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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請你不要自作多情!
她覺得絕對不能再說了,只要搭理他,施學明恐怕還有能扯出一堆話。她前世根本就沒有見過這樣的男生,怎么這一世忽然就冒出一個這樣的人?還是說這是第一世出現過的人?
南卿也發現這一世的命運軌跡多與第一世重合,時不時產生交集之后就因一點點變數往不同的方向發展。
難道也是吳迎夏派過來的人?目的是讓她移情別戀?可看看這男生的長相和氣質還有性格,跟鐘政文就不是一個類型的,這是吳迎夏在質疑她的眼光還是看不起鐘政文的條件?
南卿沒有再理會施學明,施學明也沒有再繼續說話,恐怕是看南卿繃著一張臉,不近人情的樣子。
很快,老師就下來收學生們的作品,在來到南卿和施學明這里的時候,覃老師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南卿的速寫,又看了看施學明的,之后才若無其事地走回講臺上。
南卿不是很理解老師的眼神,并不是她期待中的眼前一亮,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復雜眼神,看著她和施學明就好像他們兩個有點什么牽扯的樣子。
想到這里,南卿立即挪了一下自己的椅子,力圖跟施學明保持一定的距離。
白板前有幾根細繩吊下來,上面串了一串夾子,可以把畫夾在上面評講,覃老師把畫都掛好后拍了拍手,以此吸引學生們的注意力。
大家老早就在覃老師掛起畫的時候就拉長脖子張望了,暗暗與他人做著比較,也在尋找出彩的那一副。
南卿的心理也大抵如此,她重生后也沒什么金手指,但是在自己擅長的方面,總要稍微比別人出色一點吧?
而且鐘政文也說了,一世經歷無論下一世是否記得,多多少少都會有個積累的過程,她聯想了一下鐘政文所說的,越發覺得自己在某些方面表現出來的天賦,大概就是前兩世積累下來的。而她的身體羸弱,或許是第一世遺留的問題。
可就在她看到掛在她所畫作品旁邊的速寫時,忽然愣住了。這張速寫跟她的幾乎一模一樣。
繪畫的人都知道,有句話也叫做畫如其人,每個人畫畫的風格各不相同,尤其是在畫技精湛后,個人風格愈發明顯,幾乎只要看到作品就知道是誰畫的。
南卿的個人風格明顯,線條流暢虛實過度自然,結構穩重構圖也很大方,畫面占據紙面是很合理的大小和位置。
有眼力的老師只要一看到她的畫就大概能看出她是一個性格軟萌,但是某些事情上比較固執的妹子。
而掛在旁邊的作品看起來居然也差不多是這種感覺,這一掛出來,就讓人臉色微妙了。
南卿不知道這畫到底是誰的,但是一看到這情況,就想到鐘政文所提及的第一世,她的原創作品,反而被指控抄襲。
重生的謎團是揭開了,可謎團還有許多,吳迎夏到底是如何盜取她的設計成果的?
現在這副作品的出現,又是否有什么含義?
在南卿出神的時候,覃老師已經開始評講作品了,她按照順序一個個點過去,點到名字的學生就當做是點到了。
南卿聽得認真,看到前面那些同學都很認真聽著,自己也看了看其他同學的作品,估摸一下自己在班上的水平。
她前世在班上水平一般般,在高中時期是學霸的學生到了大學都會有這種感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高中能排到第一,但到了大學也就只是中庸的水準了。
大學之后的發展又要看各自的自控力和悟性,鐘政文就是高中時期成績一般,憑借著高考超常發揮考上了這個學校,到了大學后他才算是真正的頓悟了,各方面都突飛猛進一般非常優秀,如今有前兩世的鋪墊,他只會越來越好。
而南卿卻跟鐘政文相反,她到了大學發現自己也就只是一般的水平,便覺得自己怎么努力都沒有可能達成自己的夢想,再加上高中卯足勁拼搏,仿佛已經把一輩子的努力都用盡了,在大學怎么都提不起勁兒。
現在她看了看大家的作品,能看出一些問題來,基本跟覃老師評講的不相上下,這時候,覃老師的手終于挪到她的作品上面了。
可讓大家驚訝的是,覃老師忽然頓了一下,就這么跳過了她和旁邊的作品,一時間,同學們都察覺了什么,細看看清那作品上標注的名字后,視線若有若無地飄到南卿身上。
南卿沒想到這樣,意識到事情不太對,開始不安起來。而這時有人戳了一下她的后腰,差點把她嚇的叫出來。
她警惕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居然是那個討人厭的施學明又跟過來了。她看了一眼就不再理會了,而是瞇起眼睛想看清那副有問題的作品到底是誰畫的。
她前世根本就沒有看到過這樣的作品,變數到底是誰呢?
“老師怎么跳過了我們的作品啊?”施學明好似不知道自己討人嫌,反而湊近了低聲說話。
南卿立即往前挪了一點點,驚訝回頭看了看施學明,“那是你畫的?”
她畫完之后看到施學明的紙上根本什么都沒有!他什么時候怎么畫的東西?
而且為什么會畫的跟她相差不多?就算他們角度相同,可這也太奇怪了。
“對呀,我畫的不錯吧?雖然不如你,但是跟你的很神似呢。”施學明好似很天真的說道,仿佛畫的跟別人的相似是一件多光榮的事情。
南卿立即好似吞了一只蒼蠅,“你什么時候畫的?我可記得我畫好之后你還沒有動筆呢。而且,到底是你本來的畫風就是如此還是你刻意模仿我?”
在這件事情上面,她不敢馬虎,直覺告訴她,施學明恐怕真的有點什么問題。
施學明嘿嘿笑道:“我覺得你畫的好,所以模仿了一下,怎么樣?很不錯吧?”
南卿立即拉下臉,面色陰沉,帶了警告意味:“請你以后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
這時候,覃老師講完了其他人的作品,終于轉移到她和施學明的速寫上,沉默地看了一會,忽然喊了一聲:“南卿,施學明。”
她立即走了出去,站的筆直就在覃老師的身旁,有點緊張的等著覃老師的講評。
覃老師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隨后從一群學生里擠出來的施學明,“你們兩個人,是誰抄了誰的?我說過這是寫生,不是臨摹,嚴禁照著別人的作品臨摹。”
覃老師因為這個很生氣,這是第一節課,居然就有學生無視要求,連基本的尊重都沒有給她。
南卿正要說話,施學明卻“咦”了一聲,很疑惑的問:“老師很抱歉,我沒有認真聽您的要求,并不知道這回事!是我看著南卿同學的作品很好所以學習了一下,這可不關她的事。”
“那我剛剛上課的時候列出這次寫生要求時,你在做什么?”覃老師有點怒意。
施學明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雙頰緋紅,羞澀地偷看了幾眼南卿,讓南卿感到一身惡寒。
“其實是因為南卿同學太可愛了,我看著太入迷了。”施學明如此一說,班里的學生都竊竊私語起來。
南卿恨不得立即離開,越發確定這施學明一定是在故意跟她過不去。
不等她說話,就有同學調笑著說:“轉校生,你沒機會了!南卿同學早就被鐘學長內定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