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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起身說:“您稍等一下,我去請示小周總。目前在午休時間,她可能還在吃飯。”
“好。”斯嘉麗含笑點頭。
秘書敲門里頭沒有反應,掃臉解鎖進屋,發現周鹿鳴正趴在桌上休息。秘書正要退出去,卻見斯嘉麗不請自來,從身后的縫隙悄無聲息地鉆了進去。
“斯嘉麗女士……”秘書想要喊住她,但是斯嘉麗卻回身豎起指頭,沖著她作了一個“噓——”的手勢。
秘書抿了抿嘴巴。
斯嘉麗躡手躡腳地走到周鹿鳴身后,拿起衣架上的外套輕輕蓋在周鹿鳴的身上,然后坐在周鹿鳴辦公桌前的沙發上,悠然自得地翻閱原本放在茶幾上的一本書。
秘書看著她做完這一切又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僵在門口不知道該怎么辦。
斯嘉麗指了指門,又指了指周鹿鳴比劃了一個睡覺的姿。秘書瞬間領悟了斯嘉麗的意思,她是要繼續在里面等著周鹿鳴醒來,如果秘書不放心的話,可以一直把門開著,她可以隨時查看里面的動靜。
但這樣還是不合規矩,秘書猶豫不決的時候,周鹿鳴悠悠轉醒。
肩頭披著沉沉的外套,她困惑地皺了下眉頭,再抬頭見到斯嘉麗和門口的秘書,她瞬間意識到了什么,開口對秘書說:“出去吧,把門帶上。”
秘書點頭關門。
斯嘉麗說:“短短兩周你就憔悴成這樣,許老師醒來的話肯定會很心疼你。”
周鹿鳴活動了下僵住的胳膊和肩膀,“你怎么來了?”她對許言的問題避而不答。
斯嘉麗察覺到了她對許言的回避,“我聽說許老師出事了,作為朋友去醫院探望,王安靜也在病房守著,我和她聊了幾句,發現你已經很久沒去看許言了。”
“你對我和她的私生活很感興趣?”
“我以為我們都是朋友。”
“我們的確曾經合作過,但合作已經結束了。”周鹿鳴說,“我和許言的事情屬于私事,你不應該跑來干涉。”
斯嘉麗眸子沉了沉,“抱歉,是我越界了。”她轉身從包里拿出一個陳舊的筆記本,“最近我收到一個徐朗的遺物箱子,里面有一本筆記牽扯到你們周氏集團,所以我把這本筆記特地帶過來交給你,希望對你有幫助。”
周鹿鳴隔著桌子望著這本筆記,“誰寄給你的?”
斯嘉麗搖頭:“是一家中立的銀行保險庫寄出來的,他們說保管期限到了只能寄給徐朗的遺產繼承人,因為徐朗的兒子徐逸明確放棄繼承權,這些東西就落到了我的頭上。我檢查了一下,發現這本筆記和你們有關,思來想去還是應該交給你。”
周鹿鳴終于起身,繞過桌子來到斯嘉麗面前,斯嘉麗將泛黃陳舊的筆記本交給周鹿鳴。
周鹿鳴隨手翻開扉頁,見到一行字:消滅科技,人類永生——周嘉禮。
周嘉禮是許言的親生父親,關于他是塵界指揮官的證據一個個就像提前商量好了一樣冒了出來,一下一下敲擊著許言,也同時敲擊了周鹿鳴。
“怎么了?你發現了什么?”斯嘉麗見到周鹿鳴的臉色變了,敏銳的嗅覺讓她覺得這本筆記藏著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謝謝,”周鹿鳴說,“你幫我找到了父親有關的遺物。”
“不客氣,畢竟你和許言曾經幫我很多。”斯嘉麗說,“我也還想和周氏集團繼續合作。”
“一定。”周鹿鳴說。
送走了突然來訪的斯嘉麗,周鹿鳴心里深覺不安。
斯嘉麗——
徐朗......
這本筆記出現得如此及時、如此恰到好處,是時來運轉的巧合還是有人心思叵測地一場籌謀?
周鹿鳴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安靜姐,許言怎么樣了?”
“你關心她的話不如自己來看看她?”王安靜的聲音從話筒另一頭傳遞過來。
“還是不了,你今天在醫院見到了斯嘉麗?”
“是的,她突然出現我還覺得挺意外地,畢竟她已經很久沒有露面了。”王安靜說,“據說是在工作室潛心閉關,現在她露面了表示時尚界又要被黑寡婦掀起一場設計盛宴了。作為女人我也很感興趣,小周總能不能幫我向她要幾套設計師款?”
周鹿鳴沒被王安靜帶偏話題,“她給了我一本筆記,里面有周嘉禮的手寫內容。”
“什么?”王安靜的嗓子變音,“許言的父親的手寫筆記?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