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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她的話,陳亦程把她塞車里,一腳油門踩到藥店門口,
生生被他鎖在車里,她看著車窗外,男生拿礦泉水漱口吐掉滿嘴的血,四周暗暗只有遠處招牌和路燈亮微弱的光,數著風吹樹葉的聲音等哥哥拿酒精紗布回來。
陳亦程把生生從副駕拎到自己身上坐著,方形方向盤梗在她后腰,跑車座椅低,兩個人貼在一起像窩進了地里。
陳亦程脫了她的羽絨服給她消毒涂消炎藥,她靜靜瞧骨節分明的手指壓在胸脯,這樣的傷口上什么藥都會留疤,他也沒給她買祛疤的。
不僅沒買還威脅人呢。
“哎,你說下次咬哪里呢。”陳亦程靠在椅背,輕浮的視線打量她的胸如有實質。
“陳亦程!”她捂胸尖叫。
陳亦程好整以暇望她笑,指腹壓在她嘴角,摁住那抹血跡反復揉搓,之前親她留下的。
生生被他這樣子整的有點崩潰,尖叫著大哭怒罵。
男生冷面冷心看她鬧,靜靜什么話也不說,要不是腰間的手還死死掐著她,生生真以為陳亦程立地成佛了。
被他圈座椅里再怎么鬧都沒氣勢,反而有種欲拒還迎的惡心感,她憋屈沖他吼:“你想怎樣!”
身前男生俊眉一挑,啟唇淡淡道:“哄我。”
柳生生從沒見過陳亦程這幅樣子,心中熨燒的火氣簡直要把她活生生氣暈。
一口氣上不來,順勢翻白眼往旁邊倒,裝暈,逃跑。
又被他掐回來。
生生被整服了,沒力氣了,火氣全煲成委屈,撲倒他身上軟趴趴哭起來,真心實意的哭。
她只是提了嘴,就被狠咬了一口,居然還要她哄他,天理何在!
大少爺任她在懷里哭,連抱都不抱她,當真軟硬不吃。
她的委屈翻天扯底涌出來,生生緊緊扒住他脖子,把自己和他貼得緊緊,哽咽大叫:“憑什么!你憑什么這樣對我,你咬了我,還叫我哄你。”
“好痛啊,哥,你氣得我胸口痛死了,比傷口還要痛,我是不是長乳腺結節了。”
“你去上學了,把我扔這,不就是分開,怎么我就不能說了?!”
生生聽見他的聲音依舊鎮定,“你別偷換概念,分手和異地戀是有區別的。”
“你是因為分開沒安全感鬧,還是想分手擺脫我鬧是兩回事,別扯東扯西,不然再咬你一口。”
被陳亦程一針見血點出,她不再大吵大鬧,緊緊勒緊他脖頸,兩張臉嚴絲合縫貼在一起。
她服了,徹底服了,這么多年柳生生沒服過誰。
除去在北方那幾年,她和哥哥形影不離,日積月累的相處讓陳亦程要真心馴服她時幾乎不需要思考用什么手段,同時她在他面前是條透明的魚骨骼靜脈叫他看得真真切切藏不了一點。
陳亦程是張蛛網把她四肢捆得牢牢,他懂她正像暗結珠胎,輕輕一掙四面八方來。一如當初她要和親人談戀愛的渴望,這不正是她所求的。
生生緊貼他的臉,媽媽和小姨近似雙胞胎,面部相似特征隨年歲漸長顯現越明顯,她和哥哥以后會不會也越長越像,像到如同一人。
如果有一天,她死了,哥哥會不會也長得和她一樣。陳亦程真是賺了,她比他漂亮那么多。她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她要帶他一起走。
她們生來就應該融合在一起。
他要在她胸上紋他的牙印,生生居然享受到了安全感。如果是她,她也會這樣對哥哥。他整整齊齊的牙齒生長在她離開的時光,生生在思考還有什么是等同的,等同的可以紋在哥哥身上,打上屬于她們的印記。
她小聲喃喃:“哥哥我真的喜歡你,我愛你,我愛哥哥。”
情誼一說出口她更難過了,不全是哄他,她是真心真愛哥哥,好像還有什么隨她自己一起丟掉了。
她的手臂像臍帶一樣繞頸,“我愛哥哥,我愛哥哥一輩子,哥哥永遠做我的狗。”
生生恨不得自己融化進他身體里,可粒子間永遠有間隙,這令她悲傷。
她發自內心要把這個人捆住,“哥哥我們要永遠,永遠,永遠在一起。”
生生把手上的戒指取下來,套進哥哥的無名指。
塞不下硬塞,刮得指根通紅,還要發犟繼續塞。
她哭切切,他默默受。
陳亦程最享受此刻,妹妹愛他,肉體因為她劇烈疼痛。
愛妹妹,不痛,怎么能安心愛她。
疼痛叫他愛的安心。
陳亦程不愧是做m的,一聲不吭硬抗小兩圈口的戒指。
也虧得是活口戒指,不然她砍下他的手指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