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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一點就逼你犯錯了,對不起。”
“北哥……”
“還是想清楚吧……你能不能改,愿不愿意改,這很重要,如果不行,就趁時間還短,趁她還沒陷得太深,就算了吧……”
“我會跟她說清楚,我不會再繼續了,北哥。”江硯幾乎沒有猶疑。
徐向北看著他,沒再說話。
江硯的決定,似乎也在徐向北心里,替他決定了什么,徐向北覺得這意味著自己將要對某些事負責,雖然江硯沒明說要他負責什么,雖然他自己也很混亂,也有很多的說不清楚,但總之就是這樣,在江硯沒過多久就告訴他都已經徹底解決了之后,他點點頭,再沒提其他。
江硯察覺到徐向北的轉變是在不久之后,或者不應該只是察覺,而是確定。
那天晚上徐向北洗完澡回臥室歇下,江硯像往常一樣在客廳待了一會兒,他不是不想進去抱著人睡,只是怕徐向北情緒不好,還在排斥他,以往強勢、不管不顧的侵近發生太多次了,江硯不愿意徐向北對他產生陰影,至少每次等人睡著之后再悄悄去抱,懷里的人就不會那么僵硬抵觸了。
小群里的幾個人個頂個兒八卦,天天催著他匯報進度,還感慨誰能成想咱們硯哥竟然會有追人,還追得這么費勁的一天,白長這么帥了,不好使。
江硯跟他們瞎聊了一陣,關掉手機起身走到臥室門口,悄悄推開一點,想看看徐向北睡了沒。
徐向北鼻梁上架了個金絲眼鏡,正靠在床頭看一本厚厚的服裝結構工具書,聽見門響,他眼睛都沒抬,只翻了一頁,說了句:“還不進來睡,等什么時候?”
江硯手還搭在門把手上,站那兒足足愣了有十秒鐘。
徐向北在人撲過來的一瞬間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哪句話說得不對,等被撈著腰往下一拖,整個人被按在枕頭上、死死盯住的時候,他才覺得江硯眼神都變了。
“……你什么毛病?”他皺眉想把手抽出來,但江硯力氣大到要上天,捏得他手腕生疼。
“北哥……”狗東西聲音低啞。
徐向北皺眉:“松開,你到底還睡不睡了!”
江硯低頭就用力吻了上去。
江硯吻起來好像一條狗啊……就是咬住了就死活不肯撒嘴那種,徐向北實在喘不過氣了,要不然……其實他本決定不再推開來著。
“你戴眼鏡真好看……北哥,我還沒見過……”江硯撥開他凌亂的頭發,“你有近視嗎……”
徐向北扭開臉,艱難地喘著。
更好看了,江硯盯著他泛紅的眼尾,盯著他扯開的領口,露出的鎖骨,喉結忍不住用力吞咽了一下……
“有一點……”徐向北說:“以前常年趴在車間里,很費眼睛……”
“度數深嗎……”江硯用鼻子蹭他的眼皮。
“你下去,”徐向北用手推著他胸口:“我要睡覺……”
“我可以抱你睡嗎?”
這不是狗東西,是一頭正在嗅聞獵物的狼,江硯掰過徐向北的臉,慢慢逼近:“我還想吻你,北哥……我特別特別想。”
……
還是喘不過氣,心口不舒服。雖然接吻的感覺很好,這種肌膚相親能讓人血流涌動,心跳加劇,能讓人覺得心口有活氣兒,有指望,但徐向北摸著江硯的臉時,眼里還是透出幾分痛心疾首,“你家里怎么辦……江硯……我可以對你變成這樣負責,但是你家里人,誰能來為他們負責?”
江硯很想告訴他其實自己家里人都同意,他們都很好,都很愛自己……可是他沒法說,他滿腦子先是被徐向北這句“我可以對你負責”沖擊得發暈,他想吼,想一口咬住徐向北的脖子再也不撒嘴,他用力壓著喘息,壓著狂喜,一邊維持著最后一絲清醒。
他不敢說。
他不敢告訴徐向北缺錢是騙你的,家庭不好也是騙你,女朋友也是,他沒法說只有喜歡你喜歡到不擇手段再也回不了頭這件事沒有騙你。
“北哥,”他聲音很輕地問:“你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