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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現在大多數商家都會做的宣傳方式,尤其是燈箱,到時候會特意對玉容露進行宣傳,讓來往的客人能知道他們售賣的新貨物。
傅空青對林相晚的方子很有信心,就是不知道能吸引多少人過來。
“不,不用這樣。”林相晚接過美白露打開塞子聞了一下,確定味道不錯,效果也和想象中差不多以后,這才說道,“宣傳倒是可以,但是比起這樣刻板的辦法,真正的親身經歷最有效,不是嗎?”
眼看傅空青露出疑惑之色,他抬抬手,示意對方附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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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挽歌是京城里有名的伶人,平日里最常見到她的地方便是京城各大酒樓,她模樣俊俏,彈奏的曲子也是受到眾人追捧。
若說唯一遺憾的,便是膚色較常人深些,讓追捧者遺憾不已。
可今日卻不同。
前些日子鶴來樓請到了蘇挽歌表演,便立即在京城中宣傳了一番,等到表演的那日,蘇挽歌的追捧們便聚集在鶴來樓里,安靜等待著對方的出現。
二樓特意隔出來的房間里,珠簾垂下,蘇挽歌手握琵琶。
見她出現,眾人連忙抬起脖子等待起來,沒過一會,里面便傳來熟悉的琵琶聲。眾人連忙閉上眼睛,興致起來還會跟著打起拍子。
終于,一曲結束,沉浸在樂聲中客人們回神,期待地看著上面被珠簾遮住的身影。
平日里蘇挽歌很少見客,與大家少有的交流便是每次表演出來感謝客人的時候。
只是這一次,眾人最先看到的卻是一雙素白手腕,卻見那雙手推開珠簾,出現在眾人面前的蘇挽歌,膚色和之前大不相同。
“這是蘇挽歌?”有人驚呼,“怎會比平時白上那么多?”
“難道說是用了脂粉?”
“我倒聽說是前些日子尋到了特殊的美白方子,也不知道是否真的?”
酒樓的觀眾竊竊私語,也有人和蘇挽歌相熟,見到她便好奇問了起來。
“確實是找到了適合我的法子?!碧K挽歌莞爾一笑,“前些日子,我在一家鋪子買了個叫做玉容露的東西,抱著試一試的心理用了幾天,沒想到效果如此之好?!?
“玉容露?京城幾家有名的脂粉鋪子我都去過,倒沒聽說有這樣的東西。”
“這當然了,那家鋪子名不見經傳,王公子自然不會注意到,好像是叫什么錦春堂,對,就是錦春堂。”蘇挽歌似是不經意提起,眼看著眾人都開始討論起來玉容露,自己都有些驚訝。
前些日子錦春堂的人突然找到她,說是想要合作一番。蘇挽歌本來還在想什么合作,結果那錦春堂的人就送來這什么玉容露,還說讓她盡快使用,若是效果好,便在表演后提及此事。
這可真是稀奇,蘇挽歌見多了合作,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花錢讓她使用自家東西的人。本來這事蘇挽歌是不愿意的,誰知道這送上門的生意是不是包藏禍心,只是那人吹得自家玉容露天上有地下無的,再加上蘇挽歌自己也確實煩惱膚色的問題,便在手上先使用了一下,不曾想效果比她想象中還好一些。
到了今天,膚色便已然瑩潤起來。蘇挽歌欣喜不已,這才有了今天這場表演。
只是她按照那些人要求的說了,要是效果不好,可不要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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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挽歌在心里摸不準今日表演的效果,卻不知道安洲那邊也是同樣。
錦春堂后院,安洲在院中焦急地走來走去,繼而看向傅空青:“老大,這事能成嗎?要知道,咱們這又是制作玉容露和美白露,又是制作燈箱宣傳,現在又花錢找蘇挽歌,這花出去的錢到現在可都沒收回來一個,別到時候的連買兵器的錢都賠進去了?!?
“哪有那么夸張?”傅空青喝了口茶水,繼而懶散放下,這才說道,“林相晚說了,這辦法帶來的效果比我們用燈箱快速多了,肯定會引起的別人的好奇心,等著就是了?!?
安洲撇撇嘴,不置可否。
遇到林相晚,老大和失去了理智一樣。又是三天兩頭跑皇宮,又是做這美白露,又是聽話找人宣傳的。
這林相晚真有那么大的魔力?
“早知道這樣,當初老皇帝說給您在皇宮里找塊宮殿住著,你還不如同意了呢,也省得三天兩頭往里面跑,心都快飛進去了。”
“胡言亂語什么?!”傅空青差點被水嗆住,皺眉說道,“你這話對人家名聲多不好。”
“對人家名聲多不好~”安洲雙手抬起,表情扭曲,語氣更是陰陽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