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一回頭,看見月溯坐在窗下的小杌子上,正盯著她看。
云洄愣住。
“你、你不是不在府上嗎?”云洄問。
月溯把臉偏到一邊去,冷言冷語:“沒跟狗屁公主走,阿姐很失望吧。”
云洄站在桌子旁安靜地看了他一會兒,轉(zhuǎn)身朝西墻的博古架走去,在抽屜里翻了翻,翻出一瓶外傷藥。
這瓶外傷藥,還是她之前放在這里的。
云洄拿著外傷藥,在月溯身前蹲下來,瞧了瞧他臉上的傷。珠花劃破的那道口子很淺,早就不流血了,不過月溯果然沒有處理過,連那點血跡都沒擦去。
云洄先起身,弄濕了帕子,回來將月溯臉上干了的血跡擦去,然后才將外傷藥抹在指腹上,再輕輕涂抹在他臉上的傷口。
她動作很輕柔,柔軟的指腹帶來的酥麻從傷口鉆進月溯的身體里去。月溯情不自禁地喉結(jié)動了動。可他仍舊偏著臉,不去看云洄。
“那珠花被我扔了。”云洄聲線溫柔。
月溯嘴唇動了動,沒吭聲。
云洄望他一眼,溫聲細語地開口:“你既回來了,怎么不告訴我一聲?憑白讓我等你到這么晚。若不是我決定過來等你,還要一直等下去。”
她又小聲抱怨一句:“困死了。”
月溯脫口而出:“那阿姐先回去睡覺。”
云洄嘴角輕輕彎起,問:“又叫阿姐了,不連名帶姓喊我啦?”
月溯閉嘴。
云洄給他擦好藥膏,用帕子擦了擦指腹上殘留的藥膏,歪著頭湊到他面前,含笑望著他的眼睛,問:“生氣啦?”
月溯咬牙切齒:“我、從、不、生、阿、姐、的、氣!”
云洄輕輕地笑出聲來。“是是是,月溯最大度了。”
月溯突然瞪她一眼,說:“一直蹲著腿不酸?”
“那有人霸占著唯一的小凳子,不給我坐呀。”
月溯用力站起身來,帶起一道風。
云洄笑笑,在月溯剛坐的小杌子坐下。她仰著臉去看站在她身前的月溯,說:“可是這樣看著你說話,好累脖子。”
月溯又瞪她一眼,干脆坐在她身邊的地面上。
“你到底來干什么?”月溯沒好氣,“看看我有沒有跟狗屁公主走,還是想勸我聽狗屁公主的安排?”
云洄托腮看他,突然覺得他這樣好可愛,像一只淋了雨還要咋咋呼呼叫個不停的小狗。
云洄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月溯驚奇轉(zhuǎn)頭,目光灼灼。
第34章 含著
云洄怔了怔, 收回了手,她移開視線,說:“既然知道你回來了, 那我回去睡了。”
她作勢要起身, 月溯雙手握住她的肩膀,讓她繼續(xù)坐在小杌子上。他盯著云洄的眼睛, 問:“阿姐來做什么的?就看我有沒有回來?阿姐就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云洄想了一會兒,才溫聲開口:“月溯, 不管你我之間如何,我總不會棄你攆你。日后不管你是想留還是想走,都是你自己決定的事情。你也不要為了試探我,來讓我給你做決定。”
“不管你我之間如何是什么意思?”月溯問,“阿姐的意思是你我的關(guān)系也可以改變,不管是姐弟還是其他關(guān)系?”
云洄蹙眉, 無奈:“這是重點嗎?”
“當然啊。”月溯說,“阿姐,你真的就不能考慮考慮我嗎?我聽你兄長說宿言雖然死了,可是很快就會有很多媒人上門。”
云洄想起改姓上云家族譜的事情, 問:“月溯,一直做我弟弟不好嗎?你之前不是還怨過與我不是親姐弟?那如果……”
“阿姐。”月溯打斷云洄的話,“當然也可以一直做阿姐的弟弟。那阿姐一輩子不可以嫁人, 不可以對別人笑, 也不可以再認別的弟弟。還要日日與我在一起。不,不僅是日日,還有夜夜。”
云洄嘆氣,無奈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姐弟之間的相處?”
“姐弟之間如何相處難道還有條條框框的規(guī)矩?別的姐弟如何相處我不管,我就要和阿姐做最最親近之人。阿姐, 我們注定不可能身體里流著一樣的血,但是我們可以融嵌在一起,口津相嘗,□□交換,密不可……”
“住口!”云洄打斷他越來越離譜的說辭。
隨著月溯說話,他離得她越來越近,幾乎一個呼吸間,兩個人的唇就要貼上。
這般近的距離讓云洄很是不自在,何況他滿口污言穢語!云洄掰開月溯握住她雙肩的手,將人推開。她站起身來,一邊往外走,一邊說:“你早些歇息,忘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腳步匆匆往外走,連賬本也忘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