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叮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令遙慢慢走過去,貼著沙發單膝跪了下來,討好似的開口:“小惟。”
方惟一點都不理她。
她輕輕地湊過去貼著方惟的額角,聲音放得更軟了:“小惟。”
“滾。”
許令遙高興起來:“小惟你肯和我說話啦?”
方惟合上書,盯著她:“許令遙。”
“我在。”下意識地回答后,許令遙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方惟冷笑:“你果然想起來了。”
“只想起來了一點點,沒有全部想起來,真的,”許令遙可憐巴巴的:“如果真的想起來了,我還會這樣嗎?”她歪著頭,兩手虛握著趴在沙發邊上,學著大狗狗一樣撒嬌:“會嗎會嗎?許令遙會這樣嗎?”
方惟遲疑了,許令遙確實不會這樣,但是說不準,許令遙這個人為了達到目的就是不擇手段的!
許令遙看見她遲疑了,湊上去再接再厲:“真的,我就想起了一點點,小希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當她親妹妹似的,看見她要哭了,怕她出事,才下意識追上去的,絕對沒有什么有的沒的,我和她是清清白白的。”
“你想起來了多少?”
許令遙含糊著:“不多,就想起來小希了,還有我爸爸,還有一些公司的事情吧。”
“你還沒有想起我?”
許令遙點頭:“嗯,我只記得手術以后的你,和那天做夢夢到的一些,但是你說我記錯了,別的就是你告訴我的了,但是我自己還沒想起來。”
方惟盯著她的眼睛看,許令遙也毫不回避地和她對視。
方惟突然笑了:“好,你發誓。”
許令遙這個人,發過的誓比吃過的飯還多,馬上就把手舉起來了。
方惟依然盯著她的眼睛說:“你對錢發誓,你如果騙我,景耀就資金鏈斷裂,你就回來成山繼承億萬家產和我的工作量。”
許令遙的笑繃不住了:“這誓也太毒了吧?”
方惟轉頭翻開了書。
許令遙趕緊把她的頭掰過來:“我發誓我發誓,如果我騙了小惟,就讓景耀資金鏈斷裂,我就回來繼承成山的億萬家產和小惟的工作量。”
方惟嗯了一聲:“可以了,你過去睡吧。”
“你呢?”
“我就在這里睡。”
“為什么?”
方惟居然真的在看書,此時又翻了一頁:“想起來了一點的許令遙也是許令遙。”
“不行!”許令遙噌地站了起來,雖然自己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是那么毒的誓都發了,憑什么還要和老婆分房睡?她俯身就把方惟連同被子一起打橫抱了起來,方惟嚇得掙扎起來,許令遙也晃了一下,腰腹有點不堪重負。
方惟一下子就不敢動了,想著萬一摔了痛的還是自己,馬上丟下書去抱住了許令遙的脖子。
許令遙也沒想到自己現在的力氣變小了這么多,自尊心大受打擊,咬緊了牙快走幾步把方惟抱回了床上,放下方惟之后還不忘威脅兩句:“不許跑!我先去洗澡了,回來你要是不在,我還要去抱回來的。”
“隨便你,看累死誰。”方惟說著就要翻身下床,許令遙撲上去把人連被子一起抱住:“那我不洗澡了,就這樣睡。”
方惟扭著身子繼續掙扎:“滾啊!臟死了!”
“那你不要走。”
方惟不肯說話,許令遙蹭了蹭她的脖子:“你答應過我的,不會離開我。”
“我答應的是遙遙。”
一種莫名的情緒強烈地蔓延開來:“我就是遙遙!”許令遙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又說了一遍:“我就是遙遙!怎么在你這里,我自己成了自己的替身了?”
方惟掰回一局,此時氣定神閑:“你嫉妒了?”
許令遙明白方惟想干嘛了,臉變得比翻書還快,馬上又是一臉得意的笑容:“怎么會呢,我就是遙遙呀,我還能否定我自己的主體性?”
方惟被她亂七八糟的說法逗笑了,卻也相信了她確實沒完全想起來這回事,摸了摸她的頭:“好了,不鬧了,去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