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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曼驚叫一聲,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腳踝在背后扣緊,才勉強穩住身體。她幾乎全裸,只剩腰間幾縷融化后殘留的濕絲巾,像一條淫靡的裝飾掛在那里,根本遮不住任何地方。
路巖沒有給她衣服。
他就這樣面對面抱著她,讓她雙腿大大分開跨在自己腰上。曉曼能清晰感覺到,自己濕滑腫脹的小逼,正完全貼在他已經硬得發燙的粗長肉棒上。那根肉棒隔著薄薄的褲子,滾燙、粗硬、充滿活力,一跳一跳地頂著她敏感的陰唇和腫脹的陰蒂,像一頭隨時會破閘而出的兇獸。
“……!”
曉曼嚇得全身一顫,眼淚,口水和逼水瞬間一起涌了出來。她又羞又怕,卻不敢松手,只能主動伸出雙臂,死死環住路巖的脖子,把自己柔軟的身體緊緊貼在他胸膛上。
這樣一來,她那對雪白豐滿、被紅繩勒得又紅又腫的巨乳,完全暴露出來,緊緊壓在路巖結實的胸膛上。柔軟嫩白的乳肉被擠得變形,乳頭又硬又燙,像兩顆熟透的紅櫻桃,隔著他的衣服摩擦著他的皮膚。
路巖能清楚感覺到那對沉甸甸的雪乳正貼著自己,又軟又熱,乳頭挺立得驚人,每一次呼吸都在輕輕刮蹭他的胸肌。
他低頭,在她耳邊用低沉而沙啞的聲音,緩緩吐出淫靡的耳語:
“這么主動地抱住我……胸部貼得這么緊……奶頭都硬成這樣了……你在發情嗎?”
曉曼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她咬著唇,眼淚順著面具滑落,卻只能把臉深深埋在他頸窩里,聲音帶著哭腔和濃重的鼻音:
“別……別說了……求你……放我下來……”
路巖卻沒有放手。他抱著她,身體微微后仰,讓她那對被紅繩勒得又紅又腫的巨乳更緊密地壓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柔軟沉甸甸的乳肉被擠得變形,乳頭又硬又燙,像兩顆滾熱的紅櫻桃,在他的胸肌上不停地刮蹭。
路巖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這個女人……
他原本只是路過,卻沒想到會撞見這樣一幅淫靡到極點的畫面。這個戴著狐貍面具的女孩,身材好得驚人,乳房又大又軟,腰細得一手就能掐斷,下面卻已經濕成這樣……更讓他血脈賁張的是,她明明羞恥得要死,卻只能乖乖地雙腿纏著他,把赤裸的小逼緊緊貼在他已經硬到發疼的粗長肉棒上。
沒想到這么漂亮的美人……居然這么騷……
路巖眼底閃過一絲強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他原本只是想玩玩,現在卻突然堅定了念頭——這個女人,我要定了。
曉曼把臉埋得更深,羞恥得幾乎要燒起來。
太丟人了……
一段時間之前,她還是那個每天三點一線、戴著眼鏡、乖乖上課的文學系女生。晚上最多偷偷在被窩里揉自己的陰蒂,從來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會這樣——赤裸著上身,把一對被紅繩標記的雪白巨乳完全貼在陌生男人的胸膛上,下體完全暴露,小逼濕淋淋地卡在他滾燙粗硬的肉棒上……
而這個男人……還很帥。
路巖的胸膛結實而滾燙,隔著薄薄的衣服傳來灼人的溫度。他的心跳有力而沉穩,每一次跳動都讓曉曼的乳頭被輕輕摩擦。她能清楚感覺到他褲子里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正隔著布料一下一下地跳動,龜頭正頂在她濕滑的陰唇中間,隨時可能破布而入。
他好燙……好粗……還在跳……
曉曼又羞又怕,卻忍不住輕輕夾緊雙腿,那一瞬間,自己的陰唇包裹住了他肉棒的輪廓,讓她全身猛地一顫。
路巖低笑一聲,聲音又低又啞,在她耳邊繼續說道:
“別抖……你這樣夾我,我可忍不住……這么濕的小騷逼……是不是已經想被我插進去了?”
