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今幾年過去,月溯吃東西已經不像以前那樣挑剔,不會再不愿意吃紅色的食物了。
“好吃嗎?”云洄問。
月溯往嘴里塞了口米飯,聞言點頭。實則他也不知道好不好吃,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都吃了什么東西。
云洄本已經吃過,可瞧著月溯吃東西。她無事可做,隨意拿了塊紅豆酥來吃。
月溯抬頭,剛好看見紅豆酥的碎屑粘在云洄柔軟柔紅的唇上。她伸出手,瑩白的指腹貼著她自己的唇,將那點紅豆酥的碎屑推進口中。隨著她的動作,她指腹壓過的唇瓣,被壓出一閃而過的鮮紅,再慢慢恢復尋常的柔紅。
那小小的一塊紅豆酥碎屑,吻過她的唇和指,又被送進她的唇齒間,消散融化于她濕潤香甜的口津之中。
月溯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突然不想把阿姐吃進肚子里了。他想被阿姐吃進腹中,他強烈地渴望鉆進阿姐的身體里去。
如果他要死,沒有比阿姐的身體更美味香甜的冢。
“不吃了嗎?”云洄問。
月溯點頭。他看著云洄起身收拾碗筷,趕忙起身,在云洄碰這些臟東西之前,他去收拾。
“月溯,你確定沒有不舒服嗎?”云洄問。
“有些困。”月溯搪塞,“阿姐,我想睡了。”
云洄訝然。這還是頭一次被月溯委婉地趕走。她本來還想和月溯出去走一走,她有些事情想和他聊一聊。想來他確實不大舒服,就是不知道是身體還是心里了。
“好。”云洄微笑起來,“那你好好休息。”
月溯送走云洄。他立在門口,盯著云洄緩步離去的背影。
若云洄回頭,會發現月色下的月溯沒了往日乖順溫和的神情。他盯著她的目光毒蛇一般陰寒。
云洄的身影直到不見,月溯轉身進屋,第一件事就是熄了屋內所有的燈。
他自小習慣了生活在全黑的地方,不點燈不僅不能讓他視線受阻,還能讓他覺得更親切。
他取出暗格里的紫色藥瓶,又倒了些織夢散在杯中。
藥粉融化,沙沙作響。
月溯仰頭,一飲而盡。
他回到那一晚,那個留下遺憾的夜晚。
屋內摻藥的熏香彌漫,遮不住阿姐身上的淡香。
緞面的被子質地絲滑,如玉的肌膚更柔滑。風從窗縫吹進來,讓已經有一角垂落的被子徹底滑落。
黛藍色的被子落地,月溯眼前如那一日一般白花花一片。
他停在云洄后腰的手沒有收回來。他也沒有如那一日那般去拾滑落的被子。
“月溯,你做什么?”云洄從昏睡中驚醒。
她拉過放在一旁的裙子胡亂遮擋無一物的下半身,吃力地坐起來,皺眉瞪他。
月溯從她因驚怒而微張的唇縫望進去。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齒,與此同時,伸手遮住她斥責的眼。
作者有話說:
----------------------
第16章 她哄
項成業在祠堂跪得渾渾噩噩,終于等到了父親歸府。
永定王是本朝唯一的異姓王,此等榮耀是他多年征戰用軍功換回來的。他前幾日因公外出,今日才歸府。
祠堂的門被打開。項成業回過頭,看向矗立在門口的高大威武的父親。
“父親!”他高呼一聲,眼眶里浮現了淚花。在外面為非作歹的男人,在自己父親面前乖順如綿羊。
永定王大步走進去,在仆人拉過的椅子里坐下。他雙腿交疊,倚靠著椅背。他睥著兒子,皺眉開口:“說吧。”
別的事情不提,永定王非常清楚自己這兒子有多好色。美色幾乎成了他第一大愛好,絕對沒有好男風的癖好。非常明顯,他是被人陷害。
“是……”項成業用欺騙母親的那套說辭再對父親解釋,“是云洄!我看不過妹妹因為她被退婚,不過是奚落她幾句,又恐嚇她幾句,她就這樣害我!我……”
永定王瞥過來,冷喝:“收起敷衍你母親的那套說辭!你再胡言亂語謊話連篇就繼續跪著!”
項成業嚇得一哆嗦。他偷偷去瞧父親冷若冰霜的臉,心內掙扎了一息,低著頭,一五一十將事情如實告訴父親。
他是如何害云洄,又是如何半路起了色心導致自己著了道,都沒遮掩地告訴了父親。
唯獨隱瞞了和府里那傻子有關系的一環。
項成業說完了,仰起臉眼巴巴看向父親。像個在外面被欺負的孩子,等著父親做主。
“呵。”永定王冷笑,“你這蠢貨,這是咎由自取!”
永定王把項成業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