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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寒給他擦擦嘴角,漫不經心道:“中午來喊我們吃過飯,但被我拒絕了。”
祝安逸一陣頭皮發麻,他在床上意識不清聲音也全然沒遮掩,不會是在他們那什么…
“是你睡著之后來的,”沈霜寒看出他的憂慮,幫人撥了撥散下的碎發,“哥你暈的很早,可能是開車太累了。”實際上沈霜寒在檢查祝安逸沒大礙后還壓著發泄了一次,被人敲上門時他正埋頭苦干著,借口太累口頭打發掉來喊人吃飯的趙丹陽。
他自然不敢同祝安逸說。
祝安逸倒是沒懷疑,只是陰陽怪氣道:“你不開電車我哪會累這么快…”
沈霜寒一下沒跟上他的腦回路,愣了幾秒笑出聲:“哥,我是說真的開車不是…那檔子事。”他這一想岔還給沈霜寒搞得臉紅起來。
祝安逸惱羞成怒,拉起被子往腦袋上蓋:“不許說話了!”
沈霜寒又是一頓好哄才把粥給人喂下。
一碗粥下肚祝安逸也有了點力氣,纏著沈霜寒給他洗澡,光是擦身體還不夠干凈,怪別扭的。
沈霜寒只好抱著人去浴室,又當把手又當搓澡小工的,給人洗的白白凈凈,只是動作間又有擦槍走火的趨勢,穿衣服時祝安逸連忙把人趕了出去。
該說不說治愈系異能逆天,不到一個小時,祝安逸已經可以下床走路了,除去體內那種揮之不去的腫脹感,身體已經沒了大礙,聲音也恢復從前的清亮,經過睡眠和滋潤整個人容光煥發。
只有沈霜寒不滿的勾著他衣領,他苦心積慮留下的痕跡僅僅維持了幾個小時!
當兩人出現在大家面前時,此起彼伏熱鬧的聲音戛然而止,無數曖昧的眼神掃過他們,祝安逸心里一緊,難道他們都知道自己和沈霜寒白日宣淫了?!
好在林讓的一句話讓他松了口氣。
“呦呦呦遠近聞名的小情侶來咯。”
瞬間大家炸開了鍋,紛紛調侃起來。
廚房里做飯的林鷲也來湊了個熱鬧,直到吃飯都沒放過兩人,蕭云清一直笑眼彎彎,撐著下巴看他們打鬧,當她掃過祝安逸碗里清淡的食物不由一愣。
祝安逸正跟沈霜寒據理力爭一塊水煮肉片,余光掃到蕭云清,下意識沖她甜甜一笑,蕭云清回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讓祝安逸摸不著頭腦,再回神水煮肉片已經落入狗嘴中。
吃飽后,大家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晚風順著微開的陽臺進來,冷得人犯飯暈的腦子一激靈。
蕭云清倚靠在陽臺邊,眼睛眺望著遠處的小山坡,作為唯二有精神的人祝安逸陪著一起吹風。
“帶我去見見他們吧。”蕭云清突然冷不丁道。
祝安逸猛地回頭看她,觸及她眼底的悲傷立刻答應道:“好!”
他知道蕭云清一踏入碧水就想去見他們,遲遲沒開口也是顧及大家的心情,一旦提出來那些熱情洋溢仿佛忘卻過往的氛圍就會瞬間打破,如今夜深了,被重新勾起的思念再也無法抵擋。
祝安逸隨便扯了個理由帶著蕭云清離開,沈霜寒自然緊隨其后,不過一會,一屋子人竟然都陸續出來,不約而同的走上同一條路。
蕭云清走的很急,能看見墓碑時她幾乎是跑的,快到入口時卻頓然停住,身形踉蹌一下,祝安逸連忙去扶被她拉開,眼睜睜看著她一步一跪走進墓園。
祝安逸忍不住的鼻酸,偏頭想擦眼淚看見身旁的沈霜寒血紅著眼睛一瞬不瞬盯著前方瘦削的身影,祝安逸伸出手和他十指相扣帶他跟上去。
他們走到外公外婆的墓前,并肩跪下,祝安逸摸著粗糙的石碑,柔聲說:“外公外婆我們回來了。”
沈霜寒則是認真磕了三個頭,喊了聲外公外婆,把他們這段時間的過往簡潔明了的講了一遍,仿佛那對儒雅隨和的老人還在他們身側傾聽一般。
故事講完,沈霜寒頓了頓,偏頭同祝安逸對視一眼,然后莊重道:“外公外婆,我最后想跟你們匯報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和祝安逸在一起了,他如今即是你們的孫子也是你們的孫媳婦兒。”說完他不好意思的拉拉祝安逸的手,“哥,你也說點什么。”
祝安逸被他的正式驚訝了一瞬,立刻反應過來道:“外公外婆,未來我和霜寒的婚禮你們一定要來啊,我們等著你們。”
一陣風憑空吹來好似他們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