曉曼哭著搖頭,卻只能把臉埋得更深,雙手死死環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那對被擠壓變形的雪乳,在他胸前不斷地變形、摩擦,乳頭又麻又癢,快感一波波地涌來。
她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已經徹底淫蕩得不成樣子了。
“這么濕……水都浸到我褲子上了……”他聲音低啞,帶著藝術家式的冷靜與殘忍,在她耳邊繼續說,“你看,你的小騷逼正一張一合地吸我的雞巴……這么熱情……是不是想讓我現在就插進去?”
曉曼被他頂得全身發軟,下體不斷收縮,淫水一股股涌出。她又羞又怕,卻又被那滾燙粗硬的觸感刺激得欲仙欲死。
路巖一只手依然托著她的屁股,另一只手卻緩緩向下,穿過殘破的絲巾,精準地找到她腫脹發亮的陰蒂,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慢慢轉圈揉按,又像擠奶一樣往下擼動。
“這是什么呀……”路巖貼在她耳邊,聲音帶著戲謔的笑意,低沉而沙啞,“立在外面這么明顯……又紅又腫……像一顆熟透的小櫻桃……這么敏感,一碰就抖……是你的小騷豆嗎?”
“啊……嗯啊……不要……別說……”
曉曼羞恥得幾乎崩潰,眼淚不停地從面具下滑落。她死死咬住下唇,發出破碎的嗚咽,卻被他玩弄得全身發顫,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小穴不斷收縮著往他手指上送。
路巖低笑一聲,手指更加惡劣地揉按她的陰蒂。
他一只手就輕松托著曉曼圓潤雪白的屁股,把她整個人固定在自己身上。路巖身高接近一米九,臂力驚人,對他來說,抱著身材嬌小的曉曼幾乎毫不費力,就像托著一件輕盈的藝術品。而曉曼卻完全被他掌控,雙腿大大分開跨在他腰間,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一切。
他的另一只手則完全空了出來,專注而殘忍地玩弄她最敏感的地方。
兩根修長的手指先是輕輕捏住那顆腫脹發亮的陰蒂,慢慢捻轉、拉扯,像在把玩一顆精致的紅寶石。曉曼的陰蒂已經被之前的刺激玩得又肥又大,表面濕潤光滑,在他指腹下不安地跳動。
“看……它在抖呢。”路巖的聲音低啞,帶著藝術家的冷靜與惡趣味,“這么可愛的小東西……被我捏著就流水……是不是特別敏感?”
他忽然加快速度,用拇指和食指快速揉搓那顆腫脹的肉珠,時而用力按壓,時而輕輕彈擊,時而快速畫圈。每一一下都精準地刺激著她最脆弱的神經末梢。
“啊……啊……不要……太快了……我……我受不了……”
曉曼哭著搖頭,身體卻誠實地在顫抖。她的小穴一張一合,不斷涌出透明的淫水,順著路巖的手腕和大腿往下流。那顆被玩弄到極限的陰蒂又紅又亮,像一顆被虐待到極致的肉珠,在他手指的肆意蹂躪下瘋狂跳動。
路巖卻像是發現了有趣的玩具,手指更加惡劣。他用兩根手指把陰蒂輕輕拉起,然后突然松開,讓它“啪”地彈回去,接著又立刻按住快速揉按。如此反復,讓曉曼的快感像過山車一樣,一會兒被吊到頂點,一會兒又被殘忍地扔下來。
而整個過程中,他一只手穩穩地托著她的屁股,把她整個身體固定在自己身上,仿佛她輕得像一片羽毛。體型上的巨大差距讓曉曼更加羞恥——她整個人都被他單手掌控,像一個隨時可以被玩弄的精致玩具。
“這么小的一個騷豆……卻這么會流水。”路巖在她耳邊低笑,“被我一只手就玩成這樣……曉曼,你的身體真的很誠實。”
曉曼已經徹底崩潰了。她哭著把臉埋在他頸窩里,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腫脹的陰蒂更主動地送到他的手指上,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喘和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