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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曼欲哭無淚。她雙手死死抱住胸部,卻怎么也遮不住那對過于豐滿的雪乳,從指縫間溢出的乳肉白得晃眼。
而怕什么來什么。
腳步聲從拱門另一邊緩緩傳來。
一個高大清冷的男生正從那邊走過來。
路巖是藝術系大二的系草,主修油畫與裝置藝術,長得極具攻擊性美感——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線條,皮膚白得近乎病態,整個人帶著一種陰冷而疏離的藝術家氣質,和顧霆那種陽光明朗的少年感完全不同。他身高接近一米九,肩寬腰窄,黑袍吸血鬼裝披在身上,像從暗夜畫布中走出的冷峻人物,帶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感與距離感。
路巖本來只是想抄近路回自己的裝置藝術展位,卻在轉角處突然停住了腳步。
他先是看到了地上那一灘晶瑩黏膩的淫水痕跡,瞳孔微微收縮。接著,目光緩緩上移——
曉曼幾乎全裸地站在那里,雙手徒勞地抱在胸前,卻根本擋不住那對雪白豐滿、被紅繩勒得又紅又腫的巨乳。乳頭挺立著,絲巾只剩幾縷殘絲掛在腰間,下面粉嫩肥美的陰部完全暴露,淫水還在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
路巖愣了兩秒。
……這是真的嗎?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在學園祭上突然出現的女孩,身材好得過分,乳房又大又挺,腰細得驚人,陰部還濕成這樣……更讓他血脈賁張的是,她此刻的模樣——慌亂、羞恥、卻又帶著無法掩飾的發情,像一幅被打碎卻更加誘人的禁忌畫作。
他的喉結明顯滾動,眼神瞬間變得又驚又貪婪,像一頭在黑暗畫室中發現了最珍貴獵物的冷血藝術家。但他表面卻依舊不動聲色,只是慢慢走近,腳步故意放得很輕,像在欣賞一件珍貴的、易碎的藝術品,生怕驚擾了眼前的美景。
直到距離曉曼只有兩步遠時,他才低聲開口,聲音低沉而克制,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
“……這么漂亮的女生,怎么一個人躲在這里?”
曉曼渾身猛地一顫,像被電擊。她死死抱著胸部,試圖用手臂遮住那對完全暴露的雪乳,卻怎么也擋不住從指縫間溢出的豐滿乳肉。面具下的臉已經紅得幾乎滴血,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顫抖:
“你……你別過來……我……我不是故意的……”
路巖卻沒有再往前一步。他站在原地,微微側過身,像是給曉曼留出一絲心理上的安全距離,表面上表現得十分紳士。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睛,仍舊帶著一種藝術家審視作品般的專注,緩緩掃過她幾乎全裸的身體。
他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疏離和玩弄的笑意:
“別緊張,我不會做什么的。只是……你看起來不太舒服。需要幫忙嗎?”
曉曼咬著唇,看不見她可愛的面龐,只能看見面具后面眼淚在她又大又亮的桃花眼里打轉。她又羞又怕,卻又實在找不到別人,只能一邊環抱著雙乳,一邊加緊雙腿說出實情:
“我的……我的絲巾……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融化了……我本來只是想躲在這里……整理一下……結果……結果就……”
她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胸前那對被紅繩勒得又紅又腫的巨乳還在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乳頭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指縫里逃了出來,羞答答的探頭引起別人的注意。她的漂亮的蜜穴更是完全暴露,淫水還在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
路巖的神色暗了暗,喉頭微緊。
她覺得自己此刻的模樣下流到了極點,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帶上了哭音: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能不能……先轉過去……”
路巖沒有轉過去。他只是微微低頭,像是認真思考著什么,薄唇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
“絲巾突然融化?……真絲的質量一般不會這么容易壞,尤其是你這種看起來就很高級的布料。除非……有人提前動了手腳。”
他頓了頓,目光從她腫脹的乳頭緩緩下移到她濕潤的陰部,語氣溫和得像在討論一幅畫作:
“絲巾突然融化……嗯,真有趣。這樣的真絲,通常不會這么輕易就失去形狀。除非……有人提前為它準備了特別的‘溶劑’。”
他頓了頓,目光從她腫脹的乳頭緩緩下移到她濕潤的陰部,語氣像在評論一幅正在崩壞的畫作,帶著淡淡的、疏離的憐惜:
“看來,今晚有人不太希望你這么……完整地出現在大家面前。想把你這幅畫,提前拆開給所有人欣賞呢。”
曉曼聽得心頭一震,又羞又怕。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只讓更多的淫水從穴口涌出。她咬著唇,聲音細若蚊鳴:
“我……我不知道……我以為是我自己……太……太敏感了……”
路巖看著她這副又羞恥又無助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殘忍的愉悅。他表面仍舊不動聲色,只是輕輕“哦”了一聲,像在品鑒一件有趣的作品:
“原來如此。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呢?”
路巖沒有伸手碰她,只是站在兩步外,靜靜地看著她狼狽又誘人的模樣。昏暗的彩燈從拱門縫隙透進來,在他冷白的側臉上投下淡淡的光影。他黑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整個人像一幅靜止的、卻暗藏鋒芒的油畫。那種不動聲色的壓迫感,反而讓曉曼更加緊張,下體又是一陣難以抑制的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悄無聲息地滑落。
曉曼雙手死死抱住胸前那對彈跳出來的雪乳,指縫間溢出的乳肉白得晃眼。她咬著下唇,眼淚在面具下打轉,聲音已經徹底軟成一團,帶著哭腔和近乎崩潰的懇求:
“求……求求你……幫幫我……我……我現在這個樣子……不能出去……會被很多人看到的……”
她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帶上了鼻音:
“……只要……只要你幫我擋一下……或者……借我一件衣服……我……我什么都愿意……”
路巖沉默了兩秒,薄唇微微揚起一個極淺的弧度。那笑容帶著藝術家式的冷淡與興味,仿佛在欣賞一幅正在自己面前緩緩崩壞的畫作。
他低聲說:
“這可是你問的。”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卻像一把冰冷的刀,輕輕劃過曉曼的耳膜。
“這可是你問的。”
路巖低聲說完,忽然上前一步,雙手直接扣住曉曼纖細的腰肢,毫不費力地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