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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超市出來許令遙才想起來問:“我們為什么要自己買菜啊?”
“張媽每年的年假都很長,還要過半個月才會回來。”
許令遙摸摸鼻子:“哦。”
方惟也不和她這個甩手掌柜計較:“往年我都是無所謂的,不過今年你在家,以防萬一還是買點吧。”
許令遙很貼心地說:“沒關系呀,我們可以在家點外賣。”
方惟對這種有錢人的操作不置可否:“別墅區沒有外賣。專門叫店里送的話,每單兩百塊。”
許令遙也是聰明的智商瞬間占領高地了,話到了嘴邊突然就變成:“如果小惟愿意做的話,我當然更愿意吃小惟做的飯。”
方惟賞給了她一個白眼:“說得你好像吃過似的。”
“我吃過呀,愛心早餐,你忘了嗎?”
方惟想起那個有些糊掉的煎蛋,自己都有些過意不去,沒想到千金大小姐還挺好養活。
方惟一到家就去了書房,許令遙撓了撓頭,很主動地把帶回來的東西都收拾收拾放好了。她現在屬實沒想起來太多工作上的內容,其他的忙也幫不上。收拾完以后本來想直接去找方惟的,上樓到一半又看到了健身房,猛然想起了自己上次公主抱方惟的時候差點閃了腰的事,老臉一紅。
兩人晚飯的時候才見面,不知為何都覺得對方的狀態有一種疲憊卻快樂的感覺,就跟熬夜通關了游戲一樣。
方惟并不關心許令遙下午干嘛了,直接簡單粗暴地開始給她安排工作:“你明天和我一起去景耀,那個商標侵權案的資料我已經準備好了,也聯系好了楊律,我們一起對一下。”
許令遙就跟在做閱讀理解一樣,兩個關鍵詞都不認識:“商標侵權?楊律是誰?”
“有一個小公司說景耀的注冊商標的字體用的是他們的字庫,沒付版權費,楊律是你的好朋友,楊暉楊大律師,記得嗎?”
許令遙深深地皺起眉頭:“楊暉,不記得,那個商標,我記得,好像是……是……”
“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方惟習慣性地給她夾菜,筷子伸到一半又撤回了自己碗里:“你自己吃。”
許令遙撇撇嘴,自己只是想起來了一點,就連這點待遇都沒有了。
方惟繼續安排:“明天對完呢,后續就交給楊律。后天正式復工,我們要去成山,你穿得喜慶一點,去給大家發新年糖和開工紅包。”
許令遙歪了歪頭:“讓我當拜年吉祥物?”
“差不多,總不能指望你爹去吧?”
“你為什么不去?”
“又不是我家的公司。”
許令遙總覺得哪里不對,但是腦子一遇到正事就cpu過載,她勉強運行了一會兒,又問:“景耀沒有開工紅包嗎?”
方惟笑了一下:“老板安排了嗎?”
許令遙撓撓頭,想不起來了,隱隱約約覺得自己是不會做這么傳統的事情的,馬上無理取鬧:“交給老板娘安排。”
方惟臉紅了,不過是氣的:“我沒錢。”
許令遙笑得見牙不見眼的:“但是你是老板娘啊。”
“滾。”方惟不再理她了。
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方惟也沒有再理許令遙。她是覺得許令遙既然已經開始想起來了,就應該會去自己房間,兩個人也會慢慢地恢復到以前的狀態。但是許令遙不這么認為,她單純覺得方惟是生氣了,畢竟自己在惹方惟生氣這件事情上可以說是天賦異稟,有時候只是站在那里喘個氣都能惹方惟不高興。
許令遙仔細思考了一下,為了不吵到方惟,她在自己房間洗漱完才來到方惟的臥室,扭扭捏捏半天,見方惟還是不理她,便直接爬上了床。
方惟和她說話了:“你為什么不去自己的房間睡?”
這個話許令遙不愛聽,于是她選擇不回答,而是湊過去摸了摸方惟手里的書:“你為什么把我的書拿回來了?”
“嗯?”方惟不覺得有什么:“我還沒看完。”
“哦?沒看完就可以隨便拿別人的東西嗎?”
方惟這下是真生氣了,合上書砸進她懷里,翻過身去不理她了。
許令遙趕緊撲上去把人抱住:“一本書算什么,我的就是你的,我都是你的,我只是想和你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