選手的事，看來他是真不打算繼續打職業賽了。”

于星辰頓感惋惜。

“有多少人擠破頭都想要進入職業圈，他卻說走就走，”古泉鳴陰沉著臉，目光陰晴不定，“有才華的人，真的是奢侈啊。”

宋之升能走進他無比憧憬的世界，又毫無留戀的離去。古泉鳴心中不可能沒有抱怨。

于星辰猶豫片刻，還是道出心中的疑惑：“我以前一直沒問，古泉鳴，你是不是想進職業圈？”

“沒錯。”古泉鳴直截了當的回答：“但我沒有這個才能。”

“才不會，古泉鳴你……”于星辰想反駁，被古泉鳴攔下，說：“不用勉強安慰我，我很清楚。”天賦這種東西太奢侈，單憑努力無法彌補。特別是遇到了于星辰后，古泉鳴更是明白平凡人和天才的差距。“而且于星辰你安慰起人來，太笨了。”

“什——！”

于星辰一臉漲紅的想反駁，卻聽到溫蓮不合時宜的笑聲，立馬調轉矛頭指向溫蓮，“為什么連你也笑？！”

“因為，于星辰你很為難又很努力的樣子，真的很可愛。”溫蓮毫不忌諱的踩著于星辰炸毛的貓尾巴說:“還有惱羞成怒的樣子。”

“夠了，溫蓮。”古泉鳴突然插話，“不要讓于星辰為難。”

溫蓮瞇著眼，看著于星辰不說話。

于星辰支支吾吾，想生氣，又覺得中了溫蓮的道，不生氣，又覺得便宜了溫蓮，一時間左右為難起來。

“他已經為難起來了。”溫蓮打斷了于星辰混沌的思考，強行結束了話題，“走吧，午飯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