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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你不在乎我嗎?”
被同胞吹捧了一世的威什旅此刻終于被一個血親外的人冷落到了。
辰皚道:“我當然在乎你啊,如果是因為我現在沒有達到你的需求,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我沒意見。”
“啊,我,我就是,我們兩個已經不是陌生人的關系了,這個孩子跟我們倆都有聯系,你——”
威什旅心里的幽藍色史萊姆突然狂躁起來,鼓舞威什旅道:“我們已經是戀人關系了,你不能再這樣對我了!”
“……”
腦子不怎么能用了的辰皚眼神閃躲。
他是不是生氣了?
他怎么說話突然這個語氣了?
也無所謂了,畢竟自己命是那個人的,要留就留,不想留隨時可以殺,趕走也好。
辰皚望著威什旅電子庫上的字幕,道:“我,那我要怎樣?”
這么快就把一個人當成自己的‘戀人’了,這種作風很像是曾經的自己,不過,辰皚已經嘗到苦頭了。
威什旅道:“我們是戀人,我們該不該互相喜歡一下?”
威什旅第一次談戀愛,不懂的有很多,但是他的另一方似乎被傷得很深很深,一時產出情愫困難。
喜歡和愛的話,喜歡一個人很簡單,辰皚只需開口,就能成為字面意思上的喜歡,可惜現在他走不走心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威什旅來得很不是時候……
辰皚面著威什旅,回答道:“我當然可以喜歡你,你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你所謂的戀人之間該做的事。”
口頭說說,辰皚當然可以,只是付不出真心,他想與人保持距離,先不獻出自己的忠心。
方才辰皚回答自己時,沒有任何情緒,令威什旅心口一涼,不過也罷,畢竟威什旅多少清楚辰皚的一些遭遇,他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跟自己有多大多好的感情出現,他又不是傻子。
他陪著辰皚的意義就是如此,還原他的精神,修復他的創口,他康復了也許就不會對自己有這么大的警覺心了。
威什旅想了想,問道:“你有什么想做的嗎?”
“在他還沒有有出生前,我沒什么想做的。”即便是自己想做的,辰皚也不想告訴對方。
辰皚望著威什旅的眼睛說:“如果可以的話,你能摟著我睡一會兒嗎?”
“好,沒問題。”威什旅脫下自己的外套,跟辰皚縮進了一張被子里。
辰皚在近處等著威什旅向自己伸來手臂,而后自己枕了上去。
“……”
威什旅聽著辰皚喉嚨里摻雜著雜音的呼吸聲,面著辰皚問:“你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辰皚瞥了一眼字幕,擺了擺頭:“沒有,比昨天好很多了。”
說完,他看著眼前質感不錯的襯衫,再看看威什旅,說道:“我要睡覺了,你不準打肚子里孩子的主意,那不僅僅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
威什旅頗有趣味的笑了笑說:“好好好,不想了不想了。”
望著威什旅的眼睛,辰皚想了一些問題:
自己正常時的身高應該跟他差不多?
他叫什么名字來著?
威什旅,執政官,軍統?
辰皚突然主動問威什旅:“您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
威什旅搖搖頭,以一個戀人的身份順了順辰皚的頭發。
辰皚的眼皮垂了些,呼吸著被棉絨焐熱的空氣,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夢里,他正對著一面花屏的電視機看得入神……
威什旅的電子庫彈出一條信息:
[凍凍星遠航醫生:國師,那個,是不是快生了,你記得帶醫生過去經常瞧瞧啊!]
[凍凍星遠航醫生:我的意思是,如果您真的要那個幼崽的話。]
威什旅回過去的狀態是:已讀。
[凍凍星遠航醫生:大概是今晚到明天中午,臨產期。]
仍然是已讀。
威什旅默默望著辰皚,回憶了一下來回幾趟抽空拍下的那些不落星特產。
再去回憶了,剛剛自己見到辰皚放在床下的半箱果子,剩得不多了,他進食的速度很快,應該還要再多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