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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然然:您總不能喜歡的是alpha吧?!!
后來,然然:alpha也很好,您試一試吧,試著喜歡alpha
喃喃(思索)(欣然答應):聽從你的建議,明天就試試
然然(變臉)(敢怒不敢言)(委屈):我、您要找誰試試?
然然(臉紅)(狡辯):不是,我的意思是,找別的誰……還要從頭開始了解……而且如果走漏了風聲什么的……
喃喃(恍然大悟):嗯,這的確是個問題啊,要找個可靠的人才行啊,然然有推薦的人選嗎?!
然然(氣)(大怒)(拍桌而起):我!選我!喜歡我!聽到沒有!!
[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想求多多的營養液和多多的評論(對手指)(眼巴巴)可、可以嗎?[可憐][可憐][可憐]
第10章 火坑x冰窖√
傅逐南的眸光輕飄飄的,在燈光璀璨的包廂里存在感不強,但落在慕然身上,就莫名有了千余斤的重量。
傅逐南把人高高懸起,又隨口找了個理由放下:“是飯菜不合胃口嗎?”
慕然低頭看了眼自己面前被攪的一塌糊涂的餐盤,沒說話。
傅逐南沒放在心上。
他故意說這些讓慕然精神高度敏感緊張的話,本就是有意恐嚇。
做賊心虛,慕然這樣的花架子,被提到最心虛的點,遠不能做到面不改色的繼續偽裝。
比起看慕然拙劣的表演,聽“緣分”、“命運”之類的蠢話,眼下這副蜷著尾巴心神不寧的模樣,要順眼多了。
吃完飯,照例,傅逐南問他要不要司機送,慕然還是搖頭拒絕。
直到告別離開,慕然都沒能恢復最初的興高采烈與熱情飽滿。
傅逐南心情愉悅,估計慕然能安分相當長一段時間。
……并沒有。
望著眼前近在咫尺的淺色花束,傅逐南難得失語。
慕然笑得很燦爛,半點不見昨日的倉惶:“傅先生,您不喜歡嗎?”
不。
傅逐南只是沒想到自己也有被攔在一樓大廳送花的一天。
他皮笑肉不笑地掃了眼藍紫色的小花束,問:“怎么在樓下等?”
“因為想給傅先生一個驚喜。”慕然舉起手中的花,牛皮紙包裹著洋桔梗與飛燕,襯得配色更加清淺。
他留意到傅逐南的視線,笑得更加燦爛:“這次我可是專程到花店去一朵一朵選的。”
傅逐南:“慕然,我是alpha。”
這個點臨深大廳里的人不算多——遠處有幾個下來取咖啡的,近處則是兢兢業業降低存在感的前臺。
大boss的瓜不是隨便就能吃的,但人么,克制好奇心太難,即便極力回避眼神,也會忍不住偷偷瞄上兩眼。
慕然眨了眨眼,輕快地回道:“我知道呀。”
“alpha難道就不能收花了嗎?只要是人,無論男女,無論abo,都有欣賞美,獲得美的權力呀。”他說著,眉眼靈動生輝,“我覺得這束花很漂亮,所以想送給您,和您是不是alpha沒關系。”
傅逐南默了片刻,接過慕然手中的花,轉手放在前臺的柜子上。
“不過我今天沒空,沒法招待你。”
慕然眼里閃過一絲懊惱,死纏爛打也是個技術活,格外需要注意拿捏尺寸,頻率太低沒什么存在感,頻率太高,又像狗皮膏藥,惹人厭煩。
像眼下,在人繁忙時打擾,最最不合時宜。
“您忙,”慕然退后半步,妥帖補救,“我不需要招待,您愿意收下我的花,就已經足夠了。”
他笑瞇瞇地擺擺手:“我先走啦,下次見,傅先生。”
“嗯。”
淺粉色的頭發柔軟細長,晃晃悠悠的消失在視線中,傅逐南偏頭看前臺:“他來怎么不說?”
前臺臉上的微笑僵住:“對、對不起!傅總,我……”
傅逐南抬手打斷:“沒有下次。”
“是,我明白了。”
傅逐南沒有訓人的愛好,警告后就打算離開,視線卻不知為何,短暫的在那束花上停留了片刻。
“這個,丟掉。”
慕然昨天送來的那“束”花,怎么處理都太顯眼,最后是蔣潛聯系人把花束拆了,重新包裝,每人送了兩枝——現在臨深內部不少人的辦公桌上還插著那兩枝白玫瑰。
傅逐南不想自己的桌上再添戰績。
“好的,傅總。”前臺低聲應下。
這幾天的事情下來,她還以為傅總對那位慕少有什么不同……結果也只是表面功夫啊?