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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安逸被他呼出的氣和直白的言語刺激的耳朵瘙癢難耐,但他仍然保持著一絲理智:“不能白日宣淫…”
沈霜寒立刻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托著他屁股起身:“我去拉窗。”
“這是拉窗簾能解決的事嗎!”祝安逸陡然騰空嚇得整個人一緊,修長的腿下意識夾緊沈霜寒的腰。
“那什么時候可以?”沈霜寒拉開些身距歪頭去看祝安逸泛紅的臉。
祝安逸被他眼里翻涌的欲望刺得一抖,支支吾吾說:“起碼…也得等天黑吧…”
“好。”沈霜寒爽快答應。
這倒讓以為還會被磨人狗糾纏不休的祝安逸一愣:“嗯?哦那你放我下來!”他語氣里帶了一絲腦羞,話音剛落,纏在他腰上的手還真移開了。
就在祝安逸面紅耳赤要下來時,一道刺激的電流屁股底下那只溫熱的手猛地傳來,祝安逸被電得身體發(fā)軟,就著自己又趴回沈霜寒懷里。
于此同時,屋外傳來一陣厚重急促的雷鳴。
“轟隆隆——!”
沈霜寒甩甩剛剛凝聚了巨大電球的手,把發(fā)軟的祝安逸扶上自己肩膀,帶著他走到窗戶邊,撩起窗簾,外面剛剛還暖陽陽的瞬間陰下來,烏云密布,全然不講道理。
“哥,天黑了。”
祝安逸發(fā)麻手的握起拳頭,用足了的力氣錘他一拳:“大材小用…簡直奢靡!”
沈霜寒知道他這是答應了,眉眼飛揚,屁顛屁顛的回到床邊把人穩(wěn)穩(wěn)當當放在床上,取了床頭柜里自己私藏許久的玩意。
“哥來試試就知道是不是大材小用了…”沈霜寒俯身在人耳邊低語,手下動作急促又穩(wěn)當,所到之處撩起一片火熱。
……
不過一會兒,祝安逸就已經成熟透的鮮蝦,彎著腰整個人脫力地倒在床上,就這樣了嘴巴還不消停,口不擇言怒罵:“混蛋…狗東西…早泄男!”
沈霜寒原本想體貼地讓人緩緩,沒想到祝安逸還這么有精力,眼神一暗,危險的瞇起眼:“哥說什么?”
……
再次醒來祝安逸只覺得眼皮沉甸甸的,睜眼也是一片昏暗,他忍著不適想說話發(fā)現(xiàn)自己只能發(fā)出嘶啞短促的短音。
“醒了?”沈霜寒在身側閉眼假寐,實際上滿心滿眼只有躺在自己身側剛剛溫存過的人,祝安逸一有動靜他立刻發(fā)覺。
祝安逸聽見他的聲音想轉身,卻發(fā)覺不適的腫脹感依舊存在,下意識伸手去探,頓時面紅耳赤,反應過度的給了沈霜寒一肘擊。
“滾出來!”
沈霜寒立馬心虛的退出來,把人翻了個邊面對面,他討好的親親祝安逸嘴角:“本來想著給哥清理完一起休息,但我實在太開心了,對不起哥,我不該這么過分…”
兩人身上只蓋了薄薄的夏天毯子,全靠沈霜寒炙熱的體溫暖和著,祝安逸本想趁機狠狠給他立立規(guī)矩,眼睛卻不聽指揮的看向他,裝乖的狗崽子最會拿捏他了。
不過初開葷確實難耐,祝安逸又何嘗不是,但架不住這狗東西的體力好到令人心驚,膽子更是大到不知天地為何物,那鎖人的手段祝安逸光是回想就一陣頭皮發(fā)麻。
雖然不生氣但還是得做做樣子,于是他板著臉梗著脖子冷哼一聲翻身不搭理他,沈霜寒從背后抱住他趁著溫存勁大腦袋不停蹭,直到給祝安逸逗笑才罷休。
兩人起床看時間已經接近晚飯時候了,明明到碧水的時候也才早上,真不知道是白日宣淫久了還是事后昏睡耽誤了。
祝安逸渾身酸痛,雙腿仿佛從中裂開一般,光是坐起來都是一陣難言的痛,他賴賴唧唧的在床上發(fā)牢騷,說這兒也疼那兒也酸,嬌氣的不行,饒是這樣他也不敢在沈霜寒面前蛐蛐他技術不行。
萬一他又借口要好好鍛煉技術,再拽著自己來一發(fā)他今天就不用出去見人了。
另一邊沈霜寒端來早早熬好的南瓜小米粥,坐到床邊:“哥,來喝點潤嗓子順便墊墊肚子,等你好些咱們去找他們一起吃飯。”
沈霜寒有意哄人時語氣和動作都格外體貼,喂粥時一小勺一小勺還會吹涼,“哥,張嘴。”祝安逸倒是跟個大爺似的大咧咧的躺著,任由他照顧。
只是這般祝安逸仍覺得不夠得勁,看沈霜寒低眉順眼一幅小媳婦樣他就心癢難耐,有意折騰他,哼哼說腰酸腿疼,沈霜寒果然放下碗給他按摩起來,按舒服了他又嘴巴一張,沈霜寒無奈笑笑,又立馬端起碗給他喂粥。
吃到一半祝安逸突然想起什么,啞聲問:“小姨他們有沒有來找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