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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終于找到了總線纜,“好了,騙子先生,我們先逃出去再謀朝篡位吧?!?
齊懷:“好,我配合你。”
可是兩個人的計劃被及時趕來的林曜打亂,林曜和周鹿鳴用物理辦法堵住了鐵門,也堵住了兩個塵界成員的出路。
齊懷和s只能被靈境趕來的幫手綁起來,送到靈境的總部——好再來ktv的某個vip包廂安置。
當周鹿鳴出現(xiàn)在許言住院的病房里的時候,王安靜還以為見到了鬼。
“你該不會沒有休息過,直接從追范舒的路上趕來醫(yī)院吧?”
周鹿鳴神情憔悴,褲腿上還滴著水,她的嘴唇泛白,身上的衣服褶皺且沾了一些明顯的污漬,頭發(fā)被胡亂綁著,微卷的發(fā)尾垂在眼前卻不管不顧。
陌生人很難將眼前這個疲憊不堪的邋遢女人和傳媒上總是光鮮亮麗的小周總聯(lián)系起來。
周鹿鳴擔憂地瞄了一眼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許言,“她怎么樣了?”
王安靜搬來一張椅子扶著周鹿鳴坐下。
“剛剛從搶救室出來,傷口處理得及時,她還年輕,病情目前還算穩(wěn)定?!蓖醢察o說,“比起她我覺得你倒像是會隨時倒下來的那一位?!?
周鹿鳴苦澀地笑了笑:“我還撐得住,只是范舒逃走了,以后還不知道會鬧出什么亂子?!?
王安靜拍了拍她的肩膀:“許言已經(jīng)躺在這里了,你如果也倒下來就沒有人能對付塵界。s和齊懷都被我們逮了,范舒獨木難支,我們遲早會徹底端了塵界?!?
周鹿鳴長舒一口氣,“我們忽略了一個關鍵的人物。”
“你是說——信使?”
“嗯,就是信使。范舒已經(jīng)上鉤,照理來說作為指揮官心腹的信使應該隨時跟在她的周圍,但是他卻完全沒有動靜。我有個懷疑——”
王安靜看向周鹿鳴,明白了她的意思。“你也懷疑信使根本不存在?”
周鹿鳴點頭,盯著許言?!靶攀沟氖虑槲覀兛梢詴簳r往后放一放,目前最要緊的就是等許言醒來,至于s和齊懷,我們幾個先抽空去見一見,一方面穩(wěn)住他們,另外一方面也可以從他們嘴里問出點什么。”
王安靜點頭。
這時候周嘉桑推門進來,與周鹿鳴照面。
周鹿鳴開口說:“小姑姑,我有事情找你商量。”
周嘉桑瞥了一眼許言,然后點頭示意周鹿鳴跟出去。
周鹿鳴起身的時候咳嗽了幾聲,扶著腰咬緊牙關跟著周嘉桑出門。
周嘉桑揣著兜,回身看到周鹿鳴默然片刻,只淡淡說,“跟我來?!?
她一路把周鹿鳴領到了一間治療室,讓周鹿鳴坐下給她簡單做了個檢查。
“你們怎么會搞成這樣?”周嘉桑手里拿著聽筒,纖眉皺著問,“一個許言,一個你都把自己折騰得體無完膚,許言也就算了,你現(xiàn)在是周鹿鳴,你肩上扛著周氏集團,你不可以隨便亂來?!?
周鹿鳴艱難地扯起一個笑容:“你現(xiàn)在是以周醫(yī)生的角度來叮囑你的病人還是以小姑姑的身份關心小輩?”
周嘉桑聽診之后收起聽診器,洗手消毒套上手套幫周鹿鳴處理明顯的傷口,防止感染和進一步惡化。
“治療的時候別啰嗦。”
周鹿鳴:“許言父母的意外不是意外?!?
周嘉桑手一頓。
周鹿鳴繼續(xù)說:“你知道許言的父親曾經(jīng)是塵界的指揮官之一嗎?前董事徐朗也是指揮官,現(xiàn)在的指揮官范舒是我的親妹妹。認真說起來,我和許言的緣分在上一輩就開始了?!?
周鹿鳴抬眸盯著周嘉桑:“小姑姑,一直以來你都是不是知道什么?”
周嘉桑對上她的視線,周老爺子臨終去世的時候是她一手照顧的,弟弟和周家斷絕關系后自己是唯一一個知道他的聯(lián)系地址的,也是自己把帶著弟弟手寫自己的老照片交給許言的……
“如果我說我不知道不知情,是不是已經(jīng)太遲了?”周嘉桑輕聲說,“我曾經(jīng)很嫉妒我的弟弟,也就是許言的父親。從小到大他什么都有,他得到了父親的關注,被給予厚望。我以為他會繼承周氏集團按部就班地接任,但是他卻沒有——他選擇了和周家一刀兩斷?!?
“那時候的我被深深震驚了,我們拼了命想要獲得的東西在他眼里原來一名不文,我心理嫉妒又不平衡,把他的地址信息透露給了老爺子,結果不久后他出了意外——”
周嘉??酀f,“我不知道那場意外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但我清楚我必須要把所有細節(jié)都留給許言,這樣我才能心無負擔,對得起我的弟弟叫我的那聲’姐姐’?!?
“我要和你說的都說完了,請你以后務必照顧好許言。這個孩子打小就無父無母,她的日子過得很難……”
周鹿鳴從她的手里抽回手,“不用你特地叮囑我也會珍惜她愛惜她。”
第63章 逃避
信使:“指揮官,您的身份已經(jīng)曝光,按照流程你應該寫下手扎,把塵界交給下一任。”
范舒拿著聽筒,冷聲道:“信使,你這么快就要放棄我?我們相處了這么多年,如果不是你,我也坐不上指揮官這個位置,你對我難道沒有一點點不舍之情?要知道只有我才會給你這么高的權限,下一任指揮官未必和我一樣相信你,配合你,甚至聽從你的某些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