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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景笙回到床邊,問起環二廊地皮的事:明天開標是有什么問題么。
云澈挑眉,捏起云景笙的下巴,口中的煙霧緩緩散了出來,彌漫到云景笙臉上:哥,你很擔心他么?
煙霧侵入云景笙的鼻中,沒有粗糙刺喉感,十分順滑地淌進脾肺。這煙雖順滑,可勁道還是太猛,適合喜強擊喉感的吸煙者。
云景笙輕輕嗆了嗆,掙脫他的手,偏過頭去:怕云家受到影響。
影響?云澈笑了笑,又吸了兩口,將煙按滅在煙灰缸里,淡淡道,我和李潭有些交情,那塊地他想要。環二廊的價值對于云家來說可多可少,也沒那么高,我的重心在英倫,當做順水人情送他罷了。
云景笙當然知道云澈不可能平白拱手讓人:李家給出的條件是什么。
云澈輕聲笑了笑,看了云景笙一眼,重新燃了一只煙,火光只一瞬照亮他的臉,隨后又隱入陰暗:給若陽百分之十的股份。
云景笙知道沒這么簡單:他們企劃的優勢是什么。
云澈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他片刻才說:明希作為迅速發展的新興醫療產業,與滬上近年嶄露頭角的ai人工智能科技公司青萊合作,以人工智能引領醫療建設走向新世界為主題,青萊承諾若陽在滬上的發展,希望若陽能把機會給明希主辦,青萊為輔,若陽只需給出這個機會便可坐享收成。何樂不為呢。
那小庭是拿不到這塊地了。
云澈挑眉看他,彈了煙灰說:我也沒一棒子打死他不是么。招標項目自古就是公平公正公開,什么謝家兜底都是屁話。是他自己沒抓好機會,沒腦子的蠢貨。他大可以拿出更好的方案來,我只是沒想到連企劃方案項目書都偷,偷也就算了,還一字未改就上傳。
不,云澈冷笑一聲,改了我的名字。
云景笙知道這不是他的真實目的。
若是云閑庭沒有再擅自接手云澈丟棄的項目倒也不會如何。云澈棄了環二廊的項目和他沒有關系,老爺子發難的會是云澈。
可一旦接手卻沒有做好,又落到別人手里,既落了一個搶弟弟項目的罪名,又讓云家和集團蒙羞。老爺子自然會很生氣,他也會失去老爺子的看中。
但云澈篤定云閑庭會接手,所以才選擇放手。而云澈所說的偷,不過是對云閑庭的放縱,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是他給云閑庭設的局。為的是警告他別再覬覦自己的東西。
云景笙心里升起一種懼怕,曾經那個那么厭惡家族里勾心斗角的單純少年,什么時候變成了一個城府深重的企業家。
小庭會被爺爺責罰的。云景笙說。
哥云景笙拖著慵懶的尾音,皮笑肉不笑地翻身,伸手掐上他的脖子,居高臨下俯視他,另一只手又揉捏著他左腰上的某處,我怎么不知道你和他這么親,小、庭?
云景笙左腰上有塊鵪鶉蛋大小的紅色胎記,狀似鯨魚,云澈最喜歡的地方,那本是云景笙的特殊標記,可云澈卻讓其變得曖昧隱晦。
云景笙呼吸困難起來,脖子上繃出血管,臉跟著慢慢漲紅,微微抬頭笑著看他:那你和李潭的交情有多深呢?
云澈喉嚨里溢出一陣輕笑,手上的力道卻越來越重:哥,你是在吃醋嗎?
你呢小澈,云景笙撫上他緊實的腰腹,他也是我的弟弟,我和他難道不應該親么?
二人眼里各自暗藏著情緒,誰也不敗下風,互相拉扯,如同迂回兜旋的豺狼,又似曖昧蹭尾的狐貍。
我說過,云澈把煙咬在嘴里,伸手向后抽出一只皮帶,死死扣住云景笙的脖子,帶了些狠意一扯,俯下身湊近他說,你只有我這么一個弟弟,你只許和我親。只能和我接吻,只能和我商創,只能被我嘈,如果你違反約定,我會懲罰你。
皮帶尾輕輕打在云景笙臉上,云景笙的臉憋得紫紅,飽滿圓潤的唇瓣殷紅得像朵妖冶的紅玫瑰。他喘不過氣,卻沒顯露任何痛苦,而是笑著,安撫般摸上云澈的臉,撥動他凌亂的黑發,哄道:我們小澈生氣了,是不是要哥親一下好?
云澈冷哼一聲,見云景笙快到閾值才放開皮帶,轉手又從柜子上扯了一條領帶將云景笙的雙手綁在床頭桿上,實行他慘無人道的懲罰。
說,云澈舉起手機對他拍,誰才是你的弟弟。
云景笙眼神失焦,張著嘴巴想回答卻喊不出聲。可這樣只會更加惹惱他生氣的弟弟,渾身的血管都要炸裂,他感到快要死了。可死的同時卻又是詭異的興奮。
云景笙攢了許久的力氣,憑著最后一絲氣息斷斷續續道:......你......
你是誰?云澈扯著皮帶。
云景笙嗚咽一聲:澈.......小......澈.........
還有誰?
只、只你一個......沒、沒別人。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