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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模樣看得傅空青手癢,當(dāng)即就要揍他一拳讓他老實一點,不曾想外間突然傳來了說話聲。
“這就是錦春堂?看起來也不如何嘛。”挑三揀四的聲音響起,帶著股紈绔子弟的囂張。
傅空青和安洲對視一樣,片刻后安洲摸著下巴說道:“怎么感覺這聲音有些熟悉?”
他壓低聲音說的,外面的人聽不到,還在和伙計交流。
“我聽蘇姑娘說,你們這賣什么玉容露,效果極好,不過多久,便能讓人肌膚如玉,真有這樣好的效果?”
聽到這話,傅空青得意地舉了下茶杯,雖然什么都沒說,安洲卻也理解了他的意思。
不就是炫耀林相晚的方法確實有用。
不過安洲這會也有些不可思議,沒好反駁。
那邊伙計已經(jīng)按照吩咐的開始回應(yīng):“玉容露確實有,只是這東西精貴,一月也不過能得那么幾十瓶,暫時還沒到它售賣的時候,客人若是想要,我們這里還有價格更便宜一些的美白露,效果雖然不如玉容露,可長期用起來卻是一樣的。”
哪知聽了這話,來人更不樂意了:“耍我呢?誰要那什么便宜玩意,爺就要那玉容露。”
伙計有些為難:“可公子,這貨確實還沒正式售賣,而且這玉容露是我們鋪子推出來的新秘方,需得在鋪子中消費滿三十兩才能有搶購的資格,這是掌柜吩咐下來的,小的也不敢亂說啊。”
他若是一開始激動地將玉容露拿出來售賣,杜遠(yuǎn)生可能興趣過了也就算了,可這伙計百般拒絕,反而將他的胃口吊了起來。
其實今日之所以對這玉容露感興趣,還和杜遠(yuǎn)生家里的事情有關(guān)系。
前些日子那御史盧岑瘋狗一樣彈劾他爹,好在陛下圣明,看出那盧岑不是什么好東西,讓其落入詔獄,本來以為事情到了這里也就了了,結(jié)果沒過多久,不知道哪里來了消息,說是他娘給修媛唐玉虹送禮,一群人聯(lián)合在一起冤枉盧岑,這下好了,事情又鬧了起來。
現(xiàn)在她娘天天心情不好,杜遠(yuǎn)生便想著買點新奇玩意哄哄她,這才對這玉容露起了興趣。
哪知道這小伙計太不懂事,這也要求那也要求,到了這會,杜遠(yuǎn)生是真得想要看看這玉容露究竟是什么東西了。
杜遠(yuǎn)生外祖一脈生意做得很大,家里自然是不缺錢的,這會聽到伙計的話,抬手說道:“三十兩就三十兩,今日我在你這里買上三十兩的東西,等到那玉容露開售,你給我留一個名額,不過爺可說好了,若是東西不好,可別怪我砸了你們的招牌。”
伙計心里有些打鼓,可想到玉容露的效果,當(dāng)即說道:“既如此,我便將公子的名字記下,作為我們錦春堂第一位會員,這玉容露自然是先緊著您第一位送到的。”
“會員?”琢磨著這個名字,杜遠(yuǎn)生笑著開口,“倒是有些意思,行,我叫杜遠(yuǎn)生,待到你們這玉容露開售,讓人送到杜府便是。”
伙計連忙將杜遠(yuǎn)生的名字記下來,繼而又跟隨杜遠(yuǎn)生一起為他挑選了三十兩的脂粉。剛將人送走,不待伙計將事情告知傅空青,外面又來了一伙人,聽聲音也像是為了玉容露而來。
不過這一次,后院的傅空青兩人卻是沒心情關(guān)心玉容露的事情了。
“杜遠(yuǎn)生?怎么是他?”傅空青敲著桌子,覺得實在是太巧。
前些日子他之所以進(jìn)宮,就是為了拿唐玉虹和杜和妻子交易的證據(jù)。當(dāng)時這證據(jù)送到了盧岑一方的手上,那邊倒是很快就遞了上去。
只是盧岑暫且被放了出來,可杜和除了罰俸一年,什么懲罰都沒有。
“老皇帝還真是荒唐,只是被吹了兩天枕邊風(fēng),就將這事稀里糊涂解決了。”安洲不忿開口。
傅空青冷笑一聲,語氣狠厲:“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現(xiàn)在這朝廷,辦事不看公正,看站隊,看人情,總有一天……”
他攥緊拳頭,閉眸壓下心里升起的不好回憶。
不知為何,突然又想去西寧宮那里待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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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可惜,這會的林相晚卻實在沒時間接待他。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忙文蘭那邊的事情。
第二天和第三天,他都按照慣例去文蘭那里送膳,并且每次都會留下一頁樂譜,只是到了第四日,林相晚卻主動拒絕了送餐的事情。
就連莊年都有些好奇:“前些日子文美人還特意交代了,那天送餐的人一直照舊,你怎么又突然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