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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笨,除了比你高比你好看比你有錢以外一點優點都沒有,萬一你以后比我有錢了,就不要我了怎么辦?”
方惟突然發現原來閉著眼睛也是可以翻白眼的。這個人,之前不是連臉厚都覺得是優點嗎?難道真的把臉捐出去砌墻了?
“我才不管你有沒有安全感呢,不想給我升職加薪就直說。”
“就是因為要給你升職加薪,所以才怕你升官發財換老婆呀。”
方惟拍打安撫的動作停住了。
“許令遙。”
“嗯?”
“你知道什么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嗎?”
“知道,怎么了?”
“我也不喜歡被人質疑。”
許令遙又被踹出了自己的房間。流浪去到了一樓客房,躺了一會兒覺得白鷴說得對,這間屋子確實有點陰冷。
劇組休息的時間也就三天。許令遙早上出門前給白鷴拍枕頭的時候還在高興地想,今天下班回來,就不用再看見這張沒有表情的臉了。
她已經好奇很久了,早就不怕死地問過白鷴,這次逮到機會還在按摩的時候故意使壞往人痛點上摁,都沒有看到其他的表情。
不過倒是得到了其他的懲戒。
她把拍松的羽絨枕頭墊在白鷴身后,小心地調整了一下角度,再把熱水袋放在她懷里,給她蓋上毯子,把書和恒溫壺也都放在了茶幾上觸手可及的位置,最后掀開蓋子又確認了一遍紅棗姜絲什么的都濾干凈了,才敢問了一句:“白小姐還有什么吩咐嗎?”
“小惟呢?”
“我老婆可不能給你。”
白鷴淡淡掃了她一眼,許令遙往后一跳就是兩米開外。
方惟從樓上下來剛好聽見,又是沒好氣:“你這人一天天的犯賤是有指標嗎?”她走過來,把手里提著的白鷴的行李放在了沙發旁邊:“都收拾好了,你感覺下午能自己開車回去嗎?不舒服的話我讓司機回來送你。”
“許老板。”
“干嘛?”話一出口,許令遙自己就明白了,沉默了幾秒,放棄掙扎:“……行吧,我下午回來送你。”
方惟又笑得停不下來:“哎喲,許老板被調教得不錯啊,要不小白你別走了,你們再相處相處,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開開眼。”
許令遙氣得就要去撓她癢癢肉:“你這個小東西……”
“哎哎哎別別別,你電話響了!你先接電話!”許令遙只好放過了她。
許令遙接完電話,表情有些凝重,看著方惟又在那里黏著白鷴難舍難分的樣子,忽然說:“要不你今天就在家陪陪小白吧!我先去公司忙點事,下午再回來送她回劇組。”
方惟歪了歪頭,不太明白。
白鷴抬頭看了許令遙一眼,拍了拍方惟的手:“也是,我們見一面也不容易,今天就陪陪我吧。”
“好吧,那我也去換個睡衣!”
方惟轉身上樓了,白鷴聽著腳步聲消失,才對許令遙說:“你不要害怕,小惟很愛你。”
許令遙哼了一聲:“你知道就好。”
“我不是在說我。”
許令遙的表情瞬間就維持不住了:“你不會真的會算命吧?!”
“當然不會。”
“那你怎么會……”
白鷴的神情依舊淡漠:“我只是觀察每一個人。”
許令遙猛地打了個寒顫。
許令遙趕到公司,和老爸一起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顧老爺子,心里罵罵咧咧,臉上卻是面無表情。拜白鷴所賜,她現在是更加端得住了。
顧老爺子看著許令遙到了,對著父女兩人一起又說了一遍:“我們想將小惟認回去,還請許老板割愛。”
許令遙一時沒反應過來,只聽見‘割愛’兩個字,都沒有意識到這個許老板不是在叫自己,馬上脫口而出:“你想得美。”
顧老爺子一點不介意她的沒禮貌,繼續看著許沛川。
許沛川居然跟著重復了一遍:“你想得美。”
“可她畢竟是我的外孫女。”
許沛川冷笑一聲:“哦?她小時候跟著她媽東躲西藏的時候,你們在哪里?她十幾歲自己找回來,接著被顧儀欺負的時候,你們又在哪里?方舒現在都還在醫院躺著呢,你們去看過一眼嗎?這么多年就跟死了一樣的不聞不問,現在孩子長大了,看著是個人才,就想白撿回去,這世上哪有這么便宜的生意?”
許令遙緩緩瞪圓了眼睛,又慢慢瞇了回去,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一動不動,只是繃緊了身子,短短的指甲也已經深深地掐進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